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我們快走吧,以後有我保護你,誰也欺負不了你。"納蘭牧野親暱地挽起傾城,終於做了一回英雄救美,心中美滋滋的。順理成章便站在了傾城邊上。之前那位置一直被雲落雁霸佔着,他早就看着不順眼了。只是爲了證明自己昨晚不是故意的,所以才乖巧地一直跟在後面,免得再度引發不必要的爭執,畢竟,昨晚是他理虧,幸好傾城沒有追究。
一行五人,繼續朝着目標地進發着,這一路上,納蘭牧野一直光明正大地霸佔着傾城,偶爾還偷香一個,只是,礙於雲落雁那雙灼人的眼睛,使得他也就停留在小親小摸之上,再進一步的動作只好擱在心裏,暗自盤算着,什麼時候這幾個礙眼的傢伙可以自動消失。
許是納蘭牧野的祈禱太過虔誠了,終於,機會來了。
這一天,雲落雁,冥煞,冥羽三人的傳訊玉牌上華光大盛,一看之下大喫一驚,原來是外敵入侵,凌霄宮和修羅門皆遭人暗算,要他們回去指揮作戰。
三人一收到消息,便急急忙忙離開了。
納蘭牧野那個樂啊,傾城終於是他一個人的了。
待三人離去後,非常明顯的一個變化就是,納蘭牧野由之前的小親小摸變成了光明正大的動手動腳,就差把傾城給撲倒了。
"師父,大白天的,你手擱哪兒呢?"傾城一邊說一邊推開納蘭牧野的狼爪。
"傾城,我們好久沒親親了,我好想..."納蘭牧野被傾城推開了狼爪,開始不甘地在傾城耳邊撒起嬌來。
傾城無奈地嘆口氣,停下了快速前進的步伐,決定爲此事好好和自己的這位寶貝師父溝通一下。
"師父,我們這麼做是不對的。"傾城有一種教育自己孩子的感覺。
納蘭牧野藍眸晶晶亮,眸中閃爍着疑惑,一臉委屈地凝望着傾城道:"我們之前不是挺好的嗎?我很喜歡呢,你不是也很喜歡的麼?爲什麼現在不行了?"
"那個,我那個不叫喜歡..."傾城羞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貌似那天晚上,她確實是挺主動迎合的,可她總不能說自己也喜歡吧,那樣的話,事情更難控制了。
"不喜歡?"納蘭牧野聞言,一臉大受打擊可憐兮兮地望着傾城,那樣子要多萌有多萌。
傾城馬上就敗下陣來。
"喜歡是喜歡,但是..."傾城語無倫次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
"果然是喜歡的。"納蘭牧野雀躍地歡呼一聲,鐵臂緊緊抱住傾城的小蠻腰,豐脣迫不及待地吻上傾城的脣瓣,瘋狂地啃添起來。
"唔唔唔...師父你做什麼?"傾城沒想到納蘭牧野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便撲了過來。
"你不是喜歡嗎?"納蘭牧野狂野地開始撕裂傾城的長裙。
"現在是白天..."傾城嬌喘着道。
納蘭牧野單手一揮,傾城只覺得眼前一黑,春光明媚的午後竟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夜。
"師父,怎麼突然變黑了?"傾城望着突然出現的暗夜,低聲驚呼,莫非是什麼惡魔來襲?
耳畔傳來納蘭牧野的悶笑聲,緊接着傾城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推倒,而後,被重重壓住,徹底無法動彈。
"傾城,既然你喜歡在黑暗中親親,那我只好讓白天變成黑夜了。"納蘭牧野一邊喘息一邊解釋。
傾城聞言滿臉黑線,本來還很好奇想問問他是怎麼做到的,現在被這話給雷得再也不想問任何問題了,多問多錯,誰知道納蘭牧野又會說出什麼雷人之語。
納蘭牧野見傾城不問了,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原來,傾城竟然喜歡在黑暗中親親啊,以後一定要記牢,這可是事關他性福的大事啊。
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到,有的只是感官的愉悅,雖然知道壓在她身上的是鮫人,可是,也許是因爲眼不見爲淨,反正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也許是因爲...習慣了,又或者是,正如納蘭牧野所說的那樣,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其實也是喜歡的...
陣陣嬌喘聲從傾城口中溢出,惹得納蘭牧野愈發得狂野起來。
"傾城,我就知道你是喜歡的。"納蘭牧野喘着粗氣,在傾城的耳畔低聲說道。
"師父...我,我,沒有喜歡..."傾城羞得滿臉通紅,還好是在一片黑暗之中,否則,定然又要被取笑了。
"撒謊,還敢說不喜歡?該罰!"
"不喜歡?嗯?"納蘭牧野不依不饒地繼續"嚴刑逼供"。
"嗯...喜...歡..."黑燈瞎火的,納蘭牧野什麼羞人的方式都拿出來了,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明明是個沒什麼經驗的主,難道說男人在那一方面都有着驚人的天賦?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的奮戰,待雲雨方歇,傾城窩在納蘭牧野的懷中,嬌羞着道:"師父,我們還要去尋找神器呢。"傾城已經是第N次提醒納蘭牧野了,但是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新一輪的激烈奮戰。
"傾城,你剛纔可是親口說了喜歡的了。"納蘭牧野答非所問地道。
"是...是的..."根據以往的經驗,她若是否認,那接下來的懲罰便會無休無止,索性就這麼認了吧,反正黑燈瞎火的,就算臉紅得滴血,也都看不到。
"那你要答應我,出去之後,不可以翻臉不認人。"納蘭牧野一臉哀怨地道。
傾城聽得一頭霧水,抗議道:"我什麼時候翻臉不認人了?"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你不可以不讓我親親..."納蘭牧野低聲道,"父親老催我成親,還要我生個小寶寶,傾城,你看,我們什麼時候成親,什麼時候生小寶寶呢?"納蘭牧野一臉嚮往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