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城高級團隊的一次碰撞,在鄭大少大人大量中,隨着清風遠去。
小桃身體無礙,閤家歡喜。
幾個人坐在病房內,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因爲小柯的傷口,明天還得再換一次藥。
“特麼的,這也太衰了,出來玩兒一次,都得打架。”小柯耷拉着腦袋,喝着大福買來的酸奶,嘴特別損地說道:“幾位哥,我看,咱別回去上班了,開個風水館得了。”
“咋說?”
“誰敵對公司生意好,就上門黴人家去唄。”小柯頭頭是道地分析着:“我趕腳,這個生意,肯定來錢,而且還沒風險。”
“恩恩。”大福點着腦袋符合,而我和白浩抿嘴看着倆人,沒有接話。
“是不我的哥,你也這樣覺得不?”一看有人理解,小柯頓時來了興趣,湊過去繼續說道:“明天回家,咱就封刀,我去找門店,爭取把這風水館開起來。”
“是不是還要一年連鎖,三年上市,五年迎娶高富美,鑄就人生巔峯啊?”大福咬牙看着他,手指在大腿上嘩啦着,開始發癢。
“啊……我的鍋!你真是我的知音。”
“啪!”
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直接甩了過去,大福吼道:“知音你妹啊,成天就想那些沒用的。”
“……哥,你剛纔還點頭來着。”小柯捂着臉蛋,異常地委屈,嘟着嘴巴像個怨婦。
“我剛纔那是點頭麼?”大福睜大眼珠子,怒氣橫生。
“啊,不是麼?”
“啪。”大福毫不客氣又是一巴掌,自我辯解道:“那特麼是我發怒的徵兆。”
“擦!”小柯幽怨了撇了他一眼,隨即低聲說道:“得,我明白了,哥,我以後儘量不讓你點頭。”
“錯了,是你別裝逼,我就安靜了。”大福無語地耷拉着腦袋,對於小柯這性格,絕對,必須是要在棍棒政策才栓得住。
“你啊,就多餘張嘴。”我哈哈大笑指着小柯。
“你也不是啥好鳥。”大福面色通紅地罵了一句。
“怎麼滴呢……”話音未落,褲兜裏的手機就開始震動,我摸出手機一看。
“家裏的?”白浩跟着張嘴問道。
“恩。”我點點頭,神情嚴肅地拿着手機,走向了衛生間,並且反手將門關上。
“哈嘍咯,我的炮哥。”
“擱哪兒玩兒呢?”電話那頭,炮哥心情似乎很好,語氣異常地低調:“我的華子哥,你的許家戰隊,修養好了沒?”
“咋地,又要出徵啊?”
“出徵個毛線!”聽到我這話,炮哥語氣一下就變了,罵道:“你這出去玩兒幾天,KTV那邊都特麼亂套了,趕緊回來吧。”
“呵呵,哥,你要再罵我,你信不信,我不回去了,讓KTV直接癱瘓。”我笑吟吟地對着電話,心裏十分開心,既然能叫我回去,那洪叔的事兒,肯定被公司解決了。
這也意味着,當天晚上的遭遇戰,我們不會承擔任何的法律責任。
當晚那個事兒吧,要說我們喫虧,那是不講道理,因爲洪叔那方,好幾個重傷,就大胖二胖兩人的傷情,只要報案,那我們幾個,妥妥進去,而且至少有一個掛着重傷害。
雙方都帶了武器,這是有預謀的火拼,一旦立案,誰也跑不了,可在理法面前,政府肯定偏向於弱勢軀體。
誰是弱勢羣體?那不就是躺在牀上*的二胖,沒了左手的大胖麼?
沒了後顧之憂,我也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哎呀,我看你這特碼是要成仙啊?”一聽到我的“威脅”,炮哥坐在辦公室內,頓時摸了一把腦袋罵道:“這特碼是去哪兒修煉了幾天,敢跟你炮哥呲牙了?”
“哎呀呀,你看看,我再咋位列仙班,那不也在你手底下喫飯麼?”我嬉笑一聲,立馬端正了態度。
和炮哥這樣的人調侃,適可而止,以免心生芥蒂。
“草!”
