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五分鐘,我領着大福二人,來到大富豪,直接上了二樓。
“華子!”
我轉頭一看,頓時皺眉。
“你來。”
小生和幾個內保,站在走廊通風處,衝我招手。
“華子。”見我走近,面色不悅,小生遞過來一支菸,我愣了愣,還是將煙掐在了手裏。
“人,是洪柏濤洪總親自打電話請的,炮哥也打過招呼,郭總作陪,爲是就是談下項目材料供應的事兒。”
我聽到這話,頓時睜大了眼珠子,語氣有些不滿:“我特麼還從來沒聽說,開發商求材料供應商的,咋地,唐城就他一個建材商啊?”
“不是,華子,你先別急。”小生拍着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雞公山項目,我也聽說了,那是多大的蛋糕啊,建材上面肯定是一比不菲的數目,上面之所以讓炮哥和洪總親自找人,這不是就想節約點中間費用麼?”
這話讓我眉頭緊蹙,因爲材料如果讓上面直接拍板,那麼中間人,肯定湯都喝不上一口,頂多蹭兩頓飯。
“還有,這個黃總雖然不是唐城最大的建材商,但他的渠道是最廣的,而且價格是最優惠的,不然,他一個二五子,能讓郭總親自作陪?”
“你進去,別衝動,人,領出來就行。”
見我愣住,小生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生!”我叫住了他,他轉頭,我手指高舉,點着他的胸口,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拋出生意不說,就你讓我弟弟呆在裏出不來,你這事兒,辦得不講究!”
“華子……”
我憤怒地擺擺手,帶着大福二人離去,懶得聽他的解釋。
尼瑪的,不管什麼因素,你考慮得再周全,多大的生意,你讓人家把自家兄弟堵在自家店裏,你還混個毛線啊?
一分多鐘之後,我們三人站在門口,我往裏撩了一眼,衝大福二人說道:“進去別衝動,能談就談,不然,張總又該特麼的罵我了。”
“恩。”
“哐當!”我推門而入。
“哥……”小柯幾人,頓時站起,而包廂裏,煙霧繚繞,燈光明亮,兩夥人,旗幟鮮明地坐在屋內一言不發。
郭瑩抱着雙手,靠在巨大的視頻旁邊,臉色略顯憔悴。
“你沒事兒吧?”我走過去,看着那曾經漂亮的大眼睛,此時佈滿血絲,心疼得不行。
她搖搖頭,表示沒事兒。
“小柯,你和鵬鵬帶着郭總先走。”我低頭抽了一口煙。
“憑啥啊?”亮亮頓時躥起來,黃總的意思他明白,人要搞尚牀,生意也得談。
“我是白浩,夠麼?”我沒說話,白浩往前一步,手上啥也沒拿,就那樣揹着手,淡淡地看着他。
“咕嚕!”
聽見這個殺神的名字,亮亮頓時狠狠地嚥了口唾沫,後退一步。
“草!”我罵了一句,隨即督促着小柯帶郭瑩走。
“小炮和洪總親自請的我,他們要不來,你們打了我的人,肯定走不了。”黃總彈了彈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老神在在地說道。
“呵呵。”我頓時咧嘴笑了,指着他說道:“他們走了,生意還能談,他們走不了,你特麼啥也談不了,信麼?”
“小崽兒,就憑你啊?”黃總冷笑。
“臥槽,我就不信了,安泰的人,還能讓你給僵住了?”小柯立馬竄了,抽出卡簧就要上前。
看到這,亮亮立馬往前一攔。
“你猜,我敢不敢捅你?”
小柯手裏拽着卡簧,瞪着眼珠子,臉色認真地看着亮亮。
亮亮掐着酒瓶,額頭上,冷汗直冒,但他又不能退,只能強壓着恐懼,堵在小柯面前。
“安泰?”這時,黃總皺眉:“臥龍村,是你們動遷的?”
沒人說話,但沉默,便告訴了他答案。
黃總狠狠地裹了幾口煙,耷拉着眼皮,沉默半晌,咬牙到:“你們走吧。”
“嘩啦啦!”
