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主子是個醋罈子,只有夫人一直以爲主子是天底下最不會喫醋的男人,還老是光明正大地去踩主子的雷區。主子疼愛夫人,自不會對夫人怎麼樣,可卻會把矛頭對準其他人,比如說他這個傻兒子。
"別打了,諾,把戒尺還我吧。"可納蘭諾這次卻猜錯了,陰寂幽聽了傾城的話,竟從善如流地想要收回戒尺了。
不過吧,納蘭諾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諾,把戒尺還我,你帶着牧野回去吧。"陰寂幽耐着性子繼續說道。
納蘭諾這次總算回過神來了,恭敬地把戒尺還給了陰寂幽,擔心地道:"主子,那你的身體,需不需要請個大夫來看看?"
"爹,世界上最好的大夫就在他身邊呢,還找什麼大夫啊。如果連傾城都看不好,那絕對是沒治了。"納蘭牧野一臉得意地道。有個神醫做徒弟,他這個師父也覺得很有面子啊。
"對對對。是我急糊塗了,夫人可是絕代神醫,有夫人在身邊,我們就放心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去做的,隨時用玉牌通知我們,我們就先回去了。"納蘭諾說完,轉身拉着納蘭牧野打算離開。
"我不走,爹,陰寂幽受傷了,我留下來陪寶貝徒弟一起照顧他,多個人多個照應呀。"納蘭牧野大言不慚地道,完全忘記了,他,正是那個始作俑者。
"你不要幫倒忙就不錯了,快走吧。主子現在最需要的是調息靜養。"納蘭諾強行拖着納蘭牧野往門外走去。
"噗!"正在這時,陰寂幽突然噴出大口的鮮血,嚇得納蘭諾連忙迴轉身,跑到陰寂幽身邊道,"主子元氣大傷,我把自己的元氣過渡一些給你吧。"
陰寂幽虛弱地搖搖頭:"我現在體內冰滯的血脈正在自我恢復融通,這個時候,外界的東西暫時都不能使用,包括這些暖血丹。"陰寂幽撫摸着傾城的手,指了指她此刻拿在手中的暖血丹。
傾城聞言,連忙把手上一大把的藥瓶全部放回空間戒指中,一臉擔憂地道:"幽,如今不能藉助任何藥物,那就只能依靠你自己努力修煉了。我留在這兒,只能令你分心,不如我暫時住到隔壁的廂房中去。"
陰寂幽聞言,連連罷手道:"娘子,今晚你就留在這兒陪我說說話,明日開始,我便要閉關修煉了,也不知道是否還能有相見之日。"
"什麼?"傾城激動地轉眸望向陰寂幽,繼而不解地道,"閉關修煉時間再長,也總會有期限的,怎麼會沒有相見之日了呢?"
陰寂幽溫柔地攏了攏傾城的長髮道,幽幽地道:"幾萬年了,我一直沒有羽化成仙,是因爲體內的冰滯一直無法突破,如今,冰滯已經被消融得差不多了,隨之而來的,必將會是雷劫。"
"雷劫?"傾城一聽,心頭大顫,雷劫對於她,有着太多不凡的意義了。正因爲刻骨銘心,所以,每次一聽到雷劫,她的心中就會激盪出一陣莫名的緊張。
每一位修行者都知道,雷劫,是羽化成仙的必經道路。然而,雷劫的結局,每一位修煉者也都清楚明白,那便是九死一生。像她,雖然沒有在雷劫中喪生,但卻莫名其妙地穿越了,這對於穿越前的她來說,跟死又有什麼分別?
"主人,雷劫九死一生,我們得好生準備一番。聽說西軒國柴家有避雷珠,我這就出發去向他們購買。"納蘭諾一聽主子竟然要經歷雷劫了,心中那個激動啊,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雷劫,是每一位修行者的夙願,也是每一位修行者的劫難。
"諾,避雷珠是寶物,再多錢財,柴家也是不會賣給任何人的,柴家又不缺那錢。再說了,早在幾年前,我就聽說,那避雷珠失蹤了。"陰寂幽罷罷手阻止道。
"啊?失蹤了?"傾城,納蘭諾,納蘭牧野皆是一臉好奇地等待着下文。
"你們不用這樣盯着我看,我也只知道避雷珠失蹤了而已,至於爲什麼失蹤,失蹤了是否又找回來了,這我就不得而知了。"陰寂幽一臉你們別問我的表情,"好了,諾,你也別爲我擔心了,雷劫,不是靠擔心就能逃避得了的,把心思都花在修煉上,腳踏實地提升自己的實力纔是王道,今晚,就讓我跟娘子好好話別,明日一早,我便閉關修煉。"
納蘭諾聞言,點點頭,拉着納蘭牧野轉身離開了新房。
納蘭牧野被納蘭諾拉着,轉頭望着傾城,依依不捨地離去。
整個晚上,陰寂幽都緊緊抱着傾城,講述離別前的濃情蜜愛。
第二天天一亮,陰寂幽便按照原定的計劃,閉關修煉,爲雷劫做好充分的準備。
"夫人,雖然說雷劫主要是靠自己的實力來面對的,但是,人世間那些對雷劫能起到輔助作用的寶物,卻還是值得我們一試的,我想出發去柴家尋找避雷珠的下落,不管行不行得通,我們總得嘗試一下纔對。"一大早,納蘭諾便來到了花廳,與傾城商量起關於避雷的一些事情。
"諾家主,還是我去吧,祈月城不能沒有你的坐鎮。"傾城抿了口茶,語氣堅決地道。
"夫人,聽說兩個月後,西軒國將要舉辦一次煉藥大賽,奪冠者的獎品竟是那傳說中的避雷丹,所以,諾斗膽,希望夫人去參加煉藥大賽,奪得那避雷丹。我們雙管齊下,希望能夠幫助主人,一舉衝破雷劫,繼而羽化成仙。"祈月城的消息網四通八達,煉藥師大賽這麼大的事情,自然逃不過納蘭諾的眼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