炮哥無語地笑罵道:“趕緊回來吧,麻溜地。”
“遵命!”我回了一句,又賤嗖嗖地問道:“哥,回去我真是老總了是不?”
“……”炮哥叼着香菸,頓道:“也不一定。”
“咋地呢?”我眉毛一擰,頓時有種,小狗好不容易從貓爪下搶塊骨頭,結果卻被雞叼走的趕腳。
“張總從京城回來了,有其他項目。”炮哥點到即止了說了一句:“你們趕緊準備準備,回來吧。”
“歐了。”委屈的小心肝,頓時散發無窮魔力,掛掉手機就出了洗手間。
站在屋內,看着幾人,意氣風發地說道:“明天,班師回朝。”
……
翌日,八點鐘,醫生上班之後,就給小柯弄過去換藥,並且還開了一些消炎殺菌的藥片。
小桃在躺了一晚上之後,身體也無大礙,幾個人在病房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回家。
“噹噹!”
房門被敲開,昨天見過的一個青年,掐着兩萬塊錢走了進來。
“唰!”幾人放下手中的東西,看着青年。
青年目不斜視地走進病房,將鈔票放在牀上,看着我說道:“我哥說了,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走,這點錢,是給你們的營養費。”
“……不用,我們都沒啥事兒,用不着這樣。”我思考一下,擺擺手回絕,人家都做到這份兒上了,我再接了這錢,那我成啥了?
所以這錢,堅決不能要。
“拿着吧。”青年身高很高,俯視着我,我抬頭,正好看見他瞳孔伸出的那一抹鄙夷。
“真不要!”
我咬牙說道,心中一陣不爽,下面的人肯定沒鄭大少的寬闊胸襟,說不定把咱當成訛錢來的了。
拿起錢就往他兜裏塞:“告訴你哥,這事兒,我們也有責任,錢,就不必了。”
“真不要?”見我如此決絕,青年有些驚訝,彷彿要重新認識我一般。
“不要。”我連連搖頭,突然張嘴問道:“你那幾個兄弟,現在咋樣了?”
我咧着的嘴角,看似在笑,青年一愣,掃了我一眼,咬牙說道:“三個重傷,另外一個,剛脫離危險期。”
草泥馬的!我看見他這表情,心情舒暢無比,我這話就是告訴你,你別幾把看不起我們,這社會,誰看不起誰啊?你牛逼,我們四個人,不也把你們十幾個整得不敢上前一步麼?
裝什麼玩意兒大尾巴狼!
“截止今天早上,手術費啥的一共已經花了八萬多。”
青年的這句話,說得我眉頭緊蹙。
這特碼的,是啥意思?你大哥都沒吱聲了,你的意思,還得讓我賠償唄?
我咬了咬牙,隨即在牀頭櫃上,摸出一張記錄的紙片,拿着筆在上面寫了一串號碼,遞給青年:“這是我電話,如果以後有啥後遺症,我肯定管。”
青年看着紙條,鄙夷地撇撇嘴。
“那行,我們走了。”說完,我拉着小桃,率先離開病房。
還後遺症?我草你媽的,你就是死了,我也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我拿出我的態度,只是一個虛僞的客套,卻沒有想到,沒有過多久,這個神奇的山城大少,居然真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而從這個電話開始,我們的關係就火速上升,而他,也成了助我成就傳奇的一大助力。
閒話少敘,迴歸正題。
由於關心炮哥電話中的大項目,所以我們就沒有坐長途汽車,而是咬牙花錢包了一輛別克商務黑車,火速返回家。
下午一點半,我們一行五人,抵達南凹,在心疼地付了一千車資之後,幾人各自回家。
回家免不了又得受老爹那嚴厲的眼神,不過我已經習以爲常,見怪不怪。
他看不上我的職業,但他始終是我老爹。
走之前,小桃就回家給老爹安排得妥當,原以爲會躲得很久,還留下一萬生活費。
但現在看來,這錢,還得小桃保管。
我草了,莫名其妙了,成了耙耳朵(妻管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