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被雲落雁打量得非常不自在,剛纔走得太匆忙,忘記了用藥膏消去身上的吻痕,這下尷尬死了,被落雁這麼打量着,她羞得直想找個地洞鑽去。
"你不用這麼震驚,傾城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納蘭牧野一臉得瑟地揚脣道,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傾城聞言,更是羞得想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師父他的大腦到底是怎麼長的?這種話也好意思到處嚷嚷!
"落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師父他不小心中了迷情湖的毒,所以我就..."傾城低聲解釋道。
"傾城,你的鮮血不是可解百毒嗎?爲什麼還要用這種方式解毒?"雲落雁一臉狐疑地望着納蘭牧野。
"我的血不頂用啊。"傾城無奈地搖搖頭。
雲落雁聞言,溫潤如玉的他,竟激動地拔高了聲音,毫無形象地大聲喊道:"這世間還有比你的鮮血更好的良藥嗎?上次我們凌霄宮的一個弟子誤入了那個迷情湖,用了我們煉藥堂很普通的一些解毒丹藥就徹底清除了,你的鮮血怎麼會不靈!"
傾城聞言,美眸倏地望向納蘭牧野,眼底寫滿探究,難道師父昨晚在騙她?他是裝的麼?他的迷情毒壓根兒早就被她的鮮血化解了麼?
納蘭牧野一見傾城那深究的目光,一臉坦然地接受她目光的審訊。
傾城被納蘭牧野那一臉無辜的表情給打動了,轉眸望向雲落雁道:"落雁,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巧合,我相信師父不是存心欺騙我的。估計他自己也稀裏糊塗的。"
雲落雁揚眸望了納蘭牧野一眼,輕哼一聲道:"你不要以爲會裝無辜扮可愛就是清白的了,也只有傾城會相信你,你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
"哼!你纔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是你對傾城有歪腦筋,所以就冤枉我栽贓我。"納蘭牧野洋洋得意地出口反駁道。這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是傾城教他的呢,看他學得多好,傾城聽了肯定高興。
"什麼小人君子啊,你們說誰呢?"老天爺似乎覺得場面還不夠風中凌亂,所以,又派出兩大惡魔加入了戰場。
"關你什麼事?"沒有想到的是,納蘭牧野和雲落雁兩個一見面就扛上了的死對頭,竟異口同聲地對着外來入侵者吼道。說完後,又互視一眼,一臉嫌惡地各自撇了撇脣,誰也懶得搭理誰。
"你們怎麼來了?"傾城一見是冥煞和冥羽,頓時心情大好。
平時她可不想見到這兩個饞嘴門主,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她的靠山在這裏哇。
"傾城,我今天想喫尖椒牛柳。"冥煞理直氣壯地道。
"我想喫饞嘴牛蛙。"冥羽緊跟着說道。
"今天本姑娘不開火了。"傾城纖腰挺得筆直,大聲回道。
"咦?"冥煞納悶地望着突然之間變得揚眉吐氣的傾城,不知道她此刻的自信來自何方,遂像以前那般冷冷地威脅道,"那你是打算現在就回去做藥奴了?"
"冥煞,我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從此刻開始,我夜傾城既不做藥奴也不做廚娘了,我只爲我自己而活。"傾城趾高氣揚地走到冥煞面前,大聲宣佈着,她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你發燒了麼?"冥煞納悶地望着反常的傾城,伸手想要撫上傾城光潔的額頭。
一道手臂迅速地橫亙在冥煞的面前,硬生生地阻止了冥煞的動作。
冥煞揚眸望去,正好與納蘭牧野憤怒的目光交織成一線。
四目相對,電閃雷鳴!
冥煞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找到靠山了,根據目測感知,眼前的男子,是修行了幾千年的妖怪,實力與他不相上下,看來,他還真拿他沒辦法。
面對尷尬的境地,雲落雁畢竟是這兒的主人,可不希望他們打起來,他這房間裏很多漢白玉,象牙材質的傢俱,很貴的。遂連忙出來打圓場。
"大家遠來是客,不如到花廳喝點冰梅汁,那可是傾城用去年的積雪釀製而成的,味道甘醇可口..."雲落雁話還沒說完,冥煞冥羽和納蘭牧野便二話不說往花廳走去。有好喝的,絕對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傾城和雲落雁望着空蕩蕩的院落,無奈地攤攤手,一起朝着花廳走去。
到了花廳,傾城拿出冰梅汁,爲大夥一一斟滿,自己隨意拿了一杯喝了起來。
有了好喝的,納蘭牧野和冥煞懶得爭吵了,都各自津津有味地喝起口中的冰梅汁來。
"傾城,你先去整理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去崑崙山。"雲落雁一邊喝着冰梅汁一邊說道。
傾城點點頭,起身回房整理東西去了,一會兒工夫便整理完出來了,揚眸望着雲落雁道:"落雁,我們出發吧。"
雲落雁站起身來,對着賴着不肯走的三人下起了逐客令:"各位,請吧。"
三道頎長的身影非常配合地同時站起。
雲落雁隨意地整理了一下,便和傾城一起出發往崑崙山進發。
只是,前面走着兩個人,後面跟着三個人。
"你們跟着我們做什麼?"三個人都那麼大的個兒,想直接無視都難,傾城無奈地轉過身,對着身後的三人道。
"傾城,我反正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納蘭牧野俊臉通紅地回答道,完全無視雲落雁鄙視的目光。
雲落雁一聽納蘭牧野的話,儒雅的他再次忍不住大聲吼道:"你這個無恥之徒,枉爲人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