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九哥頓時慌了神。
雙手抓着牆面,費力地抬起頭,看着大福那凶神惡煞的臉,頓時嚥了口唾沫問道:“哥們兒,啥意思啊?”
“啪!”一個巴掌,毫不猶豫地扇了過去,打得九哥眼冒金星。
雖然九哥是做商場的,但特別喜歡和社會人打交道,這或許,能讓他在他的那些同行之中,凸出一點,在遇見某某事兒之後,他一個電話能搖幾十個社會小夥兒,更加滋生了他的優越感。
所以,被大福連續兩下之後,九哥也不老實了。
“呸!”
他咬牙衝地上吐了口口水,擰着眉毛喝到:“兄弟,跟誰家喫飯的啊?”他覺得,這事兒有可能是聊騷誰家娘們,被人家捉住報仇來了,於是想問問碼頭。
“草泥馬的,還叫號是不?”大福一手抓着他的頭髮,一手使勁兒地捏着他的肩胛骨,惡狠狠地盯着九哥:“你一個做商場的,非得跟我聊點社會的故事,草……你能聊明白麼?”
“……”一聽人家知道自己幹啥的,九哥立馬驚了:“哥們兒,咱是不是有誤會啊?貴姓啊?”
“誤會個幾把。”大福低吼道:“你特麼好歹算個體麪人,爲啥缺那點喝酒錢呢?非得我找人親自上門要啊?”
“啥,缺錢?”九哥一時不敢相信,使勁兒地掙扎着,因爲他的身軀,被大福和白浩兩人死死地抵在牆角,根本動彈不了。
“唔……幹什麼呀,人家還要睡覺的啦……”牀上傳來靡靡之音,顯然是某個心大的*的高校女生,醒了。
“閉了!”一直堵着門的小柯,面無表情地呵斥了一聲,牀上的被子先是一頓,隨即猛地翻起,露出一雙大眼睛看着三人跟着一懼,小腦袋搖了搖,發現剛剛的猛士此時卻像個哈巴狗似的蹲在地上,方纔驚醒,女生飛快地鑽進了被子。
“小柯?是小柯兄弟不?”聽見聲兒,九哥頓時嘴角抽動地想要站起,卻被大福和白浩死死壓着,但他不甘心,因爲這事兒,沒有弄明白之前,他已經捱打了,對於他的生意經來說,這不劃算,因爲你在小柯身上,肯定是找不回來場子的。
“踏踏!”小柯臉色蒼白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九哥一言不發。
“唰!”九哥先是看了一眼小柯,再看看大福二人,表情略顯慌張地說話:“小柯,這是爲啥啊?九哥哪點對不起你了?”
“啪!”大福又是一個巴掌:“好好想,才說你缺酒錢,這麼快就特麼忘了?”
“啊……”九哥被扇得一愣,眨巴幾下眼珠子,頓時情緒激動:“小柯,上次咱喝酒,你雖然當時攔着沒要我給,第二天可是我親自喊財務送過去的。”
聽到這話,再加上幾個激動的情緒,三人都是孤疑地對視了一眼。
“你確定他沒私自吞了?”大福問道。
“不可能。”九哥快速地搖頭。
“咋證明啊?”
九哥抬頭看着三人,面色通紅:“因爲財務就是我老婆。”
“刷刷!”
這下尷尬了,沉默半晌,大福和白浩悄然鬆開了捏着九哥的手掌,順便還貼心地給人家捋了捋亂髮。
“這事兒,不好意思了。”還是大福臉皮厚,沉默半天,臉不紅氣不喘地解釋了句,好像剛纔不是他打得最狠一樣。
“啪啪!”
九哥起身,面無表情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盯着小柯,冷笑三聲:“小柯,我老九雖然不算啥人物,但要這麼讓你們打了,我啥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
“九哥。”小柯冷淡地上前,昂着腦袋看着他:“這事兒不怪你,但我讓我兩位哥,親自出來找你,我也丟了好大的面兒,這事兒過後,我請你喝酒。”說完就轉身拉門。
九哥看了大福和白浩二人,面色變黑,雙拳緊握地咬牙低吼道:“小柯,我真缺那點酒錢麼?”
