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中雨,突然席捲了唐城大地,給燥熱不堪的城市,降低了些許溫度。
普天同慶的國慶節,悄然來臨。
這一過節,炮哥也特麼不找我了,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打電話過去問,他直接說了一句:“張總說了,國慶節,允許你們戰隊修養修養。”
如此,我們便真的修養了,領着放假的許倩,全唐城瘋玩兒。
另外一邊。
一直未能入駐三寶的南凹馬哥,急得嘴上起了好幾個火炮,一喝茶水就特麼地疼。
局子一停,收入直線下降,雖然還有點家底,可也不能坐喫山空。
小額貸款公司業績不佳,因爲這邊的裸.貸市場,他全部交給了大學城的蛋哥,這蛋哥一進來,連帶着以前好多小客戶都特麼換槽子了。
因爲人家不僅出款快,還沒有那麼多麻煩的手續,只要你能拿出他認爲足夠價值的抵押物,那錢,當天就能到手。
所以,這段時間他不僅墊了一些下方小弟的醫藥費,還分好幾次,找幾個有資質的大型公司接洽,準備走正規途徑,卻都無疾而終。
爲啥呢?
因爲他馬兒的名聲,在南凹本就不好,一聽是做小局子起家的,身上總沾了點社會事兒,社會習氣,那些就是再急得融資的公司,都特麼不敢讓你拿錢入股啊。
這下好了,手上沒活兒了,掐着一筆現金,沒地方放,他能不急麼?
小額貸款辦公室內。
“哐哐!”他用手奮力地敲着桌面,滿臉憔悴地瞅着合夥人:“你那邊,有啥進展沒?”
“有屁緊張啊,老樣子!”被馬兒戲耍了幾次,合夥人火氣也大了起來,說話夾槍帶棒:“你不一直接觸三寶的兵哥麼,還沒拿下來啊?這都國慶了……”
“哎呀,我特麼不知道麼?”一聽這話,馬哥就煩躁地揉着腦袋:“那孫子,咬口不換條件,不跟華子整出個子醜寅卯來,肯定不帶搭理咱的。”
“拿錢,都不行?”合夥人皺眉。
“草!”馬兒罵道:“這傻逼腦袋早就抽傻逼了,送錢不要,非得報仇!”
“……”合夥人盯着馬哥,沉默片刻,突兀地說:“要不,試試楊軍的路子?”
“唰!”
馬哥猛地瞪着合夥人,眯眼說道:“你接觸了?”
“啊……我試了試。”合夥人也沒瞞着,很是矜持地說道:“我找朋友,介紹了一下,在一起喫過兩次飯,僅此而已。”
“啥意思啊?”馬哥臉色陰沉。
“老馬,公司是咱倆的,出了那事兒,我也跟着着急,咱不能只出不進啊。”合夥人連續解釋了幾句,直言道:“我探了探他的口風,應該,能操作。”
“他的地位,比兵哥還低,這你也能相信?”馬哥鄙夷地撇了撇嘴角,對於合夥人的做法,不是很贊同。
“哎呀,偉人不都說了麼,不管白貓黑貓,只要能抓着耗子,那就是好貓,你還管他是啥地位啊。”
“……”馬哥聽到這話一愣,沉默地呡了呡乾涸起泡的嘴脣,挑眉問道:“多大把握啊。”
“百分之六七十吧。”合夥人插手回道。
聽到能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馬哥也不計較有沒有這可能了,急躁地說道:“那你快點操作,這特碼過節了都,要啥資源,我都配合。”
合夥人一看他這狀態,頓時咧嘴狡黠一笑:“說到資源,你還真能幫上忙。”
“啥啊?”
“你手上的裸.照”
聽到這句話,馬哥瞬間呆愣,躊躇地眨巴嘴角:“這楊軍,挺狠吶。”
“呵呵。”合夥人笑道:“能給他賺錢,那是他弟弟,折了他面子,那就是仇人唄。”
“行!”
當天下午,馬哥帶着艾琳存在她那裏的裸.照,在合夥人的帶領下,開始和軍哥接觸,並且一直在茶室聊了兩個小時,最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離開茶室後,馬哥的一個電話,就直接打在了兵哥的手機上。
……
“砰!”
