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火兒
衛峯傷着,周圍學生們忙過來圍上他,查看端詳,有大膽,便說景正輝不對。
景正輝後退一步,瞪了衛峯一眼,步離開。
是日景正輝回府,因臉上被打了兩巴掌,怕人看出來,便一直低着頭。
因平日景三爺便是個半歪不歪形象,因此也沒什麼人專門兒留心他。景正輝去他娘屋裏,齊姨娘正看一塊衣裳料子,抬頭瞧他一眼,只道:“回來了?”
景正輝“嗯”了聲,垂着手兒。
齊姨娘便道:“別整日沒精打采,跟失了魂兒似,看見你,我就像是看見你哥哥少年時候,怎麼我生養了兩個兒子,就不如人家一個呢?”
嘮叨了兩句,心不焉地,只瞧了景正輝一眼,自然也看不出什麼不妥來。
景正輝因外頭喫了虧,礙着裏頭隔着一層景正卿,又不敢張羅,只好忍氣吞聲,由得她唸了兩句,他也受了,等齊姨娘不聲不響了,他就自己重退出來,回到房中。
齊姨娘瞅了半天那衣裳料子,心裏琢磨着要做件兒什麼樣裙子纔好,一抬頭,兒子不見了。
平日訓斥,景正輝都會頂上兩句,今兒卻是怎麼了?齊姨娘倒是有些愣神兒,想了想,就吩咐自己丫鬟:“去瞧瞧三爺走哪了?方纔忘了說,頭前讓廚下熬鴨子湯熱爐子上,給他喝了。”
伺候有個小丫頭,名喚小菊,就出來看顧。
景正輝不敢亂轉,就回了屋坐着發悶,小菊提了湯進來,把齊姨娘吩咐說了。景正輝哪裏有心喝湯,兩隻眼睛看着小丫頭,瞧着那瘦瘦腰身,圓圓地臉蛋兒,腦中就想起趙琰說話。
景正輝心想:“京內第一美人,京內第一美人,衛明媚倒也稱得起,我瞧着府裏頭也沒有人比她好看……”
想來想去,腹中一熱,便升起一股邪火來。
小菊把湯放桌上:“是溫熱着,三爺過來喝呀。”
景正輝站起身來,走到桌邊上:“我怕燙,你替我嚐嚐。”
小菊看他一眼,遲疑着說:“這不是給我喝。”
景正輝道:“我說給你就給你,莫非你不聽我話?”
小菊倒是有些怕這個喜怒無常三爺,於是便捧起來,小小地嚐了口:“三爺,正好兒,不燙。”
景正輝望着她腰,手便摟了過去。
小菊喫了一驚,纔要叫嚷,景正輝道:“不許叫!不然就打你!”
小菊倉皇看他,她是近才調到齊姨娘屋裏,隱約聽到一些傳聞,便求:“少爺,別這樣,給姨娘知道,會打死我。”
景正輝道:“你不說,我不說,她哪裏就知道了?你聽了我,大家都好,我還有東西賞你。”見小菊果真不叫嚷,景正輝從懷中摸了摸,摸出一塊小碎銀子,小菊面前晃了晃:“你瞧,我不騙你。”
小菊見了銀子,雖然怕,卻有幾分歡喜,景正輝見狀,便又道:“我遲早是要娶妻收房,你伺候好,到時候我就把你收了房裏頭,遲早晚事。”
小菊越發心動,便含羞帶怕地低頭,也不言語。
景正輝知道這光景是個成了意思,便忙去解她衣帶,解了兩下,覺得麻煩,便把頭直接探進去,摸她乳。
那尖尖軟軟,景正輝得了幾分意趣,小菊卻被他捏疼,瞧銀子份上且忍了。
景正輝見這丫頭乖巧,心裏烈火熊熊,把她推桌邊上,便罵道:“小賤人,今天叫你知道我厲害!”只借題發揮,把小菊瞧做他心裏所想那人。
小菊喫了一驚,回頭看他,卻見景正輝正解褲帶,露出底下那物來,微微黑黃,卻並不大,半軟半硬地探頭露腦。
小菊羞得回頭,趴桌上,景正輝撩起她裙子,把褲子扯落,磨了兩下,便抵入進去。
小菊喫痛,便低呼一聲。
僥倖景正輝那物不算太大,且他又是少年,性子太急,進去之後,匆匆幾遭,眼睛閉着,就想明媚樣兒,一時渾身戰慄,十分意,心道:“正卿哥哥十分着緊那小婊子,如今我權當也過了一遭兒正卿哥哥癮……不對,只怕他也不會似我這般享受。”
景正輝想得渾身熱血湧動,拼命入了幾遭,口裏道:“小娼婦,叫你張狂……叫你仗勢欺人!你還敢不敢……敢不敢連累爺了,打!我打!”
小菊趴着,起初還有些兒疼,漸漸地就沒什麼感覺了,倒也不算難過。
只聽景三爺沒頭沒腦叫了幾聲,便趴自己身上不動了。
小菊試探着動了動,景正輝出了口氣,意猶未地動了動,才緩緩起身。
小菊倒也伶俐,瞧三爺這個意思是完事兒了,便趕緊地站起來,把褲子繫好,裙子整理好了,又幫景正輝把褲子衣袍整理妥當。
景正輝出了口氣,渾身軟綿綿地,見小菊如此伶俐,他心裏高興,抬手從懷中掏出那塊銀子:“賞你了……稍後,我再找你。”
小菊握了銀子,道:“知道了三爺,那湯呢?”
