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柳雲雪支走後,五個人全部聚集在冷冽的房間,正襟危坐!
冷冽坐在牀邊靠在凌雲的身上,右邊坐着木冉!桌在旁坐着夢與幻兩兄弟!
"你們想問爲什麼凌雲會自稱母妃吧?"木冉看到大家都不出聲,他是最不能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的人了,索性就先開口問道!
"我想你們還有許多問題吧!那就一個個問吧!如果可以,我會爲你們解答!"冷冽淡淡的說。
幻與夢對看一眼,幻緩緩的說,"我們並不是一定要追問你們的出身,我和夢也沒有像你們坦白,只不過聽到昨天凌雲的話,冽的身世也許和我們有些關聯。"
"和你們有關?"凌雲疑惑的重複!
"是,和我們有關!"夢也很慎重的點點頭。
"那麼你們就說說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吧!"木冉毫不客氣的問道!
"身世!只能說這些,因爲我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是不是那個預測中的人物。如果不是那麼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因爲有些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知道的。"幻緩緩的警告的說。
"那還挺神祕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怎麼辦那?"木冉摸着下顎,興趣大大的說。
"還是不要有好奇心的好!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夢不客氣的頂回去!
"呵呵!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我好怕怕啊!小東西怎麼辦?你要保護我啊!"木冉誇張的大叫着,摟住冷冽。
"不怕!不怕啊!有人來了,我就先把你扔出去!"冷冽象徵性的拍拍木冉的頭。
"你們啊!別鬧了,聽聽幻和夢怎麼說。"還是大家長凌雲說話穩重!一句話,兩個人都不鬧了,正襟危坐的看着幻與夢。
"冽是軒轅王朝的後裔?"幻把話說的比較保守!
"嗯!是!母妃曾經是軒轅凜的妃子!我曾經是軒轅王朝的五皇子!"冷冽對於軒轅王朝沒有多餘的感情,早在那一個晚上,冷冽就已經對他失望了,對他失去了信心,對軒轅王朝沒有了感情了!所以全部是曾經!母妃在離開軒轅凜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在是軒轅凜的妃子了!
"五皇子嗎?軒轅冷冽!倍受皇帝寵愛的那個五殿下嗎?"幻與夢神情複雜的看着冷冽。喃喃自語道!
"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冷冽不解的看着那兩個人神色複雜的兄弟。
"軒轅王朝的五皇子,壬戌年十月22戌時八出生,今年滿十四歲,曾經三次被害,都化險爲夷!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最嚴重的是三歲那年的中毒,不過這一年中毒,卻因禍得福,得到了百度不清的體質,和劇毒的之蛇竹葉青認主!"夢緩緩的說着冷冽這幾年來發生的重大的事情!
"卻在成年禮之前由於不明什麼原因而帶着自己的母妃,離宮出走!"夢接過幻的話,繼續敘說着!
"是!這些都是皇宮中的重要機密!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凌雲不得不重視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爲什麼那?五皇子爲什麼要離開皇宮那?不應該啊!軒轅凜對五皇子好,那是世人皆知的啊!爲什麼肯放五皇子離開那?就算是歷練也不能在成年禮前夕離開啊!應該是成年禮後才離開的啊!"夢沒有理會凌雲的問話,而是繼續問着自己的疑惑!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們有什麼企圖?這些全部是不爲人知的祕密,皇宮中的事情你們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木冉防備的摟着冷冽,眼睛瞪視着幻與夢兩兄弟!
"冽,你先回答我們的問題!你想不想要這天下?想不想要這天下所有的臣民都臣服的在你的腳下?想不想要做那留名青史的千古帝王?想不想要超過那千年前軒轅一族的那位稱霸歷史的皇帝?冽,你老實告訴我們,你想不想要這些?"夢鄭重的看着冷冽,說出來的話是那麼的認真。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冷冽淡淡的說出這十個字!
"不愧是我的小東西!"木冉開心的捧着冷冽的臉頰,"啪啪!"兩個響亮的吻,免費奉送!
凌雲手下用力的抓緊了冷冽的手,十指相扣,沒有縫隙!
