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虛幻”撤去,信步走下山坡,這裏的一切令瑞博感到無比親切,與此同時又有那麼一絲淡淡的哀傷。
驛站仍舊坐落在山坡底下,模樣絲毫沒有改變,但是以往總是能夠看到的排列在驛站前面的馬車,以及等候在一旁的即將遠行的人們,此刻卻一點都看不到。
正中央那條大道好像剛剛修繕過的樣子,但是大道之上同樣一輛馬車也看不到。
令瑞博最感到詫異的是,一眼望去竟然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南港倒底出了什麼事情瑞博疑惑不解地想着。
信步朝着城裏走去,往日最爲繁華熱鬧的街道之上,根本空無一人。
不過遠處碼頭之上卻傳來陣陣轟鳴聲。
瑞博連忙加快了腳步。
走近碼頭區,立刻感到人聲鼎沸,瑞博甚至懷疑南港全城的人或許都擁擠在這裏。
沿着碼頭整整齊齊地排列着數百座巨型投石機,每一座投石機的後面都可以看到上百人用力推着巨型絞盤的壯觀景象。
不過更多的人正來來往往地搬運着石塊,每一座投石機的旁邊都高高地堆着兩座小山丘。
圍攏着其中一座石頭山丘的是幾十個上百個石匠,他們手拿着斧鑿,在哪裏“叮叮噹噹”地砸着石塊,令每一塊石頭都變成。看上去圓溜溜的不同大小地石彈。
在遠處,在幾百米左右的地方,擱淺着十幾艘戰艦的殘骸,那些殘骸之上懸掛着英倫的旗幟。顯然在此之前已然發生過幾場戰鬥。
此刻幾公裏外停泊着數百艘各色各樣的戰艦,而在這些戰艦和碼頭之間的海面之上數千條小艇,正散佈開來排成疏散的陣形,朝着這裏駛來。
雨點一般地石塊朝着登陸的小艇迎頭砸落下去。但是令人遺憾地是,收效並不是非常顯著。雖然確實有不少小艇被石塊擊中,立刻化爲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碎片,但是仍舊有很多小艇冒着四周高高躍起的水柱,朝碼頭越來越近。
碼頭上也並非沒有準備,只見一隊隊士兵已然站立好陣形,前方的盾牌,後面的長矛。筆直的朝着來犯者的方向,不過真正威力強勁地還是那些手持弩弓不停射擊的射手。
那勁急的箭失,將一艘艘靠近過來的小艇,變成了在海面上不停打着轉的木頭棺材。
不過碼頭上的士兵也並非沒有損失,事實上在瑞博看來,他們這方面的傷亡恐怕還在敵人之上。
那些強行登陸的英倫士兵裏面有許多使用那聞名遐爾地長弓,這種恐怖的武器擁有着和重弩相差不多的射程,但射速卻迅速很多。
那密如雨點一般的箭失。將碼頭上的士兵一排排砍倒在地。
在僵持之中,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遠處飛來一羣鳥兒,瑞博一時之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但是他總覺得這些飛鳥來得蹊蹺。
正當他猶豫猜疑地時候,突然間從後側的一幢高樓的頂端。數百道纖細的光點,朝着那些飛鳥,迎了上去。
那些飛鳥彷彿知道厲害一般立刻壓低了身體貼近海面飛翔,那數百道銀光,也立刻一頭紮了下去。
轟鳴聲此起彼伏,劇烈的爆炸在海面上掀起了陣陣激浪,那些較爲靠近的小艇立刻被炸成粉碎,船上的士兵在哀嚎聲中掉落到海中。
不過激起的海浪,同樣也影響了那些銀光的攻擊,有五隻飛鳥僥倖存活了下來。
第一隻飛鳥首先在碼頭之上炸了開來。
碼頭上爆裂開一個數十米半徑的橙黃色火球。數百士兵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魔法地力量卻非常人所能夠抵擋。
另外一隻飛鳥朝着一座投石機一頭紮了過去,在轟鳴聲中巨大地投石機變成了四分五裂的碎片。那些推着絞盤,和坐在石堆旁邊整理石塊地工匠,慌慌張張地逃了開去。
更多的火球在碼頭上炸裂開來,那悽慘的景象,令人懷疑倒底身處於人間還是那恐怖的地獄。
不過那悽慘的景象,顯然也惹怒了這裏的某位人物。
只見一公裏之外的海面突然間翻騰了起來,緊接着數十根鐵鏈盤旋舞動起來,這些鐵鏈的一端都繫着沉重的船錨。
