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快回來,別跟着牧野一起瞎攪和!"納蘭諾大聲叫喚着自己的兒子,兩個兒子中,牧晨向來比牧野要懂事。
誰知道今天這個乖巧懂事的兒子,卻也跟他唱起了反調。
"牧野說得很有道理,今天,我和牧野就坐一回高堂。"納蘭牧晨金色的長髮隨風翻卷着,冰藍色的眸中堅定地望着傾城和陰寂幽道,"今日在場的,都是男方的嘉賓,我和牧野,就代表女方的嘉賓來出席今日的婚宴。"
"師父,院長..."傾城一臉感動地望向這兩位師尊,心中充滿了感動。
"開始吧!"陰寂幽緊緊拉着傾城的柔荑,歉然地道,"娘子,沒有把你的家人邀請來,委屈你了。"
"幽,我的家人以後有機會再請他們喫飯,如今的情況,我們也只能瞞着他們了,你知道的,我最怕麻煩了。"傾城輕輕地搖搖頭,她真的不覺得委屈,倒是陰寂幽,她的家人還不知道多了他這個女婿了呢,那纔是真的委屈他了。
就在陰寂幽和傾城眉來眼去之際,納蘭牧野和納蘭牧晨兩兄弟也已經穩穩地坐在了高堂之上。
納蘭諾正打算衝上前去把這對不知死活的兄弟拉下高堂,被陰寂幽用眼神制止了。
"諾,今日你是司儀,按照規矩把該唸的念一下吧。"陰寂幽見納蘭諾總是管那些個雞毛蒜皮的事情,無奈之下只好催他早點唸完那些話。他現在什麼都不關心,只想早點洞房。
納蘭諾聞言一愣,進而臉上一紅,貌似主子着急着想入洞房了呢,他真是糊塗了,怎麼早沒發現呢?當下再不耽擱,連忙大聲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在聽到送入洞房這句話後,陰寂幽終於幸福地舒了一口氣,忍耐了這麼長時間,終於熬出頭了,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傾城就往新房而去。
"主子,新郎是牽着紅線把新娘牽入洞房的啊,你怎麼用抱的啊..."納蘭諾見狀,連忙在後面大聲糾正着,陰寂幽頭也不回地大踏步地往前走去,這個時候,他哪裏有時間去理這麼無聊的話?
納蘭諾見陰寂幽抱着傾城匆忙離去的背影,輕笑着搖搖頭,原來主子真的等得不耐煩了。揚眸不經意間發現納蘭牧野竟飛快地起身往新房方向奔去,連忙一個飛身攔截住,話說這孩子怎麼越來越不聽話了呢?
"牧野,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呢?"納蘭諾虎眸圓睜,大聲怒喝道。
"人類不是都有鬧洞房的麼?我去鬧鬧洞房也不行麼?"納蘭牧野大聲叫嚷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見到傾城被陰寂幽抱走,他的心中滑過一陣無名的心痛,也許是因爲大夥都不準他再抱寶貝徒弟了的緣故吧,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抱着寶貝徒弟,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能如願?
"不行!"納蘭諾大聲阻止道,"傾城現在已經成親了,你要懂得避嫌知道嗎?別一見傾城就像蜜蜂見了花蜜一般,你這麼喜歡抱女人,我明天就找個媒婆給你說親去。祈月城想嫁給你納蘭牧野的女子多了去了,給你說個十個八個女人都沒問題,到時候夠你抱的。"納蘭諾被折騰得就差神經衰弱了,他這個兒子不是一直不喜歡女人的麼?怎麼突然就迷上了抱女人了呢?什麼人不好迷,還去跟主子搶女人?
"我纔不要抱那些女人呢!我只要傾城,爹,我只想抱傾城。"納蘭牧野一臉撒嬌地道,"抱一抱又不會少塊肉,爲什麼不讓我抱?"
"牧野,傾城成親了,以後就是我們祈月城的夫人了,你怎麼可以隨便亂抱呢?聽爹的話,明日爹就爲你找一個女子成親..."納蘭諾努力地勸說着。
"爹,如果只有成親纔可以抱傾城的話,那我就跟傾城成親好了。"納蘭牧野語出驚人,納蘭諾連忙上前緊緊捂住納蘭牧野的嘴,低聲道,"傾城如今已經跟主子成親了,你想娶也沒用了。"
納蘭牧野一聽,冰藍色的星眸睜得滾圓滾圓的,一臉不解地道:"爲什麼?"
納蘭諾聽了一個頭兩個大,都怪自己從小沒教育好,掃盲工作沒做好,到現在還要來解釋這麼白癡的問題,當下無奈地嘆口氣道:"牧野啊,這個成親了的女子是不可以再成親的了。"
"爲什麼?"納蘭牧野清絕的俊臉上愈發地迷糊起來了。
"爲什麼?"納蘭諾被問得啞口無言,這就好比是肚子餓了要喫飯一樣,沒有人會問爲什麼的。
"沒有爲什麼,總之,你現在給我乖乖回花廳喝喜酒去。"納蘭諾被問得惱羞成怒,拉着納蘭牧野準備回花廳去。
就在這個時候,納蘭牧野突然像滑溜溜的泥鰍一般,從納蘭諾的身邊迅速地滑脫開去,飛快地朝着新房方向奔去。
"金蟬脫殼?"天哪,納蘭諾連死的心都有了,這小子,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啊?竟對自己的父親用起了金蟬脫殼!
金蟬脫殼是極難煉製的高級幻器,這小子,竟悶聲不響地煉製出了金蟬脫殼,還用到自己老子身上來了。要知道,擁有金蟬脫殼就等同於擁有一次免死的機會,當被對手活捉的時候,可使用金蟬脫殼讓自己獲得逃生的機會。這小子,竟把如此寶物白白地浪費在自己老子身上了,能不令他憤慨得想要撞牆麼?而且,話說這小子金蟬脫殼的目的,還是爲了去破壞別人的洞房花燭夜!
顧不得心中有多麼憤慨多麼激動,納蘭諾收拾起所有的心情,朝着納蘭牧野疾奔的方向追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