"冽,爲什麼?爲什麼不想要那?那是所有人都希望擁有的啊!只要你說想要我們就可以輕易的幫你達成!只要你說要就可以!很簡單的!"幻勸說着。
"小東西都說不想了,你們還要怎樣?"木冉厭煩的看着說話的幻,恨不得將他拖出去餵狗!
幻沒有理會木冉的叫起,眼睛一直盯着冷冽看,等待着冷冽的回答!
冷冽微微一笑,手指更緊的與凌雲的手指相握,手臂圈住木冉的身子,三個人就像連體嬰兒一般,緊緊相連,不離不棄!
緩緩開口道:"人生短短幾十年,眨眼的事,想太多無益,不如開開心心,自娛自樂!陪在我愛人的身邊!相攜到老!
待百年之後,仍可以說:我這一生,活得精彩,追逐了自己想追逐的夢想,放棄了累人的權利,逍遙自在,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我愛的人了!對得起愛我的人了!那有什麼不好?"
聽完冷冽的這一番話,不光是木冉,凌雲呆愣愣的,沒有反映,就是夢與幻兩兄弟也沒有了反映,呆愣愣的看着冷冽。
"誒!回神了!"冷冽在木冉與凌雲的眼前,搖搖手。
"怎麼了?"冷冽好笑的看着木冉那不停流淚的眼,和凌雲那不斷抽噎的雙肩!
"怎麼還哭了那?不喜歡我這麼說嗎?"冷冽一隻手擦拭着一個人的臉頰。心裏卻想着,幸好我這顆心只分給了兩個人,如果要是在多一個人的話,手都不夠分了,是不是要用腳了?
"冽,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夢,感動的,神情複雜的問着冷冽。
"是,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沒有約束,沒有束薄!沒有累人的權利!沒有煩惱的國事!不用憂心天下事!不用記掛着黎民百姓!只要做我自己,記掛我自己,想着我的愛人,關心我的朋友。"冷冽渴望着這樣的人生,正在向着,這個目標前進。
"做你的愛人好幸福,快樂!"夢羨慕的看着木冉,凌雲,可以得到冷冽喜愛,與珍惜!
"你也好幸福啊!你有幻,你們心意相通,你們是一體的沒有人可以分割你們,你也是被愛的,也是被憐惜的!不用羨慕別人,你也有!"冷冽趕快打斷夢的羨慕,靠,我可不想因爲這麼幾句含有情誼的話,就被夢喜歡。我還不打算鬧家庭革命!現在木冉和母妃可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
"呵呵!"夢拉起幻的手,"我們是一體的。"
幻撇了一眼夢,沒有阻止,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可是冽,你真的願意放棄這份權利嗎?你真的不想要嗎?你真的可以放棄所有和他們一同流浪嗎?
江湖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美好!江湖並不是兒戲!
冽,你從小養尊處優,你可以過這樣漂泊的日子嗎?你會賺錢嗎?你不怕飽一頓,飢一頓的生活嗎?冽,你以前過的應該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吧?這樣的生活你真的可以嗎?"
"我們不缺錢,我們不用過飢一頓飽一頓的生活。就算沒錢了,就憑我的醫術還怕沒有喫飯的錢嗎?還怕沒有錢生活嗎?"木冉一副不用你管,你好煩的樣子!
"可是冽,你希望你的生活費用要靠木冉來賺取嗎?你希望你只是一個被人養的人嗎?"幻不依不饒的,話語越來越犀利的說。
"這些都不用你擔心,只要我想做,沒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我們不會爲了錢發愁,我不會讓木冉,讓母妃出去爲我賺生活費用的!"冷冽狂妄的說。
"呵呵!是嗎!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那麼我只有祝你好運!"幻笑笑的說。
"你還沒有說爲什麼問我們這麼多的問題那?爲什麼要勸說小東西去爭奪權勢那!"木冉可是不放過幻,追問着。
"既然冽不想要,那麼我們也不會多說什麼,只能等到時機到來。我能說的,只是,冽放棄了屬於他的一切,跟你們走了!你們是幸福的!"幻神祕的說。
"屬於冽的一切嗎?放棄了一切嗎?"木冉喃喃自語道!
"冽,爲什麼你的傷會好的這麼快啊?"夢圍着冷冽轉圈圈!