這如同巨大章魚一般的大傢伙,一旦出現在海面之上,眨眼間,附近的小艇被擊打成碎片。
那巨大的鐵鏈章魚顯然興趣並不在這些小艇之上,它飛快地朝着遠處的艦隊遊去。
一顆顆亮麗的火球,從其中的一艘戰艦之上發射了出來,連續不斷地爆炸,卻並沒有令那巨大的章魚有絲毫退縮。
更爲猛烈的轟響從遠處的海面之上傳來,在翻滾的火光之中,還有飛撒的木板和戰艦的桅杆。
又是一聲沉悶卻異樣猛烈的爆炸,這令瑞博不禁猜想起來,那位英倫魔法師,倒底準備了多少火油。
如此猛烈的爆炸顯然同樣也對那隻艦隊造成了不小的損傷,原齊齊排列成一行的艦隊,此刻顯得雜亂起來。
看到此情此景,瑞博感到有些不耐煩起來,他原本想看看南港的士兵憑藉自己的實力,能夠做到什麼樣子,不過現在他已然打算給那個自命不凡的島國,一些顏色看看。
和意雷甚至得裏至比起來,瑞博對於英倫根本沒有一絲好感。
離開激烈戰鬥着的碼頭區。瑞博知道到哪裏去尋找他所需要地東西。
穿過大街小巷,他徑直走出了城外,南港的西側有一座垃圾場,這裏一年四季都聚集着成羣的蒼蠅。
一個魅靈拍了過去,黑壓壓一片蒼蠅羣立刻聚攏在瑞博的面前。
瑞博緩緩地伸出右手,陣陣紅色的血霧將這些醜陋骯髒的生靈徹底籠罩。
在異世界的力量地催化之下,那些蒼蠅變得越來越大。它們的身體變成了明亮地硃紅色,不過顏色的改變絲毫沒有令它們顯得可愛一些。
這些蒼蠅一直成長到如同公牛一般巨大才漸漸停止生長。瑞博並沒有給予這些巨大的蒼蠅任何異能,它們那恐怖的外表和強大到令人恐怖的力量,無疑是最好的武器。
“去吧,到海面上去,將那些小艇全部抓到高空,讓它們回到艦隊的懷抱,而你們去讓那些戰艦永遠沉入海底。和那些戰艦同歸於盡就是你們地使命。”瑞博命令道。
隨着一片震耳欲聾的嗡嗡巨響,這些恐怖的生物如同一片巨大的烏雲一般,朝着碼頭方向飛了過去。
瑞博甚至隱隱約約聽到了嘈雜的驚叫聲,不過當他朝着碼頭走去的時候,驚叫聲已然變成了歡呼。
站立在那白石堆砌而成的莊園前面,瑞博感覺到一切彷彿都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儘管外面地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裏卻始終沒有任何改變。
緩緩地走到門前,瑞博拉了拉門前那明黃色繩索。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瑞博非常高興地看到了一張滿懷驚詫的熟悉面孔。
“很抱歉,來不及給你們帶禮物,我急着回家。”瑞博微笑着說道。
那座熟悉的藏寶閣仍舊是原來的樣子,但是瑞博卻隱隱約約感覺到海德先生衰老了許多。
原本只有一座沙發,那是海德先生專用地座位,現在旁邊多了一張藤椅。那是爲埃克特準備的,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埃克特顯然已然接替了海德先生的位置。
埃克特原來的位置現在坐着芙瑞拉,瑞博倒是第一次,在這裏和芙瑞拉小姐在一起。
同樣顯得蒼老的還有菲斯,瑞博不在的這段日子,海德先生爲了更好地控制瑟思堡,堅決要將自己信得過的人,推到瑟思堡的決策層之中,唯一的人選自然是他這個有貴族身份的人。
唯一令瑞博感到哀傷地就只有那位殺手之王。就像對瑞博那樣。莊園裏面始終爲他保留着他地那間房間,但是包括瑞博在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恐怕那位殺手之王再也不會回到這裏。
聽完瑞博那將近兩個小時地陳述,除了菲斯之外,沒有一個人表示驚詫,更沒有人對此表示懷疑,彷彿進入異世界,見到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原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的龍牙兵什麼時候開始動手”海德先生揉了揉虛腫的眼睛問道。
“應該就是今天晚上。”瑞博連忙回答道。
“我猜你命令的目標是所有的決策者和統帥,以及魔法師吧。”埃克特問道。
