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兒,醒了嗎?"凌雲坐在冷冽的身邊,看到冷冽微微的抖動了睫毛!欣喜的喊道!
"嗯!"冷冽睜開那晶亮的炯子,神清氣爽的,沒有一點受傷人的樣子。
"小東西有沒有那裏痛?要不要喫止痛藥!"躺在冷冽另一側的木冉,伸手搭在冷冽的脈搏上,探探冷冽的脈搏。
冷冽回頭對着木冉那裸,露在外的胸膛就是一口,而且還咬着木冉的肉,磨着牙。
"呲!"木冉呲牙驚叫,"好痛,這是爲什麼呀?"木冉伸手去攔截冷冽想要再次下口咬的嘴,疑惑的問?
"哼!"冷冽伸出舌頭舔舔木冉胸膛上的那一個橢圓形的牙印,木冉由原來的呲牙呼痛,轉變到發出一聲悶哼!用手按住冷冽的頭,不讓他繼續動作。
"冽兒,這是怎麼了?木冉爲你輸送真氣身體還很虛弱,怎麼就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去咬了木冉那?"凌雲微笑着,寵溺的看着冷冽。
"哼!他有錯!"冷冽可是還記得晚上,自己那傷口處可是疼的要死那!木冉還不讓母妃爲自己擦止痛藥。
"我有什麼錯啊!"木冉無辜的哭訴!
"就是有錯,我說你有錯就是有錯!"冷冽一瞪眼睛,衝着木冉霸道的喊道。
"有錯,有錯,該咬,我活該被咬!"木冉投降,哭笑不得的說,這無辜的天降之災能有什麼辦法!只能無奈的承認!
"你呀!"凌雲不贊同的點點冷冽的額頭。
"母妃。真好!"冷冽放開木冉,一個熊抱,撲到凌雲的身上,將凌雲壓在身下,抱個滿懷,撒嬌的臉頰輕蹭着凌雲那結實有度的胸!
"好了!"凌雲滿臉愉悅的看着冷冽這如同小狗撒嬌般的姿態!
"母妃,在讓我抱抱吧!你昨天生氣了,都不理我,好可怕啊!母妃你不理我,我心裏好難過啊!好悶的!就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一樣的!悶悶的!想要找一個發泄的出口,發泄出來,可是卻無路可尋,母妃下次你在生氣,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要是在生氣就打我或是罵我一頓好不好?就是不要不理我!我會難過,會傷心的!"冷冽趴在凌雲的身上悶悶的說。
凌雲沒有開口,只是就着這樣的姿勢,輕柔的撫,摸着冷冽的發!眼睛卻沒有看冷冽。
"母妃你還生氣嗎?母妃不要生冽兒的氣了好不好?母妃冽兒知道錯了,母妃你就原諒冽兒吧,好不好?冽兒以後再也不敢了!"冷冽緊緊的摟着凌雲做着最深刻的懺悔!
冷冽等待這凌雲的回答,可是半刻鐘,一刻鐘過去了,凌雲還是保持着沉默,不開口,不說話,重複着那輕柔撫,摸冷冽的發的動作!
"母妃還不原諒冽兒嗎?母妃要怎樣才能原諒冽兒那?母妃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理會冽兒了那?"冷冽有些委屈的悶聲說。
"母妃,你真的很在意柳雲雪嗎?"冷冽在提到柳雲雪的時候,凌雲那順着冷冽發的手輕輕停頓了一下,負又重複這原來輕柔撫,摸的動作!
"母妃,柳雲雪真的沒有什麼,你不要在意,我不喜歡她,不在意她的!她只是我路過,看熱鬧才救回來的人,真的不重要的,你要是不喜歡她我這就趕他走!"冷冽覺得好委屈啊!柳雲雪我根本就不喜歡她,爲什麼我還要爲了她惹母妃生氣那!真不知道母妃爲什麼會這麼在意一個柳雲雪,那時候有木冉,後來加上那對雙胞胎的曖昧時,母妃也從來沒有過向今天這樣生氣啊!冷冽很不解,這是爲什麼!
"母妃,還不可以嗎?"冷冽實在沒辦法了。
"哎!"凌雲嘆氣!
"母妃沒有生你的氣。"凌雲淡淡的說。
"小東西對柳雲雪真的沒有喜歡,這我可以作證,我一直跟在小東西的身後,看到了事情的整個經過。"木冉回憶着,昨天所發生的事情,向凌雲一個情節也不落的重複了一邊!
