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房內又重新迴歸寧靜,兩個人相對無言,靜靜地等待着某人化身爲狼。
根據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這樣焦人的等待,那絕對是過得非常緩慢非常緩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又一個世紀。
洛水清川的臉上漸漸地凝滿了汗珠,原本他以爲憑着自己的清心寡慾,任何眉藥都絕對影響不了他的。可是,現在,他的腦海中居然無法抵擋地出現了很多幻想,很多很多,更要命的是,一個個居然全部都是傾城。從什麼時候開始,傾城居然已經徹底霸佔住了他洛水清川的腦海深處,也許,平時,這份深沉的感情,被他強大的自控力強行壓制到了大腦的最深處了,如今,在眉藥的催動下,徹底無所遁形地全部顯現出來了。
頭腦如暴風雨般都是傾城的臉:有滿眼無辜的傾城,有笑容若花的傾城,有憤怒嗔怪的傾城,有一臉調皮的傾城,當然,也有安安靜靜的傾城,就像是現在,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當幻像與實體開始重疊,他的大腦徹底犯起迷糊來,到底哪一個是幻象,哪一個纔是實體?
傾城靜靜地坐着,看着清川白皙清俊的臉頰開始泛起紅光,眼眸也開始染上桃紅色的情念,知道是眉藥已經開始發生作用了。此時的她,既有點擔心眉藥的發作,又有點期待眉藥的發作,畢竟要想清除清川的毒,眉藥必須起作用,否則的話,體內的絕情散要如何引發?
看着與眉藥奮戰着的洛水清川,傾城想起了紫漓,記得初遇紫漓的時候就是這種情況。當時的紫漓被人下了烈性眉藥,但是,他寧可忍受着毒發身亡的痛也絕不違背自己的心願,這份精神令她感動,就是因爲這種不服輸的氣節,讓傾城毫不猶豫地救下了紫漓。如今,傾城會對洛水清川如此在意,也主要是被洛水清川的這種寧死不屈的精神所折服了。所以,纔會甘願做任何事情去幫助洛水清川去清除體內奇毒。
此時此刻,傾城還想起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不知道現在她的靈魂飄向了何處?不管是活着的人還是死了的人,都是被這種精神所牽扯着。使得人與人之間就這麼一見如故,生死相託。真正深沉的感情,是超越性別的。試想,連生命都已經雲淡風輕了,性別又何足道哉!
傾城一邊想着,一邊開始欣賞起眼前的絕美少年。白皙通透的肌膚已經披上了一層紅霞,嬌豔欲滴,細細密密的汗水把整個身體都緊緊包裹住,滿眼的春色中透露出此刻的清川正費着多大的努力與眉藥頑抗着。及腰的金色長髮也已經染上了一層溼氣,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動人。
傾城傻傻地欣賞着,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洛水清川原本就與眉藥經歷着殊死搏鬥,一看傾城那抿脣咽口水的動作,神經好像繃斷了一般,就如同駱駝身上那最後一根稻草,理智終於被活生生壓垮了。此時的他,強烈感覺到傾城的口水非常香甜,無論如何得好好品嚐一下。
洛水清川的大腦中一產生如此想法,身體就馬上跟着行動起來了。
於是,在傾城措手不及毫無防備之下,洛水清川終於化身爲狼,一陣猛撲就把傾城摁倒在軟榻上,傾城眨巴着無辜的美眸,不可思議地看着洛水清川,這是什麼狀況?剛纔還好好的,怎麼說變狼就變狼啊,她一點準備啊沒啊!
在傾城看來,你好歹得先拉下手啊,摸下臉啊什麼的來個小動作,讓她有點準備,有個應付他的緩衝時間啊。這樣說動手就動手,她完全沒有時間反應啊。她還沒有從欣賞洛水清川的嬌媚姿容中清醒過來呢!
洛水清川此時一改往日溫潤如玉的少年太子模樣,如同脫繮了的野馬,狂野而密集的吻如雨點般劈頭蓋臉就向傾城襲去。傾城因爲短時間的大腦短路,剛好給了洛水清川一個襲擊的絕佳時機。在傾城錯愕的張大殷脣的時候,洛水清川攻城略地。
此時的傾城,無法說話,更沒有力氣把洛水清川推開,如此狂野的洛水清川,在傾城看來完全是個陌生人,一時之間只能被動地錯愕地瞪大了美眸思考應對之策。就算再是遲鈍,她也清楚地明白,此時此刻,她只能靠自己了,指望洛水清川,那無異於是在與虎謀皮了。
此時的洛水清川,理智已經崩塌,無論是腦海中還是雙眸中,完完全全都是傾城的模樣,他的雙手緊緊地箍住傾城,整個身軀重重地壓在傾城身上,使傾城徹底無法動彈,口中輾轉吮吸着傾城的紅脣,吸取着傾城的氣息,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糅合進傾城體內了,心瘋狂地跳動着,血液中彷彿有頭猛獸在拼命地叫囂着,這一切好像還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更多。
彷彿是爲了配合心的召喚,洛水清川如雨點般的吻開始慢慢往下移去,從下巴到脖頸甚至是耳垂,饒是傾城這麼淡定的心緒,也被撫弄得呼吸加重,心脈猛跳。
突然,嘎地一聲,是絲帛撕裂的聲音,傾城被這一聲音徹底拉回了理智。天哪!這都發生了什麼?傾城無語地瞪大水眸看着自己被撕裂的領襟處,裏面的肌膚已經若隱若現,這個身軀雖然還只有十三歲,但是,也已經在開始慢慢發育了,儘管這種變化還不能輕易被看清楚,可是,要是...
傾城迅速拉回理智,趁洛水清川在撕裂她的衣物之際,抓住機會替洛水清川把了下脈,謝天謝地,此時此刻洛水清川的情念已經高漲了,體內的絕情散也已經開始充斥整個血液了。只是因爲洛水清川此時的情緒太過激動,情念又太過高漲,所以,一時間竟然把那毒所帶來的疼痛忽略過去了,按照醫理,他現在應該很痛纔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