“呵呵,如果讓我來猜的話絕對不只這樣,在某些事情上瑞博比你更加有魄力。”海德先生笑着說道。
輕輕聳了聳肩膀,瑞博點了點頭說道:“您猜得不錯,除了那些重要人物,在我的名單之中還包括所有參謀、副官和底層軍官。”
“我賦予了那些龍牙兵魅靈的能力和相當的智慧或者說是狡詐。”
聽到這樣一說,埃克特確實啞口無言。
“我很高興,你已然是最爲強大的魔法師,這一點就連你的老師瑪世克魔導士,恐怕也無法和你相提並論,但是你仍舊非常懂得如何運用腦子,並沒有因爲擁有強大的力量,而矇蔽了自己的眼睛。”
“現在讓我們考慮一下接下去該幹些什麼。”海德先生眯縫着眼睛笑着說道,他的笑容令他地老態越發顯得清晰。
“瑞博肯定能夠知道刺殺行動成功與否。如果成功的話,我想這件事情最好能夠令曼赫德爵士,對了,瑞博,有一件事情你恐怕想不到吧,那個被你和凱爾勒聯手殺死的墮落的聖騎士其實並沒有死,當然這並不是你想象不到的內容。你想不到是墮落的聖騎士和曼赫德爵士有和好了,至少兩個人共同協力。才使得佛朗克沒有被攻破。”海德先生說道。
“您打算讓聖騎士團乘機對得裏至兵團進行會戰”瑞博問道。
“難道你對於佛朗克剩下的力量,如此不放心”海德先生一眼便看穿了瑞博心中地顧慮。
“您又如何能夠確定,他們會相信我們的話要知道如果有絲毫地差錯,那將意味着讓他們去送死。”瑞博繼續問道。
“你太過顧慮了,此刻包括你的老師瑪世克魔導士在內,所有的魔法師全都聚集在佛朗克,他們只需要用魔法試探一下。就可以知道,對方陣營之中是否如同你所說的那樣,所有魔法師都已然找到暗殺。沒有魔法師保護的兵團,簡直就是一羣任人宰割的綿羊。”埃克特在一旁解釋道。
“那麼西拜的大軍怎麼辦憑瑟思堡地那隻兵團,即便對方所有的將校全部遭到暗殺,恐怕也未必能夠打一場勝仗。”瑞博嘆息道,身爲瑟思堡領主繼承人,他自然非常清楚他的兵團所擁有的戰鬥力。
當初之所以從來未曾想到過增強兵團的戰鬥力。是因爲瑟思堡幾百年來從來沒有打過仗,除此之外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爲海德先生並沒有哪個手下能夠被派去控制住這支兵團,既然無法完全掌握在手裏,那還不如讓它越軟弱越好。
“這正是我剛纔問你,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的原因。”海德先生笑了笑說道。
“瑞博,你難道沒有發現嗎此刻我們想和你商量的是。如何決定佛朗士、得裏至、英倫和西拜的命運。”埃克特微笑着說道,此時此刻他地笑容顯得那樣高深莫測。
“是啊,這是埃克特發現的,不過我也感到,確實可以在這裏決定所有人的命運,你知道,一直以來我都希望南港能夠平平穩穩地發展繁榮,但是這一次很清楚,當所有人都撕破臉皮,南港的繁榮只可能令它成爲衆人垂涎的目標。”
“我知道。如果不是因爲教宗陛下一直心緒不寧。意雷的艦隊早已經開到了南港地外面。”
“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得找一個辦法永遠地解決這件事情。”海德先生說道。他的神情因爲憤怒而顯得可怕。
“您的建議是”瑞博問道。
“讓埃克特來說,最近我的腦子有些糊塗起來,我怕會忘記一些重要的事情。”海德先生連忙說道。
“瑞博,據我所知兩歲的王儲並非是那位老邁的國王的血脈,而是你的骨肉,就像當初海德先生和我,將你扶上瑟思堡繼承人地寶座一樣,我們現在希望你地私生子能夠成爲佛朗士王國的國王。”
“這件事情並不困難,一方面只需要你稍微演兩場戲,讓所有人都知道,得裏至、英倫和西拜地聯軍是毀滅在你的手裏。”
“另外一件事情對於你來說同樣輕而易舉,只需要你讓你的那些龍牙兵在暗殺的名單上面增添三個人的名字,就再也沒有人會站出來和那個兩歲大的小娃娃搶奪王位。”
“西拜根本就是隻有半口氣的死人,這一次他們的錯誤正好成爲我們的藉口,對付他們用不着你花費絲毫力氣。”