景正輝自覺地出了力,需要補一補,便拿起那湯來,喝了一半,看小菊站着,便道:“剩下你喝了吧。”
小菊也不套,把湯喝了,碗放進食盒裏:“三爺,我走了。”
景正輝一點頭,小菊便提着食盒出去了。
景正輝心滿意足,又喝了湯,覺得甚美。對着鏡子看了看臉,覺得臉色紅撲撲,倒是看不出什麼傷痕來,又想到方纔小菊甚是馴順,他便自鳴得意了一番。
心滿意足之餘,景三爺想到兩巴掌之辱,便喃喃罵道:“不知哪裏來野小子,這仇我改天一定要報。”
景正輝重高了興,便合了鏡子,揹着手出來,順着院牆溜達。
誰知正走着,忽地見到前方來了一人,景正輝一看,雙腿一軟,本能地就想躲開,卻被那人瞧見,喝道:“站住!”
景正輝只好乖乖站住,像是被點了穴似一動不動。
來人正是景正卿,身邊兒還帶着個小,卻是衛峯,吊着左邊胳膊,顯然是傷不輕。
景正輝看看衛峯模樣,又看看自家哥哥,忽然心頭一涼:“莫非他把塾裏事兒都說了?他向哥哥告狀了?哥哥要來找我晦氣?”
景正卿問道:“你去哪?”
景正輝聽着這口吻很是不好,把心一橫,當下先發制人地叫道:“哥哥,你別要太偏心,只聽他!這件事跟我無關,是那些人先打我,我無奈才帶他們進去,我臉上還喫了兩記呢!”
景正卿皺眉:“你說什麼?”
景正輝一呆,纔要分辯,衛峯衝他說道:“我什麼也沒跟二爺說,你怎麼全說出來了?”
景正輝目瞪口呆:“什麼?”
景正卿看看兩個,皺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衛峯,你瞞着我什麼?”
衛峯低了頭,景正輝暗暗叫苦不迭,沒想到衛峯竟沒有告狀,只可惜他把自己送了上來。
當下,兩人便把塾裏事兒說了一遍,景正輝道:“那個人委實兇悍,似乎是什麼了不得來頭,上來便打了我,還有高胖,你瞧我這臉上還有指痕呢,他卻一點事兒也沒有……手,手話……是我不小心推得,誰知道他就正好撞欄杆上?”
景正卿聽了,又驚又氣,卻顧不上計較景正輝傷了衛峯事兒,只問:“你們兩個,仔細跟我說說,那個找事兒少年是什麼模樣?”
衛峯跟景正輝兩個便描述,衛峯道:“是長瘦,眼睛細長,跟三爺差不多一般高。”
景正輝喝道:“他明明比我壯實很多!眼睛很兇……穿戴也好,不像是普通人家,還有好些隨從,有幾個身手極好,呼呼喝喝,派頭可大了。”
……
兩人七七八八一說,景正卿心中有數了:能私塾裏這樣橫衝直撞無法無天少年,必然是那個太子趙琰了。
上回酒樓上無意中聽到趙琰跟那一羣狐朋狗友亂嚼,還以爲他不過是少年意氣,如今竟找上了塾裏去……景正卿雙眉緊皺,隱約覺得有點兒不妙。
問完了話,景正卿看了會兒景正輝,也無心呵斥他,只道:“到喫飯時候了,休要亂走,回去吧……對了,今兒事不要到處亂說。”
景正輝呆了呆,沒想到自己竟然無事,如蒙大赦,極地回去了。
景正輝去後,二爺看着衛峯:“你爲何不說是他傷了你胳膊?”
衛峯低了頭,道:“他也不是有心,何況今兒那些人是衝着我來,他也是被我連累了。”
二爺道:“那些人倒不是衝着你來,而是衝着你姐姐來。”
衛峯呆了呆:“他們會對姐姐不利嗎?”
景正卿沉吟了會兒:“倒不至於,你姐姐也不出去,他們也不至於來府裏鬧……何況你姐姐……跟端王爺訂了親,他再怎麼厲害,也不能公開得罪王爺。”
衛峯便問:“二爺,你知道他到底是誰?”
景正卿沉默片刻,道:“你不必問……只是方纔我忘了跟正輝說,以後見了此人,務必要遠遠地躲開,你要記得,他不是你們能夠招惹起。”
衛峯聽了這話,便道:“有什麼了不得?再說,我們並沒有去招惹他,而是他自己來打我們。”
景正卿見他說一本正經,不由一笑。忽然間又想到一事,便道:“你胳膊傷了,回頭你姐姐問起來,你也像是騙我一般騙她?”
衛峯臉上一熱:“我怕姐姐知道是三爺動手,又要多心了,就只說是我自己不小心跌跤了便是。二爺……你會不會替我隱瞞?”
景正卿見他如此懂事,便點頭一笑:“你是爲了你姐姐好,我自然幫你。”
衛峯才鬆了口氣,道:“二爺,多謝你啦。”
景正卿送他走了片刻,衛峯打量他幾次,都覺得這位二爺,生得一表人才,容貌出色不說,看來也玉樹臨風地很正氣,通身上下竟挑不出一絲兒不妥來。
衛峯幾次隱忍,終於問道:“二爺,我有一事不明白,想要問你,若是問錯了,你別怪我。”
景正卿早留心到小傢伙兒數番打量他,便問道:“何事?”
衛峯看着他,說道:“我看二爺不像是壞人,爲什麼姐姐卻說你是壞人呢……而且總是不許我提起你……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才讓姐姐如此不喜歡?”
景正卿一聽,啞然無語。望着小傢伙兒認真雙眼,景正卿正想說幾句話遮掩過去,卻就這個當口,聽到前方有人喝道:“峯兒,你那幹什麼,還不過來?”
景正卿抬頭,不由一笑,真真不是冤家不聚首,前方一道娉婷身影,正是明媚,袖手站着,眼角帶惱——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章聽說晉江又抽了,看文同學你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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