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禮拜的努力,洛水清川終於煉製好瞭解毒所需要的藥丸。
"傾城,這裏有兩罐藥丸,這紅色的罐子中裝的是烈性眉藥,綠色的罐子中裝的是用你的鮮血再加上那些具有神奇解毒功能的藥材煉製而成的解毒藥丸。"看着傾城曾經神采飛揚的臉上寫滿疲憊與憔悴,洛水清川心痛地撫摸着那個取血處的疤痕,之前爲了母後而割裂開的疤痕至今還沒有徹底癒合,現在爲了他,又多增添了一道傷疤。傾城,我們洛水家,欠你的實在是太多了。
傾城看着滿眼愧疚的洛水清川,疲憊的臉上綻出一道炫目的笑靨:"清川,你不要難過,也不要負疚,我雖然疲憊了點,但是,我的內心卻是非常開心的。我的一點點鮮血,能解除霸佔了你那麼多年的強悍奇毒,我很有成就感的。我應該感謝你們,讓我感覺到這種快樂。"
"傾城!"洛水清川緊緊地一把抱住傾城,"你一定要答應我,等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千萬不要給我找任何人來。"見傾城慎重地點了點頭,洛水清川繼續說道,"還有,等一會我萬一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可以罵我,可以恨我,可以打我,甚至可以殺了我,但是,請你千萬千萬不要不再理我。"
傾城聞言,白皙的臉頰倏地染上紅霞,嬌豔似花,她再遲鈍也知道洛水清川說的對不起她的事情是指什麼了,但是她傾城不是什麼柔弱女子,雖然,她現在身體有點虛弱,但是,她相信自己絕對有能力守護住自己的清白的,絕對不會讓洛水清川有機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來的。
知道清川是在乎她纔會說這番話的,其實,真要有什麼事情她也不會怪他的,本來嘛,清川又不是故意的,在中了那麼劇烈的眉藥後,做出些什麼事情來,也不是不可原諒的,更何況,那是爲了解他體內的毒,在傾城眼中,清白跟生命比起來,微不足道,就算真的會清白不保,那也是值得的。所以,真要發生什麼事情,她,夜傾城,無怨亦無悔。
"清川,你不要有心裏負擔,真要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怪你的。只要你的毒能徹底清除,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傾城滿臉通紅地說道。
洛水清川心中突然間湧上一陣煩躁:"是不是隻要是爲了救人,你永遠都是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若換做別人,你是不是也會不計任何代價去幫人解毒?"洛水清川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一般,無理取鬧起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是自己太過無理取鬧了,可是,他真的很在意,他控制不了自己翻滾的心緒。清冷的人發起這種火氣來,那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了。
"清川,你這想的是什麼跟什麼啊!如果不是你,我早就給他安排女人了,還會像陪着你這般和人家胡鬧啊!"傾城又好氣又好笑,清川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真的?"見傾城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洛水清川心中一陣喜悅,佯裝沒事般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傾城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年頭,當醫生不容易的,特別是遇到這麼莫名其妙的病人。他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下去,自己真是要被逼瘋了。
洛水清川接過傾城遞過來的一杯白開水,從紅色藥罐子中拿出幾粒藥丸,乾淨利落地吞下。然後,靜靜地斜靠在軟榻上,如海棠春睡般等待着藥性的發作。
傾城安靜地坐在軟榻上,靜靜地陪着洛水清川等待着藥性的發作。此時此刻,她有點緊張,畢竟,自己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在這個佈滿結界與世隔絕的房間內,靜靜地陪着一個剛服下大量烈性眉藥的洛水清川,她再強悍,也還是會忍不住有點緊張起來了。
"傾城,你不要緊張,真要怎麼樣,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洛水清川清明的雙眸有點心疼地看着傾城,感覺自己像是個大灰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一個不小心會把眼前這隻小白兔喫掉。
傾城瞪大了雙眼無語,負責?她壓根就不需要!更何況,她夜傾城,現在可是堂堂正正男兒身。他洛水清川要拿什麼來負責?西軒國太子妃的頭銜嗎?莫非她夜傾城這輩子註定是被安排來專門當什麼太子妃的?一個狐族太子妃不夠,又冒出個東沐國太子妃,現在要是再來個西軒太子妃噹噹的話,那她夜傾城好去註冊太子妃專利了。
"我也是男兒身,爲什麼要你負責?就算要負責,也是我對你負責纔是!畢竟,就現在的情況,我將會是真正清醒着的那一個,不是嗎?"傾城很是不服氣地回道。
洛水清川悶笑出聲,好啊,要反一反是吧,女孩子他是扮過一陣子的,所以,也不覺得彆扭,當下滿目含春地對着傾城道:"那一定要記得負責哦!"一邊說一邊還眨巴一下他的那對桃花眼眸。
"清川,你這樣子真的好嬌媚啊!哈哈!"傾城見狀捧腹大笑。
洛水清川暗自腹誹,能不嬌媚嗎?喫了那麼多烈性眉藥,當是在喫羅漢豆啊?傾城還真是把他當大羅神仙了,喫了都不會有反應的麼?
"傾城,你再這樣調戲我的話,當心我馬上就化身爲狼哦!"洛水清川強壓住心中的邪火,故作輕鬆地笑道。
傾城聞言,馬上乖乖地閉嘴什麼啊不敢說了,真要到藥性發作的時候,絕對是要做好打一場硬戰的準備的,否則,賠上自己的清白還無處喊冤呢!
在傾城看來,能不陪上自己的清白就不要陪上自己的清白,不到萬不得已自然要打好守護清白的保衛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