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清川感激地點點頭,在他還沒開口向傾城提起母後的事情,傾城自己就主動想到了,只有發自內心的關心朋友,纔會如此周到地都替對方設想好吧?傾城,有你如此對我,我願已足!
於是,清川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依依不捨地離開傾城的房間。雖然捨不得,但是,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是一種責任,就好比是讓自己強大起來,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的責任,既然如此,與其事到臨頭被動地去提升,還不如主動地事先去追求這種境界。分離只是爲了更好的相聚。
清川離開傾城的房間,走進自己的房內,只見一切都跟他離開的時候一樣,這陣子和傾城在一起住得時間長了,突然之間重新迴歸一個人,油然產生出一種寂然的感覺。對他來說,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因爲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享受孤寂的人,最討厭熱鬧繁雜的紅塵,可如今,纔剛分離,居然就已經開始懷念起傾城的一顰一笑起來。
不能任由自己再這麼放縱下去,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傾城,等他出關之後一定第一時間可以見到的,現在,要集中精力突破。
收斂起漂浮的思緒,洛水清川盤腿坐在牀上,把自己的心神都集聚在體內真氣上,呼吸與意念隨着體內真氣的走動慢慢開始走動起來,真氣在奇經八脈中循環往復,越走越強勁,越走越濃郁,漸漸地,所有紅塵雜念都慢慢消失了,只剩下氣息隨着真氣週而復始地運轉着,漸漸進入天人合一的境地。
在洛水清川離開房間後,傾城也沒有馬上出門,而是打算先好好修煉幾天,如果她現在這個樣子出去,估計落櫻第一個不會放過她,爲了避免出去後被人問東問西,還不如現在趁機好好修煉幾天,等身體看不出那麼憔悴了再出去。
於是,傾城也盤腿開始進入修煉狀態。
修煉中的兩人,心,寧靜而安詳,徹底進入物我兩忘之境,渾然不知道外界早就因爲這兩位彩玄的風雲人物的突然銷聲匿跡而議論紛紛。
"你說傾城到底去哪裏了?不會真被洛水清川那渾小子給騙走私奔了吧?"東方痕最是沉不住氣,自從東方暝去了皇家熾寒殿,他就把看住傾城當作自己人生的第一責任了,現在傾城那小子都這麼長時間不見蹤影了,簡直就是急死東方痕了。
"你胡說什麼?我家傾城怎麼可能被洛水清川騙走?她給我的訊息上已經寫得很明白了,她這陣子要閉關,閉關你們懂不懂啊?真是的,難道你們都從來不閉關的麼?"這陣子,雲落櫻和東方痕爲了傾城的失蹤,沒少鬥嘴,雲落櫻就是看不怪東方家老是莫名其妙強行霸佔傾城,傾城是個人,又不是他們東方家的附屬產品,閉關個一陣子,還要向他們交代的麼?
雲落雁優雅地跟在兩人後面,早就習慣了他們的鬥嘴,也不參與,只是,雙眸若有所思地閃動着,閉關確實不奇怪,也毋庸向任何人交代,別說傾城還沒有正式和東方暝成親,即使真的成親了,那傾城也還有閉關的自由的罷!可是,問題的糾結就在於,洛水清川也有一陣子沒有出現過了,估計東方痕在煩惱的應該就是這件事情了。
"問題在於閉關不是一個人的修煉麼?洛水清川那小子平時黏傾城那麼緊也就算了,難道連閉關都還要跟着一起?"鳳鏡陽看雲落櫻一臉的維護傾城樣,心中很不是滋味,當下忍不住也加入口水戰爭中。
"鳳兄所言甚是,就算是夫妻,也不至於連閉關都要婦唱夫隨的吧?我覺得此事絕不像傾城所言那麼簡單,定是內有乾坤!"花寒楓難得的和鳳鏡陽站在了一起,如果是在往日,基本上鳳鏡陽說什麼花寒楓就反對什麼的,像今天如此同仇敵愾的情景倒真是少見。
慕容飄雪和慕容拓雪兄妹倆個靜靜地走着,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慕容飄雪明顯地感覺到,哥哥沉默的雙眸底下泛着洶湧的波濤。
這幾個人中龍鳳,因爲傾城而走在了一起,現在,也因爲傾城的失蹤而互相打探着消息,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而一次又一次的鬥嘴,也都是因爲傾城而起。
"其實,傾城閉關是好事,我們不要再有什麼猜忌了,我所擔心的是藍蓮的成熟期快要到了,傾城身爲一個醫者,定然渴望能親自把這藍蓮摘下,現在算算時間,藍蓮就快要成熟了,但是,傾城,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出關!真是急死人了呢!"雲落櫻秀眉微蹙,在很久以前,傾城就跟她多次提起過藍蓮的醫學價值,那時候她懵懵懂懂的,但是,最近,因爲藍蓮快要成熟,整個學院裏已經有很多人在蠢蠢欲動了,關於藍蓮的傳說也越來越多,很多人都打算結伴去採摘藍蓮。
"雲姐姐既然這麼想幫傾城採集藍蓮,我們乾等着也是無濟於事,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幫傾城把這藍蓮採下,相信傾城一定會很開心的。再說了,憑我們現在集聚起來的能力,我相信,彩玄內應該找不出像我們這麼強大的組合了吧!"慕容飄雪小臉泛着紅暈,一想到可以再次進入瀾月森林中探險,她就莫名興奮起來。
"飄雪,就算我們實力再強,如果沒有傾城在,我們也採不下這藍蓮!"雲落櫻抿着小巧的紅脣,蛾眉微蹙,搖首嘆息。
衆人聞言,齊刷刷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雲落櫻突然感覺鴨梨很大,她一向不是很習慣成爲焦點人物的。不過,現在,這件事情必須跟大家交代清楚,否則,憑着這些年輕的生命中沸騰的熱血,指不定真會很傻很天真地去採藍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