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中,陰寂幽早就按捺不住滿心的激動,把傾城往牀上一拋,高大冰涼的鮫軀隨之覆上,冰脣狠狠地吻上傾城的菱脣。
"幽..."傾城被吻得嬌軀輕顫連連,櫻脣若有似無地低喃着陰寂幽的名字,這更刺激得陰寂幽再也沒了忍耐力,漂亮的鮫人尾巴在傾城的嬌軀上磨蹭着,冰脣更是瘋狂地啃咬着傾城整個的嬌軀。
傾城迷濛地望着陰寂幽的尾巴,心中浮想聯翩,不會吧?莫非陰寂幽打算用真身跟她...想着想着,俏臉上不禁飛上了兩朵雲霞。
"娘子,想什麼呢?"陰寂幽大口地喘着粗氣,一臉不懷好意地問道。
傾城嬌羞地垂下美眸,一言不發,雙手輕輕地撫上陰寂幽的尾巴。陰寂幽見狀大喜,娘子這是在邀請他共赴雲雨呢,當下一把扯開傾城的嫁衣,冰脣朝着傾城狠狠吻去。
然而,就在陰寂幽的冰脣吻上傾城的時候,陰寂幽突然噗地一聲,一口殷紅的鮮血噴灑在了傾城雪白如玉的肌膚上,紅白相映,異常刺目!
"幽,你怎麼了?"傾城驚得連忙翻身起牀,迅速地抓住陰寂幽的脈搏,一邊把脈一邊揚眸望向突然而至的納蘭牧野,"師父,你對幽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我就對他施用了一下火魂鈴而已。"不速之客納蘭牧野,正一臉無辜地研究着自己的火魂鈴,這個火魂鈴最多讓人昏倒而已,怎麼可能讓陰寂幽吐血呢?
雖然火魂鈴也屬高級幻器,但它並不是攻擊性很強的幻器,最多能讓人暫時昏迷,對付像陰寂幽這樣的高手,起不了多大作用的,他原本以爲這最多讓陰寂幽暫時動作遲緩一下,他好趁着機會帶着寶貝徒弟逃走。
"師父,你太貪玩了!"傾城無奈地搖搖頭,轉眸望向陰寂幽道,"幽,你怎麼了,是不是那顏似冰的靈魂消化得不夠徹底,所以..."
"娘子,你不要擔心,爲夫沒事。"陰寂幽反手握住傾城正在爲他把脈的手,輕輕地揉捏着,"火魂鈴要不了人的命的,只不過對靈魂的震盪性比較強悍,在那瞬間的震動下,我的靈魂經歷了冰火的撞擊,所以,我冰滯了很久的經脈全被打通了。"
"真的麼?那太好了,可是爲什麼會吐血呢?"聽陰寂幽說沒事,傾城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但看陰寂幽嘴角流淌下來的鮮血讓傾城很不放心。
沒事的話,會流血麼?
"這些鮮血是因爲靈魂經歷冰火的震盪,把原本冰滯的經脈打通後,那些冰滯的鮮血被擠壓了出來,娘子,你不要擔心,這是好事。"陰寂幽的冰眸中溢滿笑靨,繼而又一臉戲謔地道,"只是今晚要委屈娘子了,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只能延後了。"
忍耐了這麼長時間,期盼了這麼長時間,到頭來還得把洞房花燭夜擱置延後,陰寂幽心中充滿了憋屈,冰眸狠狠地望向納蘭牧野,雖然他冰滯的經脈能震盪開,多虧了他的火魂鈴,只不過,他可不會忘記,納蘭牧野對他施用火魂鈴,可不是爲了幫他把經脈衝開。最可恨的是,竟在他的洞房花燭夜,趁着他神魂顛倒的時候對他下手...
"主子你怎麼了?"納蘭諾急匆匆地跟着納蘭牧野來到新房,入目便見陰寂幽虛弱地坐在牀榻,傾城在一邊緊張地爲陰寂幽把脈,再看到陰寂幽嘴角的血絲後,更是怒不可歇地一把抓住納蘭牧野道,"你把主子怎麼了?"
"爹,你怎麼就認定了是我乾的呢?"納蘭牧野憋屈地道。
"這裏除了傾城就只有你了,你說不是你還能有誰?"納蘭諾大聲吼叫。
頂級煉器師的可怕之處就在於此,再厲害的高手,也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全神戒備着,所以,利用高級幻器偷襲,使得很多厲害的高手,都喪命於高級幻器師之手。本來,他還不相信牧野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剛纔牧野爲了來鬧這個洞房,竟連珍貴如金蟬脫殼這樣頂級的幻器都用在了他這個老爹身上了,簡直不擇手段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了,如今,主子這個樣子,不是這小子乾的還能是誰?
"諾,這個給你。"陰寂幽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厚重的戒尺,遞給納蘭諾,"幫我好好打他一百尺子,長長記性。"
雖然從客觀上來說,他被火魂鈴這麼一震,反而有利於修行,但是,這洞房花燭夜的損失,卻不得不討回來,狠狠打他一百尺子,讓他消消心頭之火,也讓納蘭牧野明白,什麼是規矩。
納蘭諾拿過戒尺,一把揪住納蘭牧野的手,狠狠地捶打起來,嘭嘭嘭的敲擊聲響徹整個新房,陰寂幽無奈地搖搖頭,他跟娘子的洞房花燭夜,還真是毀在了納蘭牧野這混小子手裏了。
這,自然不是普通的戒尺了,敲打在納蘭牧野手心上,如火烙般疼痛,但納蘭牧野卻咬牙承受了下來,在傾城的面前,他可不想失了男子漢的氣概。
"幽,師父他就是個孩子,你別跟他計較了,你不是說因爲師父的火魂鈴,反而幫你打通了冰滯的經脈嗎?你現在身體虛弱,還是先調息吧,讓師父和諾家主早點回去吧。"雖然納蘭牧野沒有大喊救命,但傾城還是感覺到了這戒尺非比尋常,憑師父的修爲,竟被打得滿臉大汗,可見其威力之猛。
納蘭牧野聞言,心中滑過一陣微妙的感覺,傾城這是在心疼他嗎?
"夫人,犬子該打,竟擅闖主子和夫人的新房,打一百下算是輕了。"納蘭諾一聽傾城竟幫忙求情起來了,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