“在那個島國之上,有些人必須爲這一次的事情付出代價,在諾曼登陸,逼迫王後退守佛朗克,再加上襲擊南港,他們必須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對付英倫最好以分化爲主,讓他們分崩離析,扶植叛亂者,內亂會令他們大大削弱並且變得老實一些。”
“對於得裏至,你的那位名義上地妻子和一歲多大的兒子。完全可以派上用場。”
“親人死了,朋友死了,連曾經的對手也已然死了,我想查理頓一世陛下也應該死了,我相信你肯定有很多辦法,能夠令得裏至人感到恐懼和緊迫。”
“讓他們害怕,讓他們擔憂。逼迫他們不得不擁立你的兒子成爲得裏至國王。”埃克特平靜地說道。
說到這裏,埃克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的神情顯得特別古怪,竟然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這恐怕是我這一輩子所制訂過最爲龐大的一個計劃,哈哈哈――。”埃克特大笑了起來。
在場所有的人都陪着他一起笑,其中笑得最爲歡快地無疑是海德先生。
過了好一會兒,海德先生收攏笑容,他又揉了揉眼皮說道:“不行了,我有些累了。我得去休息一會兒。”
看着海德先生那略微顯得有些遲鈍的步伐,瑞博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猜到瑞博心中在想些什麼地埃克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有的人就象是一張弓,一直繃得緊緊的,看上去絲毫沒有什麼事情,而且特別精神,但是一旦弓弦鬆開,就垮了。”
聽到這番話菲斯和芙瑞拉也發出了一陣嘆息。
回到自己那間三面窗戶的房間,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原來的樣子。只不過此刻房間裏面多了一個芙瑞拉。
“芬妮她們怎麼樣了她們還過得好嗎”看到四周已然沒有人了,瑞博這才問道。
“我以爲你能夠忍多久呢還是忘不了你的那些小情人。”芙瑞拉用那一貫嘲諷地語調說道。
“說實話,芬妮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她在你的身上用的心思最多,因此當她聽說你和得裏至王國的那位公主殿下結婚的消息,她的精神一直非常消沉。那個位置原本應該是屬於她的。”
“另一個讓她感到情緒低落地原因是莉絲汀那個小丫頭懷孕了,非常可惜,那段日子如此癲狂,偏偏她和蘭蒂都沒有成功。”
“不過這件事情很難說幸運與否,生育差一點讓莉絲汀那個小丫頭死掉,她懷的是雙胞胎,爲你擔驚受怕又讓胎兒的胎位不正,最糟糕的是她原本就沒有發育完全。”
“當時所有人都六神無主,甚至連進行臨死懺悔和聆聽遺囑的牧師都請來了。”
“最後還是你的老師瑪世克作了一份藥,雖然連他自己也沒有把握。結果卻非常幸運。母子都得以平安,不過經過這件事情。莉絲汀地那位固執的父親對你更加憤恨和討厭,以後見面你最好多加小心。”
芙瑞拉小姐不懷好意地嘻笑着說道。
“從那個世界回來,我居然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了。”瑞博苦笑着說道。
“誰知道你還有幾個私生子。”芙瑞拉酸酸地說道。
“這件事情可怨不得我,當初好像是你把我變成現在這樣。”瑞博無可奈何地說道。
“蘭蒂小姐沒有懷孕,那位老小姐恐怕非常失望吧。”瑞博連忙轉了個話題說道,因爲他非常清楚當初的那段經歷對於芙瑞拉小姐來說,是一件傷心事。
“沒有啊,原本只期待着有一個血脈繼承人,現在一下子擁有了兩個,在埃克特和你的老師瑪世克的證明下,教長簽署了一份血緣證明書,證明他們倆是你的私生子。”
“雖然原本私生子是沒有繼承權的,但是老梅丁小姐收養了這兩個私生子,再加上你的那位得裏至公主的婚姻實在難以讓佛朗士人接受,更無法接受一個得裏至人繼承佛朗士南方最富饒地土地。”
“所以教廷派遣了幾位紅衣主教,前來爲那兩個原本應該是罪孽之子地嬰兒受洗,當然不可避免地得爲莉絲汀那個小丫頭編造一些,她和你之間的山盟海誓、執着真情。”