"你呀!"凌雲點點冷冽的頭,微笑中帶着略微的傷心,苦惱,自卑!
"母妃,爲什麼還不開心那?有什麼事情不能和我說的嗎?"不是已經都解釋清楚了嗎?爲什麼還不能放開的微笑那?爲什麼那微笑中還帶着,傷心,難過,苦惱,自卑那?是不是我還有那裏惹母妃不高興那?
"哎!"凌雲憂愁的嘆氣。
不過這更急壞了冷冽,"母妃怎麼了那?"
"母妃你說啊!母妃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冷冽擔心的,焦急的看着凌雲。
"冽兒,母妃的身體沒事!"凌雲安撫着冷冽。
"那是爲什麼啊?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母妃是不能和我說的嗎?"冷冽緊盯着凌雲問道。
"不是,只是母妃不知道怎麼說,母妃的自卑,母妃的自私,母妃不知道怎麼開口,母妃覺得自己不能在自私了!"凌雲有些語無倫次的說,可見凌雲是多麼在意這件事情!
"母妃!"冷冽抱緊凌雲,拍着他的背,"母妃一點都不自私,母妃是最好的母妃,是我最愛的母妃!還有木冉!"冷冽伸出一隻手握住木冉的手,十指相扣!緊緊的相握!
在冷冽那真誠的注視鼓勵下,凌雲緩緩的說着內心深處,自己覺得自私的感覺。
"冽兒,我不想有女孩子在你身邊,我不想你喜歡女孩子,我不想你和女孩子親近,我不想看到柳雲雪那摟在你手臂上的手,那很刺眼,很刺眼,我的心就像有針刺扎一般的痛!
冽兒,你有木冉,你有我,難道還不夠嗎?爲什麼一定要加上柳雲雪那?冽兒?
冽兒,我是男子,還是你的母妃,冽兒我沒有女人那柔軟的酥骨,沒有女人那柔媚的身子,沒有女人那隆起的酥,胸,沒有女人那柔潤的嬌滴滴的紅脣,沒有女人那水蛇般的蠻腰。
冽兒,我要怎麼和女人爭奪你的愛?我有什麼權利去和女人爭奪你的嗎?
冽兒,你要男子我可以不在乎,我可以不在意,但是女人,冽兒,我不能忍受,我不能。我知道我太自私了,我不能這樣想,可是冽兒,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想,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冽兒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很骯髒?"凌雲捂着自己的臉頰,埋在冷冽的肩頸上。
"不會,不是自私!不是!愛就想要佔有,愛就想要獨一無二的愛,愛就想要一對一的感情,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是我太貪心了,是我讓你難過了,是我讓你傷心了,母妃,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自責,是我太貪心了,一顆心只能給一個人,而我卻分給了兩個人,一顆心分成了兩分。"冷冽痛苦的說着!
"可是怎麼辦?心已經分出去了,不在完整了,怎麼辦?心已經分成兩份了,不在是一顆完整的砰砰的只爲自己跳動的心了,而是爲了兩個人跳動,缺一不可!缺了任何一個,那顆心都將會枯竭一半!怎麼辦?我要怎麼辦?"冷冽吶喊着,自己的心裏也很難過,爲什麼我的一顆心要分成兩份,爲什麼?
"冽兒!"凌雲進摟着冷冽,微笑着,那笑容中帶着那淡淡的喜悅,那聽到了冷冽的告白後的喜悅。
"小東西!"木冉喃喃的叫着冷冽的愛稱,眼角流下那幸福的淚水!
"不要哭,哭什麼?"冷冽輕輕的擦拭着木冉臉頰上的淚水!
"開心!"木冉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可是這兩個字就能代表現在他的心情嗎?也許不能吧!
"冽兒,不是,母妃並不是要責怪你對木冉的感情,母妃並不是向你要一對一的感情,母妃是怕!母妃是怕你在知道了女人的美好後,不在理會我們了,不在要我們了。
冽兒,你別說,聽母妃說。
冽兒你在皇宮的時候沒有接觸過女人,《雲曉宮》中只有太監,侍衛,都是男子,而宮中的宮女,娘娘,你從未接觸過,所以你並不知道他們的好,你都沒有接觸過,你怎麼會知道你就只喜歡男人那?
難道你不會在接觸了柳雲雪後喜歡上她嗎?不會喜歡上女人嗎?
