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現在給他服藥是最佳時機,傾城也不再多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任由洛水清川撕裂着衣物。心中有點後悔不跌: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出,她應該提早多穿幾件衣裳纔對,而且要那種撕不爛衣裳!
因爲洛水清川此時只想着把這些礙人的衣物都給扯開了,所以,也就忘記了要去鉗制傾城的雙手了,事實上,他也沒打算過要鉗制傾城,剛纔那麼做,也只是出自本能的反應罷了。現在因爲要撕裂衣物,也就自然放鬆了緊箍着傾城的雙手了。傾城正好趁這個絕佳機會,隨手抓起身邊的綠色藥罐子,倒出幾粒藥丸,往洛水清川的嘴中一塞。繼而又擔心洛水清川可能會不小心吐出藥丸,心一橫,用自己的紅脣堵住了那可能會往外吐出的藥丸。
洛水清川撕裂着衣物的手一頓,心狂喜,傾城親他了呢!連忙放下手中的衣物,加入到與傾城脣齒相依的纏棉之中。
傾城沒想到自己居然又會被鉗制住無法伸展手腳了,雖然此時清川的口中有她喂下的藥丸已經在發揮藥效了,但是,不夠呀!她怎麼才能再脫身取藥呢?
藥?她自己整個人不就是最好的藥嗎?
傾城當下咬破自己的嘴脣,用自己的鮮血以最原始的方法喂向洛水清川的口中。
隨着時間的流逝,傾城因爲流失的鮮血而面色蒼白,而洛水清川也在陣陣鮮血的刺激下,慢慢迴歸了理智。
當洛水清川的理智漸漸迴歸的時候,看到的是滿身紅腫,面色蒼白的傾城,而自己的脣還緊緊地咬着傾城殷紅的脣不放。
洛水清川的大腦轟地一聲響,俊顏也頃刻間染上一層紅霞,他,都幹了些什麼事?
雙脣依依不捨地離開傾城的紅脣,雙手快速脫下自己的青色綢緞長袍,緊緊裹住傾城的身體,任由自己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傾城的眼皮子底下,滿眼尷尬羞澀地偷偷看着傾城,想說話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傾城撲哧一笑,突然感覺兩個人如今的樣子有點像是一場鬧劇。而洛水清川,無論是狂野的一面還是羞澀的一面,都是她從不曾看到過的,於是有點惡作劇地開口說道:"清川,我很好奇,爲什麼你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就只知道撕裂我的衣裳,就不知道撕裂你自己的衣裳麼?莫非你在失去理智的時候還記得要保護自己?"
洛水清川聞言,俊臉更好像煮熟了的蝦一般,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他能說,他當時是因爲覺得傾城的衣物阻礙了他的攻城略地,他覺得礙眼才狠狠撕裂的?這會不會被傾城一個拳頭給招呼過來呀?其實,就算挨拳頭他洛水清川也是無怨無悔的,他唯一擔心害怕的是傾城再也不理他。
所以,洛水清川失去了一直以來的淡定,緊張地解釋道:"傾城,對不起,你有沒有怎麼樣?你打我罵我吧!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絕對任由你處置的!就是你可千萬千萬不要不理我呀!"
傾城搖頭笑笑,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不是嗎?伸手往洛水清川的脈搏上一扣,面露喜色說道:"清川,你放心,你的絕情散已經徹底根除了,從此以後,你就是一個正常人了!以後要是遇着自己心愛的女孩,你就可以大膽去追求了!"
洛水清川正心疼地爲傾城那咬破了的嘴角上着藥,一聽這話,苦澀地一笑。在他被烈性眉藥摧殘地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滿滿的都是傾城的影子。心愛的女孩?這一生估計是沒什麼指望了。再說了,傾城雖然身爲男孩兒,可居然還是一個早就被封爲太子妃了的男孩兒,而那個叫做東方暝的東沐太子,卻比他早一步認識了傾城!還那麼強勢地訂下了傾城!他,當然心有不甘,當然,渴望一爭到底,可是,他更不想傾城爲難,他知道,他若就此表白,只會令傾城困擾,難辦。
於是,除了裝鐵哥們,他,洛水清川,還能怎麼辦?
他對"他"的感情,早就超越了膚淺的男女之情,與得到傾城相比,他更渴望的是傾城活得開心快樂,所以,他寧可選擇這麼默默地守護着他,也不想給傾城造成任何壓力。反正,從小到大,他洛水清川都是打算一個人過這一生的,現在,母後的病又醫治好了,他更加有一個人過一生的客觀條件了。相信母後會很快爲他生下弟弟妹妹的,那麼,他還有什麼需要擔憂的呢?
就這樣守護在傾城的身邊,便是他的最大幸福了。
當然,此事,是絕對不能讓傾城知道的,否則,不把他趕得遠遠地纔怪呢!
也許,一個人的愛戀就是如此,與對方無關,唯美而淒涼,痠痛中帶着絲絲的甜蜜,就是爲了這樣一份甜蜜,才支撐着一天又一天的心酸,也享受着那一天又一天的心痛。
"傾城,這次我的毒一清除,就發現真氣在體內狂湧,這是一個突破的好契機,我想閉關一陣子,等完成進階後就出關。"洛水清川明白,傾城的人生絕對是屬於不平淡的人生,他只有變得更加強大了,才能在將來的歲月裏,爲傾城撐起一片天空。
傾城聞言,笑道:"清川,我料想到你毒解後功力必定會有所提升,沒想到居然能到達突破的境地,這是個好機會,你安心閉關。你母後雖然身在西軒,但是,毒性有什麼反覆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去醫治的。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把這一切都處理好的。我接下來也會修煉一陣子,但是,身體一調理好就會馬上出關的,時間不會很長。所以,你母後那邊你就放心交給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