“啪!”白浩和大福對視一眼,上前拍着九哥的肩膀,直視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我白浩,欠你一個人情,啥時候,都好使!”
“啪啪!”
大福跟着拍了拍九哥的肩膀,說道:“明天咱安泰擺一桌,給你賠罪。”
說完,三人魚貫而出,留下白捱打的九哥,怒氣橫生。
他轉身拿着電話,拇指搭在發射鍵上,沉思許久,終究還是沒撥出去。
因爲安泰,已經在西關南凹徹底揚名。
不是多有錢,多有地位,有多少人,而是這幾個青年小夥子,齊心協力,下手狠辣,誰特麼找麻煩人家都抱團,而且還專門往你痛處上撮,換誰挨着都特麼難受。
“哎……”九哥嘆息一聲,白捱打就白捱打了吧,總比妻兒老小跟着擔驚受怕要好一些。
也是這件事兒之後,安泰公司,許家軍團在外面的風評不是很好,辦事兒霸道,蠻不講理等等不外如是。
話說三人拿到結果之後,多半已經確定這事兒是小生,或者說炮哥在搞鬼,但他們出了酒店,依然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給坐貨站的劉總打了一個電話。
因爲炮哥,大富豪,不管咋說,都是真正意義上給這個小團隊第一碗飯喫的恩人。
“諾,你打。”大福摸出電話,直接遞給白浩。
“憑啥啊?”白浩也覺得剛纔辦得有點狠,所以面色不是很好。
“你名氣好使。”
“……”
這個回答,竟然讓白浩啞口無言。
“嘟嘟……”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
也是劉總這種生意人,電話隨時開機,要不然,又得當一回惡人。
“喂?誰啊?”任誰被打擾清修,心情也不會好。
“我是白浩。”
“啊……小柯大哥?”聽到名字,劉總先是一愣,隨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清醒了下,客氣地笑道:“聽過你聽過你,這麼晚找我有事兒啊?”
“前天你在大富豪喝酒,給錢了麼?”
這一問,讓劉總再次蒙圈,因爲他不知道殺神白浩找自己是啥事兒。跟着小心翼翼地說道:“當晚沒給,小柯說能簽單,第二天我讓財務過去結的。”
“當真?”
“真的……”劉總急道:“我這麼大個貨站,一年業務員的招待費都上百萬,能扣你這點酒錢麼,何況我和小柯兄弟……”
“恩,行吧,打擾了。”簡短幾句話之後,白浩率先掛斷。
“真有樣。”大福豎起大拇指。
“哎……華子難了。”白浩換回去手機,雙手插兜一嘆。
“難啥啊,誰整咱咱就整誰唄?”小柯不以爲意地撇嘴說了一句。
大福看了看他,輕聲道:“他多半早就猜到是這結果,咱走一遭,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
“你知道啥了?”白浩一愣。
“呵呵。”大福一笑,走向奧迪車:“他成天跟着大老闆,知道的消息肯定多,而且咱們回來,開始的張總安排的,肯定是遇見啥棘手的事兒了,不然,你這兩戰犯師徒不能被他重用。”
大福說完,就坐上駕駛室發動了汽車。
白浩皺眉思考着,上車之後,又是一嘆:“看來,華子是站在張總一邊吶。”
“呵呵,張總給咱飯喫,別人給麼?”
大福冷笑一聲,三人心中都有了答案,回家道路上,都沉默不語。
“砰。”三人打開大門,發現我正坐在收銀臺凳子上,頓時一愣:“還沒睡啊?”
“這不等你們麼?”我的眼睛被煙霧燻得流淚,揉着眼睛問道:“啥結果啊?”
三人坐下,沒有吭聲,我頓時瞭然地點着腦袋:“行吧,既然事兒出了,咱就安排下。”
“咱安排?是不是要懟炮哥?”小柯頓時亢奮無比。
“來,咱分分工……”於是乎,許家軍團四人,便湊在一起,沒羞沒臊地商量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