女人和男人纔是天經地義,男人和男人那是違背常理,雖然軒轅王朝這種事情以不在新鮮,可是冽兒,那畢竟是不被所有人認可的啊!"凌雲心裏擔心的事情,也是木冉心裏擔心的事情。
"小東西,你畢竟是從未知道過女人的好,你從未接觸過女人,所以我們會擔心。
小東西,就算你想要在找男人我們都不會這麼生氣,這麼難過,這麼不安,因爲那是和我們是一樣的種羣,我們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去打敗他!
可是,小東西女人不行,女人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生來就和女人不一樣,我們要怎麼才能打敗她那?
小東西,你會去喜歡女人嗎?"木冉問出了兩個人都想要知道的問題。不安的因素!
"呵呵!你們不要擔心這個,我不會去喜歡女人的,雖然我從未接觸過女人,雖然我從未體會過女人的美好,可是我知道,我不會去喜歡女人的,請你們放心,我保證!真的!"
冷冽鄭重的舉起手來發誓。
"真的嗎?可是爲什麼,冽兒你會這麼確認那?"凌雲還是有些不相信。
木冉也看着他,想要知道是爲什麼。
"爲什麼你們就不要問了,不過我確定,是真的,我不會喜歡女人的,難道我的保證你們不相信嗎?難道我的承諾你們不信嗎?"冷冽反問道。
"信,相信,我們相信小東西一定會說到做到的,可是小東西,爲什麼你會這麼肯定那?不能說嗎?"木冉很想知道冷冽爲什麼這麼確定,凌雲也睜着一雙渴,望的眼睛看着冷冽。
"呵呵!就讓我保密吧!時候到了自然就會說了,現在你們只要知道,我是不會去喜歡女人的就行了,你們只要做到安心就可以了!"冷冽在凌雲,和木冉的臉頰上各吻了一下。心裏卻想着,難道還要對他們說,我上輩子就是女人,這輩子對女人沒有那種感情,沒有那種欲,望,提搶卻上不了陣啊!
"小東西怎麼會好的這麼快?"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沒有了那不安心的理由了,木冉纔想起剛剛的疑惑。
"冽兒真的沒事了嗎?那都不痛了嗎?"木冉提起,凌雲纔想起冷冽還是個帶傷的病人,趕快檢查冷冽的背。
"真的沒事了!爲什麼會好的這麼快我也不太清楚啊!只覺得這一覺睡的好舒服,睡醒了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疼痛的感覺也不見了。"冷冽伸伸胳膊,伸伸腿。
"沒事了嗎?就算是恢復力再好,也不能一個晚上身上的傷就全好了,不痛了啊!小東西,你趴下,我看看你背部的傷口。"木冉疑慮更甚!
"好!"冷冽聽話的退下衣衫,趴在牀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神奇?居然一點疤痕都沒有!像從未受過傷一樣,怎麼會這樣!"木冉覺得太神奇了。
"我醫治過那麼多的病人,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怎麼會這樣?"木冉撫,摸這着冷冽那光潔的雪背,喃喃稱奇!
"那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映?"凌雲不知道冷冽爲什麼會這樣,也不關心這些,他只關心,冷冽的會不會健康!會不會有不好的反映。
"不會,既然都好了,就不會在有不良的反映,看這脈象,也不像是會有後遺症的徵兆。"木冉把着冷冽的脈搏說道。
"那就好。"聽到木冉這麼說,凌雲也就放心了。
"小東西爲什麼會好的這麼快,爲什麼會這樣?"木冉不解的只能去問冷冽。
"不知道啊!"冷冽茫然的搖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啊!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很痛那!早上醒來就不痛了,而且沒有結疤!真的好神奇那!
"咦!我想起來了,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用啊!"冷冽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驚叫,隨後又泄氣的說!
"什麼?"木冉像是點燃了希望般的眼睛增亮的看着冷冽。
"不過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啊!"冷冽看着,木冉那興趣大大,希望高高的樣子,漏氣的提醒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快說。"木冉沉不住氣的喝道!
"那麼兇幹什麼?"冷冽嘟囔着,看到木冉那瞪着眼睛,像是要將自己喫掉一樣,撇撇嘴說道,
"昨天受傷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裏總是有人在叫主人,主人,醒醒,醒醒,凌雲,木冉在等你,快回去,快回去的!"又加了一些描述,冷冽繪聲繪色的講述着昨天那感覺很真實的夢境!