“我相信,這同樣也是芬妮意志消沉地原因之一。”芙瑞拉小姐說道。
“我虧欠芬妮小姐的,實在太多了。那場試練讓我迄今爲止都後悔不已。”瑞博感嘆着說道,突然間他看到芙瑞拉小姐流露出不滿地神情連忙補充道:“當然我對於你有着更加數不清的虧欠,原諒我的愚蠢和遲鈍。”
“即便我接受了你的歉意也沒有用處,你必須表示抱歉的人還有很多。”說着芙瑞拉徑直拉開了房門。
令瑞博感到驚詫的是房間的門口站滿了人。
“芬妮、莉絲汀還有蘭蒂小姐,你們怎麼會在這裏”瑞博無比驚訝地問道。
“還有一個人喔”衆位女士們輕笑着說道。
只見蘭蒂小姐往旁邊一閃,露出了微微曲身藏在後面地王後陛下。
“這怎麼可能陛下您不是在佛朗克嗎”瑞博驚訝地問道。
“在佛朗克的是我地替身,那個人你應該非常熟悉。我不是曾經讓她服侍過你”那位王後陛下微笑着說道。
而後果卻是瑞博感覺到芙瑞拉小姐在背後用力擰着他的腰部最敏感也最痛的地方。
“您對於局勢沒有任何信心”瑞博問道,不過這顯然並不需要答案。如果沒有他的那些龍牙兵,原本的局勢註定佛朗士會徹底滅亡。
同樣他也已然知道,爲什麼這位王後陛下會藏在偏僻的南部,毫無疑問正是爲了這裏有海德先生和埃克特的勢力,一旦局勢爲之崩潰,有海德先生和埃克特在想要順利逃脫幾乎沒有任何問題。
“我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對於你地計劃有多少把握”身爲王後。這位美豔迷人的婦人比芙瑞拉自然少了一分纏綿,而多了一分世故。
“我不敢說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總是會有,我相信能夠逃脫刺殺的人絕對少之又少,事實上您可以將那些龍牙兵看作是,我和凱爾勒精心訓練出來的精英,它們個個擁有我的魔法能力同樣也擁有着凱爾勒的冷靜和實力。”
“即便,刺殺沒有能夠獲得預期的成果。我同樣能夠令所有入侵者永遠地留在佛朗士地土地上。”
“在那三支聯軍的背後固然是三個龐大而又強盛的王國,但是在我的身後,卻一個世界,一個擁有着特殊能力的世界。”
“除此之外,我還有兩個強援,或許現在可以說是三個強援。當然前提是那第三個傢伙已然被馴服。”
“他們之中任何一個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毀滅一兩個國家。”瑞博滿懷自信地說道。
“如果這樣說來我就完全放心了。”那位王後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知道沒有那個必要。
所有的女人都湧入了房間,一時之間房間顯得小了許多。
面對着芬妮小姐她們,瑞博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如果此刻他單獨和芬妮小姐在一起,他或許會用自己地至誠來給予這個他最感到內疚的女孩以歉意和安慰。
“怎麼能言善辯的你說不出話來了看樣子埃克特教你的東西並不能夠讓你對付眼前這樣的場面。”芙瑞拉在背後輕笑着說道。
“不過,我卻可以教你一種辦法,讓你輕而易舉地渡過眼前的難關。”說着芙瑞拉從背後貼了上來,輕輕拉開了他的皮帶。
瑞博自然明白芙瑞拉的意思,不過有那位王後陛下在。令他感到有些爲難。
但是令他感到驚詫的是。他看到每一位女士都已然有所動作,她們身上的穿地居然都是“女人地狡詐”。
地上牀上甚至連桌子上都是一片狼藉。蘭蒂,芬妮和莉絲汀早已經精疲力竭躺倒在牀上。
瑞博坐在椅子上輕輕地摟抱着芙瑞拉和那位美豔的王後,享受着她們地技巧和熱情,瑞博感到自己彷彿快要融化了。
但是他猛然間一驚,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從他的腦子裏面跳了出來。
這幢房間裏面的每一個人都擁有着與衆不同的聽力。
想到這裏,瑞博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