"不知道,早上醒來就好了!也不痛了,也沒有留下疤痕!"冷冽聳聳肩!
"真是奇怪啊!"夢嘖嘖稱奇!
"確實挺奇怪的,會不會和那個傳說有關啊?"幻思考着說,"冽,晚上有沒有什麼徵兆?什麼預示?"
"徵兆?預示!"冷冽思考。
"不知道是不是啊!早上的時候木冉已經問過了,就是晚上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啊!霧氣濛濛的,有人在不停的叫主人,主人,醒來,醒來,快回去,快回去的!"冷冽又從新描述了一遍那個夢境!
"冽,那隻玉簫拿來給我看看。"幻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嗯,好的!母妃玉簫那?"冷冽摸了摸腰間,沒有!抬起頭,問凌雲。
"在枕頭裏面,昨天幫你換衣服的時候取下來的,就放進枕頭下面了!"凌雲說着,忙起身去那包袱,從裏面掏出一隻翠綠的玉簫。遞給冷冽,冷冽拿在手中,疑惑的說,"怎麼這隻蕭,好像顏色變得淡了?光芒也在變淡啊?"
木冉湊上前來,拿在手中仔細觀察,"是啊!怎麼變的淡了,沒有第一次看的時候那麼亮了。"
木冉將玉簫遞給幻,"你看看。"
幻和夢換手,兩個人都拿了一會兒,對看了一眼,幻抬頭對冷冽說道,"冽,你來拿一下,看看。"說着又將玉簫遞給冷冽。
冷冽不解的按照幻說的做,將玉簫拿在手中,看着玉簫,沒什麼變化啊!
"夢你來拿,給冽看。"夢聽話的從冷冽的手中取走玉簫。
"咦!怎麼不亮了?"冷冽疑惑的問。玉簫在我的手中還會微微的散發着淡淡的翠綠色,怎麼到了夢的手中就沒有散發淡淡的翠綠色的光芒了那?
"小東西你在拿一下看看。"木冉取回來,拿在手中,玉簫沒有散發光芒,衝着冷冽說道。
"好!"玉簫一到冷冽的手中,就散發那淡淡的翠綠的光芒,雖然不是很亮卻微微的發着光,而到了別人的手中,卻是暗暗的,一點光芒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啊?"凌雲也覺得很奇怪!不解的問!
幻與夢對看一眼,夢抬起眼簾,神色有些不定的說,"冽,你已經聽說過這隻玉簫的傳說吧?"
"嗯!聽說過啊!"冷冽點點頭。
"那麼你一定知道,這隻玉簫只待在是自己主人的人的身邊?"夢抬頭望望冷冽,看冷冽點點頭,表示知道,才又緩緩的開口說道,"不是玉簫的主人,玉簫是不會待在那個人身邊超過三天的,而玉簫在你的身邊已經超過三天了。"夢停下來看着冷冽。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要停停頓頓的,一次說完不行啊?"木冉焦急的要抓狂了。
"你是玉簫的主人,或是和玉簫的主人有什麼關聯,所以玉簫纔會跟着你,沒有離開。而你的傷是玉簫治癒的,只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冽身上那麼嚴重的傷,爲什麼一個晚上就神奇的好了!"夢猜測的說。
木冉不咋呼了,安靜下來靜靜的思考着夢的話。嚴肅的點點頭,"嗯!也只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小東西身上的傷爲什麼會這麼快就好了。"
"冽兒,會和這玉簫有什麼關係那?你們不是說認識這玉簫的嗎?你們和這玉簫有什麼關係啊?"凌雲還記得幻與夢說過的話,有些慌亂的問!
"母妃!"冷冽輕撫着凌雲的背,幫他平靜內心的恐懼!
"是啊!你們知道嗎?"冷冽也很好奇這是爲什麼!是不是自己身上還揹負着什麼使命?要不自己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穿越來到古代那!
幻與夢互看一眼,有些支支吾吾的不願說!
"有什麼你們就說!這裏沒有外人,聽過了我們就當忘記了,左耳進右耳出了!"冷冽看他們兩個吱吱唔唔的,顧慮好多的樣子!
"好!"幻像是下定決心般的,大出一口氣!