"是嗎?這有什麼關係那?"木冉狐疑的思考。
凌雲搓搓手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別想了,有些恐怖啊!"凌雲緊緊摟着冷冽的手臂,身子更是貼緊冷冽。
"叩叩叩!"
"進來!"冷冽輕喊!
"冽,你好了,沒事了嗎?"夢進來就看到冷冽神情氣爽的坐在牀上,身上靠着凌雲,木冉在一旁不知道思考什麼。
"沒事了,看,都好了。"冷冽揮揮手臂,凌雲退出冷冽的懷抱,下牀。
"怎麼會這麼快好啊?昨天看起來好嚴重的樣子那!今天就全好了?"夢不相信了走上前來檢查冷冽的傷口。
"是啊!"幻也覺得好奇怪,昨天傷的那麼重,正中後心,不死也去掉半條命啊!那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怎麼會這麼快就沒事了那!
"啊!你看,沒有傷口了,沒有疤痕,一點痕跡都沒有!"夢驚叫,吵醒了獨自思考的木冉。
"沒聽說過非禮勿視啊?"木冉拿過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冷冽的身子,只留下一個頭露在外面。
"切!"夢沒有理會木冉這醋勁超大的舉動,而是追問這冷冽這一驚奇的事情,"冽,爲什麼?爲什麼你的傷口不見了?爲什麼你身上沒有疤痕?爲什麼你會這麼快醒過來?爲什麼你會這麼快就好了?"夢實在是覺得太驚奇了,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不知道,你問的我都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冷冽也覺得好奇怪啊!
"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這不是發生在你的身上嗎?你怎麼會不知道啊?"夢大聲的叫喊着!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一早起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不痛了,傷口也沒有了,我怎麼會知道啊!"冷冽白了夢一眼。
"你那?你不是和冽睡在一起的嗎?你知道嗎?"夢口氣不善的問着木冉。
木冉沒有注意夢的口氣,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子上,看看是否有露在外面的肌,膚。也就心不在焉的搖頭。
夢又把希望寄託在凌雲的身上,看着凌雲,希望凌雲能爲他解惑。
可是凌雲也同樣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管了,我不痛了,而且還沒有留下傷痕不是很好嗎?"冷冽覺得無所謂啊!因爲在怎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都已經發生過了!
"來。冽兒,擦擦臉!"凌雲拿了一塊溼了的帕子,遞到冷冽的手中。
冷冽乖乖的接過帕子,胡亂的擦了幾把臉,蹭蹭手,就將帕子遞迴給凌雲。凌雲接過帕子,寵溺搖搖頭,又溼了溼水,自己動手爲冷冽擦臉!
"兩位有什麼疑問等會兒在說吧!請先出去,我們要更衣!"木冉看到那兩個雙胞胎兄弟怎麼那麼礙眼啊!沒看到我們都沒穿衣,梳洗那嗎?
幻看看冷冽,拉着夢去門外等候!
"誒!你們怎麼在門外啊?怎麼不進去啊?冽還沒有醒來嗎?"柳雲雪梳洗整裝好後,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剛好看到幻與夢兩兄弟走出去,站在門口處。
"冽在更衣!"夢簡單的回答她!
"哦!啊!不對啊!冽不是還在昏迷嗎?怎麼好了?"說着就要往裏衝,不過被站在門口的幻攔住。
"冽在換衣服!"幻再強調一遍!
"哦!"柳雲雪灰溜溜的摸摸鼻子。
門剛剛開啓,柳雲雪就衝了出去,"冽你好了?可以下牀了?"也不管出來的是不是冷冽就喊道。
"嗯!好了,沒事了,謝謝你掛心!"冷冽摟着凌雲淡淡的說道!
"嗯?"柳雲雪有點弄不清楚狀況,不過冷冽也不會多嘴去爲她解釋,就帶她回來母妃都生自己的氣那!在多嘴,哼!我的罪是還沒受夠啊?
"喫飯去吧!不是都還沒喫飯那嗎?有什麼事情喫過飯後在問好不好?"冷冽看着幻,夢,輕聲詢問!
"嗯!"幻夢同時點點頭!
冷冽左手坐着是凌雲,右手邊坐着木冉,凌雲旁邊是夢與幻,接着纔是柳雲雪。一餐飯喫的索然無味,大家心裏都想着各自的事情,完全沒有喫飯的心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