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無恥了,傾城可是很享受的!"納蘭牧野再度語出驚人。
傾城羞得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連忙一把拉過納蘭牧野道:"師父,那個,你不回祈月城嗎?我們是去找神器,不是去玩的。"
"傾城,你在哪裏我便在哪裏,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當然得跟着你了。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什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納蘭牧野理直氣壯地道。
納蘭牧野的聲音很響,引來其他三人的側目,傾城連忙再度把他拉遠一點道:"師父,昨天的情況,那是沒有辦法,爲了解毒所以才...你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吧..."傾城低聲說道。
"那怎麼行?我可喜歡了,巴不得天天都那樣,怎麼可以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呢,我不管,我就跟着你了。"納蘭牧野一臉執着地道。
傾城撫額輕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無奈,只好放棄。
他想跟就跟着吧。
轉身來到冥煞面前,傾城揚脣道:"你們跟着我們做什麼?我現在不做藥奴了,也不做廚娘了,你們沒必要跟着我了。"
"跟着你,有肉喫。就算不做廚娘,你自己也要燒東西喫的。"冥煞一臉厚臉皮地道。
傾城無語地轉身繼續朝前走,跟吧跟吧,當心她在烤野兔上面撒巴豆。只是想歸想,這種事情她卻是做不出來的。畢竟人家也沒幹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無緣無故她也不想害人。
一行五人走走停停,路過一座巍峨的山脈,其實他們本來可以用飛行神獸凌空飛翔的,只是算算時間,距離神器出世還早,傾城便打算沿途採集些名貴藥草。
遠遠地,聽到不遠處的山谷中傳來陣陣淒厲的呼救聲,傾城一行循聲找去,但見一個清秀美麗的女子被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包圍着,男人們一臉YIN邪地望着女子,包圍圈正在慢慢縮小,那一陣陣淒厲的哭喊聲正是出自女子之口。
傾城望了一眼,勾脣冷笑,轉身便準備離開。
"救命啊!"那女子見傾城準備離去,哭喊得更加淒厲了。
傾城頭也不回地管自己往前走去。
"你個女人怎麼這般冷血,見死不救,你良心能安嗎?會遭天打五雷轟的!"那女子見傾城竟然不救她,竟破口大罵起來。
傾城聞言,終於轉身,輕笑道:"天打五雷轟!我巴不得!"
說完,迴轉身,繼續朝前走。納蘭牧野,冥煞冥羽,沉默地與傾城共同進退,她走他們也走,她停他們也停,彷彿眼前的一幕是空氣一般。
唯有雲落雁有點於心不忍,在傾城耳邊低聲道:"傾城,我們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落雁,這女子是山魅所化,專門迷惑路過的男子,那些男子被她的美色所惑,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讓他們狗咬狗吧,沒我們什麼事兒。"傾城低聲解釋道。
原本淒厲地哭喊着的女子,見自己被看穿了,也懶得演戲了,縱身飛起,在那羣男子錯愕的目光中,張大了嘴巴,揮舞着雙手,一瞬間,那幾個男子便在徹底被吸乾了元氣,只剩下一個乾煸的臭皮囊,彷彿一具具的乾屍,死得不能再死了。
"哼!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還有點本事,怪不得身邊這麼多美男,嘖嘖,一個個細皮嫩肉的...今天你若想要離開這裏的話,就乖乖地留下你身邊的所有美男。"山魅一臉狂妄地道。
傾城,納蘭牧野,冥煞都能收斂幻力,在山魅的眼中,這五人之中,就只有兩人(雲落雁和冥羽)有點幻力,但那麼點幻力在她山魅這兒是不夠看的。
今天真是賺翻了,一下子來了四個美男,個個皮膚都這麼好,她吸乾了他們的靈氣後,一定可以大補的。到時候就更美了!
"這些美男不是我的,他們要留要走,那是他們的自由,我無權幹涉。"傾城完全不把山魅的話當一回事,轉眸望向四人道,"你們想要留在這裏嗎?"
四人齊刷刷地搖頭。
傾城的美眸無畏地迎上山魅狠辣兇惡的眼神,無奈攤攤手道:"他們不想留,那我也沒辦法,走了。"話音一落,便舉步自顧自地往前走。
"竟敢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山魅見狀,氣得怒火滔天,雙掌發力,飛旋地朝着傾城等人襲去。
眼前的五人,只有兩人有幻力,而且,還都在她之下,竟然敢如此囂張跋扈,本來看在美男的份上想多留他們幾天的性命,現在,就別怪她山魅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今日就一口氣全部吸乾了他們。
山魅信心滿滿地襲向傾城五人,然而,只在一瞬間,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在瞬間被瓦解的軀體。
只在一瞬間,她的軀體便整個被粉碎,因爲時間太快,使得她的神智由於慣性還來不及滅絕,於是,便出現了那詭異的一幕,半空中,一道張牙舞爪的身影化爲齏粉,而那齏粉臉上錯愕的表情還來不及抹去,眼珠子竟然還在變大。
山魅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被滅殺得如此輕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在臨死前的那一瞬間,她只看到了一黑一白兩個絕世美男輕輕揮動了一下衣袖,然後,她就在瞬間變成了齏粉。
原來,不是沒有幻力,而是幻力太強了。當她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走吧。"冥煞撣了撣自己的黑色長袍,面無表情地道,彷彿他剛纔一揮手之間擊殺的,只不過是一頭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