一個印着花紋的菸灰缸,直接飛過茶幾,砸在了廚房門口,嚇得裏面正在熬湯的女人,瞬間尖叫起來。
“草泥馬的,叫叫叫,叫個幾把,在牀上,你咋不叫得這麼起勁?”
斜躺在沙發上,只穿着一條褲衩子的兵哥,滿臉紅潤地望着廚房門口,言語異常粗鄙地罵了起來。
“踏踏!”廚房內,走出一個穿着淺綠色性.感睡裙的女人,披肩長髮,扭着腰肢靠在門框上,嘴上叼着一根女士香菸,斜眼看着兵哥,朱脣輕啓:“你朝我吼,也沒用啊,誰讓你不舒服你找誰去啊?”
“……”聽到這話,兵哥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指着女人大罵:“你麻痹的,老子供你喫供你住供你用,還得看你臉色啊?”
“我草你奶的!”突然的,性格相當火爆的女人,一把撤掉嘴上的菸嘴,叉腰吼了起來:“我特麼白讓你睡幾個月,喫點你的,用點你的,不該麼?”
“草!”兵哥氣得手指顫抖,哆哆嗦嗦就要起身,但剛纔的勁兒還沒緩過來,剛起身,又噗通一下砸進了沙發。
“你就知道瞎幾把嘚瑟。”女人見他這樣,撇嘴說了一句:“老孃陪你抽陪你嗨,還好心給你熬湯補身體,你還想打老孃?真是狼心狗肺。”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草!”
兵哥眼珠子通紅地抓着沙發邊緣,嘴裏罵道:“這個馬兒,喫裏扒外,還敢背後捅一刀,算尼瑪狠!”
得知馬兒不給他整華子團伙,也不求他辦進駐三寶的事兒之後,兵哥就聯想到了,這傻逼肯定找其他路子去了。
而除了自己,能幫他辦這事兒的,只有軍哥一人,因爲寶少爺三爺那樣的人,段位太高,馬兒就是墊着腳,也夠不到人家的腋肢窩。
沒了一個免費的打手團隊給自己出氣,兵哥那一直壓在心窩的怒火,騰騰地往上升。
不僅賠錢,自己還捱了打,不整華子,他連覺都睡不踏實,這就好比抽冰的時候,咕嚕一聲,先是一打嗝,隨後翻白眼吐唾沫,尼瑪啊,全是麪粉假貨,不把賣冰的吊起來籃子抽成三節一樣,殺華子的心都特麼有了。
他靠在沙發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好了,別生悶氣了,喝點先!”不一會兒,先前那火爆的女人,端着一碗煨好的雞湯,走了過來,並且將湯勺放在了他的面前。
兵哥抽了抽鼻翼,嗅着空氣中帶着補藥的湯味兒,猛地睜大了眼珠子。
“撲棱!”兵哥一下翻身坐起。
“哎呀,你要幹啥?”火爆女人嚇了一大跳。
“不行,我還得報仇,不整他,楊軍都特麼跑我頭上去了,寶少爺還能用我啊?”好似這碗雞湯,有了魔力,讓遲鈍的兵哥大腦,此時異常的清醒。
他在沙發上,扣了兩把,火爆女人愣道:“你又要作啥妖啊?”
“手機,我的手機呢?”
“這兒呢。”火爆女人白了他一眼,在茶幾下方摸出兵哥的手機遞了過去。
“草,可算找到你了。”兵哥熟練地翻開電話簿,找出一個號碼,想也沒想就打了出去。
……
南凹,某農村小賣部。
“草,我一對二,你出一對尖?麻痹的,一對尖能管着一對二吶?”一張小桌上,三個人圍着圈坐着,一個小年輕叼着煙,掃了一眼對方出的牌,頓時懵逼。
“啊?哦,那我出錯了……”
對面,一個腦袋上印着戒吧的光頭中年,左手拇指食指相當不協調地捋着手上的牌,反應略顯遲鈍地掃了一眼桌面,將自己的一對尖撿了回來。
“哧溜!”他鼻腔一用力,將剛流到嘴皮的大鼻涕,猛地吸了回去,看着異常的埋汰。
“臥槽,你這是練的啥功啊?”本就懵逼的青年,再次愕然。
光頭中年用完好的又手,摸了一把蒙着黑色眼罩的右眼,咧嘴陰森森地一笑:“臥槽,我這不是看差了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