"還記得柳雲雪說過的那個關於雙生子的傳說嗎?"幻定定的看着冷冽,眼中光芒閃爍!
"記得!"我還很奇怪那!正愁沒人爲我解答那!
"柳雲雪,只說了一部分,這個不是傳說,是事實!不過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也是關於冽的身世的故事!不過知道後,你們會有危險,你們還要聽嗎?"夢分析了這件事情的利與弊。
"要,爲什麼不要,你都說的那麼玄乎了,好奇心都被你們釣起來了,怎麼還能不聽那!再說這還是關於小東西的事情,我更不可能不聽了。"木冉很確定自己一定要停。
當夢的眼光看向凌雲的時候,凌雲輕鬆的一笑,"我到聽聽,還有什麼是我這個做母妃都不知道的身世!"
最後夢也不用去看冷冽了,就那赤,裸,裸的渴望的燥熱的眼光一直追隨着自己,不用問,也知道冷冽有多麼的渴望可知道。
"哎!"夢嘆了口氣,"幻,你來說吧!"
"好!"幻點點頭。
"我們的出生只爲追隨我們的主人,我們出生就做這各種不同的夢,不過那夢裏總會有一個拿着玉簫看不清長相的人。
直到壬戌年十月,我們才漸漸的看清那個拿着玉簫的人的背影,卻總是很模糊!看不到臉。
我們成長在幽閉的山谷中,山谷中住着威望的國師,與一羣擁有預知能力的族羣,他們不會輕易的踏足塵世,他們只爲等待着祖祖輩輩,世世代代發誓要等待守候的人。
而我們兄弟二人,不屬於他們之中,我們只是爲了追隨我們的主人才踏進輪迴隧道的。
關於這個也是那裏的長老耗費了一身的能力測出來的,同時也預測到我們的主人在壬戌年10月來到了這個世上!"
"你不會說,小東西是你們的主人吧?好神奇啊!也好玄啊!"木冉笑嘻嘻的說。
"長老用盡了最後一口氣,對我們說了您的身份,還有前世,那個自由的社會!
至於您的命運,您的來生,您的元神,您的身份,谷裏的幾大長老,聯合一起都沒有辦法預測得到。總是有一種神祕的力量在阻止着長老們的探尋!
而就在您成年的前幾天,代表您的那顆星,暗淡了,沒有光澤了,漸漸的脫離了那權利的中心,遠離了原來的軌道!
而我們的夢境也越來越明顯,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牽引我們,指引我們去尋找!
所以我們告別了谷裏的長老。"夢接着說!
"這麼神奇,觀星就能知道我的命運?就會知道我有什麼?呵呵!那長老們原來預測到的我的命運是什麼樣的?"冷冽不得不信,因爲他誰都沒有對誰說過前世,所以他們不應該知道。
"原來的命運,也不是一生的,我已經說過了,您的命運不是固定的,並不是可以預測的,而長老們也只預測到您這兩年的人生軌跡!
您應該是在皇宮中處理朝政,打理朝廷,慢慢的接受朝中的事情!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流浪江湖,無拘無束,無責任!"幻解釋道!
"是這樣嗎?可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要過這樣的人生啊!"冷冽淡淡的說,不過也許會吧!如果軒轅凜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也許我會爲了他,爲了一個父親的希望,去勉強接受,不過這已經不可能了!
"這已無人能知道了,您的命運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跡,您的命運在不會有人可以預測了,帶表您命運的星星也已經不存在了!"
"不存在?"這是什麼解釋?冷冽覺得這也太玄乎了吧?
"嗯,不存在了,在您成年前夕,星星慢慢的變的暗淡了,然後慢慢的消失了!"幻慎重的點點頭!
"小東西,好神奇啊!你不會是什麼神仙吧?"木冉咋咋呼呼的叫道!
"不知道,愛是什麼就是什麼吧!你們只要知道我是軒轅冷冽,是母妃的孩子,是母妃的愛人,是木冉的愛人,就好!"冷冽摟摟不安的凌雲。
"嗯!"凌雲安心的靠在冷冽懷中微笑的點點頭。
"我的小東西就是與衆不同,我的選擇沒有錯!"木冉驕傲的拍着胸脯,像只驕傲的公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