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真夜,這件事情只能交給你來做,雖然很多事情我沒說破,但其實我心裏還是有數的,想必你明白我在說什麼。”任清坐在辦公椅上,抬眼看着真夜,眼神銳利壓迫。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真夜怔了半晌道。
“你當然可以拒絕,我不強迫你,我會給你幾天時間好好考慮,想通了隨時告訴我。”任清眼裏帶着自信的光芒,彷彿真夜一定會按他說的去做一樣。
真夜握了握拳沒有回話。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希望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任清說完繼續低頭處理手上的文件。
真夜走出警督辦公室,心裏沉沉的,他該如何選擇?理智與情感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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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說真的不去救月?”歐陽逸叫道,不滿的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
“我不認爲殺一堆警察把‘秋’救出來是一個好方法。”步雪衣開口道。
“這我當然知道,那你說該怎麼辦?”歐陽逸皺眉,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有問題,尤其是那兩個警察中有那個人,月那傢伙究竟在搞什麼鬼,剛回來就被抓了,這裏還有一堆事等着他做呢。
“靜觀其變。”
“如果這麼簡單就被收拾了,那就不是月了,他的命可是硬得很,我有預感他很快就會回來。”凌雨塵拍拍歐陽逸的肩膀,“你這麼關心他,真讓我懷疑你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
“哦?我會認爲你是在喫醋,畢竟我和你的關係才更密切嘛,我和月還沒同牀共枕過呢。”歐陽逸貼過去。
凌雨塵臉色沉了幾分,“歐陽逸,信不信我可以永遠封住你那張嘴?”
“好了,好了,我閉嘴,你這個樣子可是會嚇跑很多人的。”明顯的並不接受威脅。
“不知冥主有什麼看法?”不理會那個人,凌雨塵轉向從剛纔就一直沉默的冥非,他們再怎麼想,最後作出決定的還是他。
冥非轉身看向窗外無邊無際的夜空,要救出展月並不難,但這樣真的好嗎?月哥哥,你不是選擇了那個人了嗎?他會怎麼做呢?
“這事先不提,先找出泄露消息的人。”冥非緩緩道,“每次交易,即便是很小的交易都只有很少的人清楚細節,而這個人在‘冥’裏的地位肯定不低,如果不找出來,將是個很大的隱患。”冥非說着這話時凌厲的目光掃了一圈幾人。
三人表面上平靜,心裏卻是一凜,在這種情況下,再親近的人都不可信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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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真夜,你最近跑牢房可是跑得挺勤,怎麼?這麼擔心那個男人?”鍾奇欄住真夜的去路,言語間盡是譏諷。
“每次我都通過了申請,所以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不想理會他三天兩頭的纏弄,真夜繞開。
“我真是不明白你,他已經這樣了,你還想做什麼?一個階下囚值得你每天去看他嗎?還是說你想救他出去?”鍾奇在身後不甘地道。
“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無論怎樣,我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只要還戴着這個警徽,我就永遠是警察。”真夜停下腳步,他不喜歡這個猜測,尤其是在警督找了他之後。
“很好,我也希望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
真夜沒有說話,頭也沒回,這些話也用來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動搖。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展月對着剛進門的真夜道。
從拎着的塑料袋裏拿出一瓶酒,真夜緩緩道:“我對這種東西沒研究,隨便拿了一瓶。”
“恩,雖然不是什麼太好的酒,但能喝到也算不錯了,男人不會抽菸喝酒可是會遭到恥笑的。”展月挑眉看着真夜。
“並非所有人都喜歡這種慢性自殺的方式。”真夜將酒瓶扔給地上的男人。
此時展月已被從鐵椅上解了下來,靠着牆坐着,雙手用手銬鎖在身前,另接出一根鏈子系在牆角的鐵環上。
他輕鬆地接下真夜扔過來的瓶子,雖然身上又添了很多新傷,但沒有影響他動作的靈敏度,開蓋,直接往口中灌了一口。
“這酒原本的味道不錯,可惜被兌了水,降低了濃度,白白糟蹋了好東西。”展月將酒瓶上舉,對着真夜道,“試試。”
“我不喝酒。”真夜拒絕道。
“是不是想起了之前那件事,不敢喝酒了?”
真夜身體僵了一下,這個男人提那件難堪的事做什麼,說到底那次也是他的錯,帶他去什麼GAY吧,纔會被人在酒中下了藥,結果在慾望控制下半自願半強迫的和他發生了關係。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現在是上班時間。”
展月瞥了眼天花板上的監視器,“據我所知,那個東西可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怕什麼?”
真夜一驚,沒想到他竟然能注意到這一點,那是警督授意的,將這裏的監視器給關了,不干擾他行動的自由,這些事自然不能說出口。“恩,壞了。不過房間外還有好幾個監視器,所以大家都很放心。”扯了個慌希望不被懷疑。
“放心?”展月輕笑,“或者我該說你們這些警察都太自以爲是了。”
“什麼意思?”真夜有些不解。
“看着。”展月將酒瓶放到一邊的地上,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咔”的一聲,手銬被打開了,換着揉了揉雙手的手腕處,展月皺眉道:“手腕很久沒活動,都快僵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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