飄蕩着空氣清新劑的房間裏,溫度逐漸升溫。
“白白……白白……”
郭瑩彷彿被人下了藥一般,眯着雙眼,長長的睫毛眨呀眨,嘴裏噴吐着夾雜着酒味兒的熱浪,讓我渾身難受。
“嘎嘎!!”
我雙手緊張地抓着木門,手指甲在上面嘩啦出幾條白痕、
“撕拉!”
在的驚訝中,制服外套被她雙手解開,右臂揮舞,衣服直接飛到了電視機上,帶着鮮紅血色的指甲,緩緩扯着白背心的邊緣。
“咕嚕!”
我靠在門上,使勁兒嚥了一下唾沫,激動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生怕錯過了某些精彩的畫面。
“脫啊脫啊!”我瞪着眼珠子,緊緊地咬着嘴皮,心底在狂暴地吶喊。
蜀女啊,這特碼可是女人中的極品啊,不僅身材火辣,長相嫵媚,更關鍵的是,她一旦喝酒這豪放程度,讓人玉罷不能。
“呼呼……”我雙手死死地扣着門板,褲襠的小華子,似乎已經做好了衝鋒的準備。
“別急別急……還有更刺激的。”我如此地告誡着小華子,千萬別衝動。
“噗通!”
“臥槽!”
千呼萬喚始出來,白背心終於被扯下,那一對峯巒,直接躍入眼前,一跳一跳的,好像兩隻小兔子,調皮,可愛,白嫩。
“白白……來,寵幸我……”
郭瑩依舊眯着雙眼,雙手環上了我的脖子,那張俏臉近在咫尺。
“草泥馬!幹不幹!”
她是公司財務總監,我特麼就是一個問着上面要活兒的,這要乾了,以後咋相處呢?
況且,家裏還有頭母老虎,我是真特麼忐忑啊。
“親親……”
看着那姓感的紅脣,即將吻上我的臉頰,我一咬牙,一狠心,就要摟着狂吻,因爲小華子已經抗議得不要不要的了。
“叮鈴鈴~!”
“草泥馬的!”手機鈴聲,頓時響了起來,我沒搭理,繼續嘟着大嘴脣子,吻了過去。
“啪嗒!”
“好香好軟!”
我眯着雙眼,感受着蜀女帶來的次激和快敢。
“叮鈴鈴!”
可特麼這鈴聲就好像不要錢似的,猛響。
“草!”
我一把摟着郭瑩肩膀,手指在雪白的嫩肉上嘩啦,一手拿出手機,看見號碼,頓時就特麼慫了。
“談事兒呢。”
“華子!你再不回來!信不信,老孃卷着兩百多萬,跑路了?”
電話那頭,小桃跪坐在牀上,披頭散髮地好像一個魔鬼。
“……馬上回去。”我喘着粗氣,看着面前的臉蛋,咬牙掛斷了電話。
“噗通!”我拖着郭瑩,將她放倒在牀上,並且蓋好被子,拿出紙筆本想留言,可低頭想了想,還是沒有這樣做。
很多事情,留點幻想空間,纔是美好的。
“白特麼瞎了。”我摸着嘴脣上的紅印,使勁兒的擦了擦,望着牀上那起伏的胸脯。好像捨棄一件心愛的玩具般,糾結離開。
……
回到家中,給小桃主動認錯的事情暫且不提。
剛睡下沒十分鐘,張安國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喂?我的鍋,晚上好唄。”我沒正行地問了個安。
“都快被你氣死了。”張總語氣稍顯嚴厲,但聽着好像在笑:“聽說你給黃總說,咱公司不要他的材料了?”
“啊……我不你弟兒麼,說話必須算話啊。”我眨着眼睛,頓時來了一句。
“是是是,你不華子哥麼,那你把我的材料,給解決了吧。”張總惡狠狠地道。
“沒問題啊。”我頓時來了興趣,立馬翻身坐起,走到窗口點燃一支菸:“哥,我認識一個人,他家就做建材的,絕對有這個能力喫下來,而且,把活兒甩給他,肯定比你甩給黃總來得實在。”
“你說,我聽聽。”話語中,聽不出啥感情波動。
“劉莊,劉家,他家就是建材起家的,我和他們少東家劉保田有點交情,而且和他們合作,絕對符合公司的利益。”
“你還真和他們有點交情哈。”張總一笑,道:“我說華弟兒,你不是想在中間扣點縫子啊?”