聽見這話,亮亮等人頓時散開,好像早就做好後退準備一樣的整齊。
“你們先走。”
“哥,我在下面等你。”小柯拉着郭瑩離開。
一分鐘後,諾大的包廂,只剩下我和黃總相對而坐。
“你想跟我談材料?”黃總掃了兩眼,笑道:“你體格太小,還不行。”
“我不是跟你談材料。”我臉色認真地看着他,道:“我是通知你,雞公山項目,你就別摻和了。”
“啥意思?張安國是你爹啊?”
“不信?”我有點生氣地挑着眉毛:“我一句話,你哪怕一顆石子,都拉不進臥龍村,信不?”
“呵呵,不信。”黃總淡淡一下,根本沒把我當回事兒。
“小崽兒,別看你整躺下幾個人,也有點名號了,但在我這兒,這套沒用。”他翹着二郎腿,繼續說道:“除了我,你們洪總不會找任何人,信麼?”
“呵呵,咋地,你的錢好用,他喜歡唄?”
聽到這話,黃總頓時呆住,眼神半眯。
“我說了,不用你,就不用你。”我再次重申了一句。
“你說了不算。”他直接頂了回來。
“草!”我好笑地站起,指着他說道:“你別裝逼,你幹啥的,來之前我都打聽清楚了,雖然在建材方面有點成就,但還真不是一家獨大。”
“你找人了?”他疑惑地抬頭:“誰啊?”
“劉莊,劉家。”我扔下幾個字,轉身離去。
黃總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隨即猛地驚醒,摸出電話就打了過去:“哎呀,老弟啊,你這事兒,不好辦啊……”
來之前,我就跟劉保田通過電話,這黃總的背景我是打探得清清楚楚,所以,心裏有底,而且劉家就是幹建材起家的,雖然和張總洪總等人不熟悉,但人情這玩意兒,還不是有了利益,自然就熟悉了麼?
我不相信,我特麼找上劉保田,他能看見這麼大的蛋糕,無動於衷。
幾分鐘後,我在樓下,看見了等待我的大福等人。
“哥,這咋整啊?”小柯無語地看着我,郭瑩此時靠在他的肩上,一陣乾嘔,頭髮凌亂。
“擦,不是叫你送走麼?”
“哥啊,她不走啊,我有毛辦法啊。”小柯氣急,繼續說道:“她都喝蒙圈了,屋子裏除了啤的就是洋酒,酒勁一上來,誰能拉住啊?”
我上前扒拉開郭瑩的頭髮,掃了一眼,頓時低頭,煩躁地抽了一口煙,擺手道:“你們走吧,我親自送。”
“華子,你不厚道!”
鵬鵬聽道這話,頓時竄了上來,我孤疑地轉過頭。
“你不厚道!”他再次指了指我,好像我強了他女友似的,氣呼呼地說完就上車。
“哎呀臥槽!這咋回事兒啊?”我徹底懵逼。
“他看上人郭總了。”小柯將郭瑩放入我的懷抱,小聲解釋了一句。
我特麼頓時頭大,對他說道:“你商量商量,剛纔陪他們的那幾個模特,出臺不,要是不行,就找個包夜的,讓他們隨便折騰吧。”
“嘔了。”
小柯笑嘻嘻地撅着屁股,上車離去。
“呵呵!”白浩過來衝我一笑,大福更是擠眉弄眼地懟了我一拳,隨後二人上了新買的奧迪。
“草,姐妹兒,你這不是又惑我麼?”我感受着她身軀的柔軟火辣,低頭一看,那白花花的胸脯就在眼前,頓時有些激動了。
這女人吶,喝醉了絕對比男人喝醉還要嚇人,這不你看,剛到酒店房間,我特麼就被她按在了門板上。
“白白……你愛我麼?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愛你……嘔……白白,咱們相愛三年,我要把最好的自己,留給你……”
郭瑩雙手搭在我的肩頭,眯着雙眼,語無倫次地搖晃着腦袋,胸前的制服,不知何時,已經被她扯下,露出緊緻讓人噴血的白色背心。
“咕嚕……”我雙眼驚愕地看着面前法情的女人,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珠子,心中在狂暴地吶喊:草泥馬,白白是誰?把她的第一次,還給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