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聲,手銬被打開了,換着揉了揉雙手的手腕處,展月皺眉道:“手腕很久沒活動,都快僵硬了呢。”
真夜不敢置信地看着展月,“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個嘛,自然是祕密,這種東西可鎖不住我。”展月將手銬和鐵鏈丟到地上,挪了挪身體,更舒服地靠在牆上。
“既然這樣,那你爲什麼不想辦法逃出去,如果是你的話,應該不是難事。”真夜相信憑展月的本事,幾扇門還難不倒他。
展月苦笑着看了看自己的腿:“可惜你忘了我現在沒法走路,你的同伴還真夠絕的,就差沒殺了我。”疼的都有些麻木了,傷口已有潰爛的跡象,再這麼下去腿可真的要廢掉了,他這次的犧牲可夠大的了。
“你……”你的同伴幾個字讓真夜說不出話來,雖然心裏歉疚,但真要他說出道歉的話來,他可做不到。
“有話說好了。”展月見他欲言又止道。
“你現在後悔了嗎?”真夜盯着他,心裏補全道,你後悔那時爲了我束手就擒了嗎?
展月認真地看了他半晌,緩緩道:“你希望我怎麼回答?”
“當然是實話。”出乎意料地脫口而出,又立刻抿緊脣,真夜手指用力,發現自己竟很害怕聽到他說後悔之類的話。
“是啊,我後悔了。”展月答的沒有半點猶豫。
真夜心裏一陣難受,果然,他後悔了。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希望他說他永遠不後悔嗎?真是幼稚到家了,自己又不是女人。
“我後悔在之前沒好好享受一番,就要了一個吻而已。”展月補充道,意料之中的捕捉到真夜轉瞬即逝的驚訝。
“你這個人一點都不值得同情。”真夜惱怒地瞪了一眼,“我走了,酒你慢慢喝。”怕他又說出什麼令他難堪的話來,真夜覺得還是離開比較明智。
“我要的可不是同情。”在真夜轉身的剎那,一句話傳入耳中。
看着關上的門,展月輕嘆,這個人究竟要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呢?明明是對他有感覺,明明在擔心他,卻死命不肯承認,不過這也是他可愛的地方。
重新帶上手銬,拿起放到一邊的酒瓶,展月沒有再喝,而是把酒倒在了傷口上。
倒抽一口冷氣,冷汗涔涔而下,有快要痛死過去的錯覺,雖然不能治傷,但總也有些幫助吧。
停下腳步,真夜轉身一拳擊在旁邊的牆上,已經是第四天了,展月的傷口一天天的惡化,再遲疑不定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但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就背叛的更徹底了吧。
這個選擇太難。
他揹負了太多的責任,同時也因展月的種種而深陷。
他該怎麼做纔是最好的?真夜將頭抵在牆上,當然,不會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空蕩蕩的廊道裏迴盪着隔壁牢房裏嘈雜的粗言穢語。
當那種噬心的疼痛過去時,展月癱軟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着,渾身幾乎被汗水浸透。
雜亂的腳步聲接近,門開,先進來的人是鍾奇,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個房間,然後門被關上,其他人都還在門外。
展月平復下自己的呼吸,微抬起頭,“來看我狼狽的樣子嗎?那你成功了。”
鍾奇看到展月的樣子,先是一愣,隨即冷哼:“我不覺得這麼就夠了,我真後悔那時沒一槍殺了你。”
“現在也不遲,我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展月淡然道,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
“冥秋,不要以爲我不敢殺你!”鍾奇上前幾步,俯身扯起展月的頭髮,鐵鏈搖晃帶出一串響聲,“你究竟下了什麼咒!讓真夜整個人都變了?”
“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要殺的話請便。”展月故意刺激着他。
“展月,你不要太得意!我會讓你嚐到生不如死的滋味。”鍾奇惡狠狠地道,將展月的頭砸在牆上。“你們都給我進來。”
門再度打開,陸續進來幾個人。
“鍾奇,你搞什麼鬼,一個人在裏面磨蹭這麼久?”走在最前面的張來抱怨道。
“沒什麼,先跟‘冥秋’打聲招呼,好進行我們接下來的遊戲。”鍾奇直起身退開幾步。
“對了,你還沒說今天叫我們來做什麼,審問這種事可不是我們負責的。”張來抓抓頭髮,不耐煩道:“我今天早下班,不想在警局多待。”
旁邊一人插口:“你是想早點回家跟你老婆溫存吧!”
“切!你們就不想嗎?”張來漲着臉道。
“好了,我讓你們來是想陪‘冥秋’玩一場遊戲,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鍾奇嘴角帶起一抹惡意的笑,“‘冥秋’,你會很享受的。”
“別買關子了,你再不說我就走了。”
“急什麼?”鍾奇瞪了眼張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玩過男人?”
“什麼?!”張來驚訝地張大嘴巴,“鍾奇,沒你父親庇護着,別以爲我一直會聽你的,這麼噁心的事我纔不幹!”
“不要說的這麼斬釘截鐵,如果你不想玩,就在一旁看着,保證讓你大飽眼福。”鍾奇看向其他人,“誰想第一個試試?”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先動的意思。
展月冷冷地看着他們,嘴角有意無意地向上勾着。
“切!沒想到你們都這麼畏頭畏尾。”鍾奇用力扯破展月的衣服,光裸斑駁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冥秋,雖然我對你並沒有太大興趣,但能上你也讓人熱血沸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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