“……哎呀我的鍋。”我一愣,眨巴着眼睛說道:“我是那樣的人麼?”
頓了頓,又嘿嘿笑道:“哥啊,你看,咱這安泰,好歹成立起來了,不能拆遷完,就沒我們啥事兒了啊。”
聽到這話,他頓時笑罵道:“說吧,看上哪兒了?”
“雞公山主體,肯定沒我啥事兒,我也撈不着,喫不下來,但從鎮上前往雞公山項目的公路,那不得修修麼,大工程做不來,修點路我還做不了麼?”
“……”我這話一出,張總瞬間沉默,接着一嘆:“華子啊,這修路的活兒,甩給當地人了,你就別想了,主體承建,我們也要考慮市裏的公司,而且三寶那邊雖然爭地失利,沒有成功入股,但建築這塊兒,早就內定……”
“哥,我明白了。”聽到這裏,我立馬咬牙接過了話頭。
“呵呵,耍脾氣了?”他一笑,繼續說道:“大活兒雖然分攤完畢,但小活兒還是挺多,這樣吧,基礎建設的人工包給你,公司給你月結工人工資,工人你要找得出,這錢,你就掙了。”
“哎呀,哥,來,弟兒給你跪.舔一下。”
“咳咳!”聽到這話,張總一頓猛咳,說道:“明兒帶劉家的,來項目部談吧。”說完就急急忙忙掛斷了電話,生怕我真的給他跪.舔一樣。
“臥槽!現在華子哥都這麼有派麼?”拿着電話,一陣自戀。
……
翌日上午,早上九點不到,劉保田開着他的沃爾沃,拉着一箇中年便來到了安泰建築。
“哎呀,你們這生活,正經兒挺巴適呢。”一進屋,看見小桌上的小米粥和鹹鴨蛋,劉保田直接坐下,端起碗就喫,一點都不客氣。
“這是我哥,劉保慶,負責家族建材廠的。”
“你好你好。”他隨便一介紹,我就站了起來,主動伸過手去。
“呵呵,華子,年輕有爲哈。”劉保慶伸手和我握了一下。
“哎呀,都兄弟給面子。”我假客套了一把,隨即招呼他喫早餐,但人家不像劉保田這樣沒臉,擺手婉拒。
喫完飯,兵分兩路。
我和白浩,劉保田兄弟前往臥龍村的雞公山項目部,而大福帶着小柯和兩個女人,回到南凹農村,準備找工人,因爲既然張總開口,這事兒就算定了,所以得提前找工人。
二十幾分鍾後,沃爾沃停到臥龍村村委辦旁邊,幾間藍色剛瓦房的項目部臨時辦公地點。
“你不去啊?”我們下車後,我轉頭問了一句。
劉保田坐在駕駛室,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淡笑道:“這事兒我管不了,你們談吧。”
“……好吧。”我看了一眼劉保慶,隨後帶着二人走向項目部。
到達的時候,張總和洪柏濤已經在坐,並且二人好像臉色不咋好看。
“哥,這就是劉莊劉家的劉保慶。”我進屋,便直接介紹。
“呵呵,坐。”張總起身握了握手,隨意招呼。
而洪柏濤在和我們握手之後,就冷着臉離開了。
“他這是?”我頓時愕然不解。
“哎呀。不管,他最近忙壞了,沒啥精神。”張總一語帶過,隨即便和劉保慶商量了起來。
二人沒聊一會兒,就成了蜜戀中的情侶,那是相當對眼,當即就拍板項目組的所有建材,由劉家供應,而劉家又知道投桃報李,價格是在行情上,低了百分之五。
半個小時後,劉保慶先行離開。
而張總拍着我的肩膀,小聲說:“這活兒幹得漂亮。”
“那可不?也不看,你華子哥的能量!”我傲然地昂頭,卻被他一巴掌拍了下來,轉身回到辦公桌,扔過來一條煙,我立馬笑嘻嘻接過。
他看着我,別有深意地說道:“那個黃總,是洪總接洽的,這下把他撂開,洪總心裏不舒服,你知道咋辦吧?”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眨眼睛,呡了呡嘴脣,抬頭笑道:“那我給他磕一個唄?”
“你別扯犢子。”張總擺手,笑罵道:“你的活兒,定了,但洪總的面子,你要幫忙往回找找。”
“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