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四人,在老家周邊村子忙活了接近一天,但一個工人沒招來,這不光是現實問題,還是機遇問題。
活兒到手了,你卻找不到給你幹活兒的人,這不是瞎扯淡麼?
衆人圍坐一團,全部擰着眉毛,各自想着辦法。
我雙手抱着腦袋,異常的糾結,掃了一眼跟着着急的兩個女人,張嘴說道:“行了,彆着急了,這事兒急不來,實在不行,明天咱分批找遠點的村子。”
“現在啥季節啊,你就是上哪兒也找不到人啊。”
大福回了一句,衆人臉色更加難看。
目前擺我們面前的,是一張張嶄新的票子,就好像在你腳下,你就是彎腰,也撿不着,你說,蛋疼不?
“草,活人還能讓鳥憋死啊?”我猛地站起,擺手道:“都別想了,找個地兒喫飯去吧,大福跟我一路。”
“幹啥去啊?”
“能幹啥?照顧照顧咱洪總的臉面去唄?”
我丟下一個冷臉,率先離去。
我們一走,小柯就被鵬鵬拉着出去嗨去了。
“你開車,我打電話。”
我說了一句,直接坐上了副駕駛,撥打起來洪柏濤的電話。
“嘟嘟……”電話接通。
“咋地?”大福啓動了車輛。
“沒接。”我皺眉掛斷,再次撥打,這次,卻在通話中。
……
唐城,某商場。
正在女裝區等待的洪柏濤,感受到褲兜手機的震動,拿出來一掃,頓時皺眉,接着手指滑動,直接開了靜音。
“我的洪總,好看麼?”十幾秒後,黃總祕書小米,從試衣間出來,身穿一件金黃色的睡裙,雪白的肌膚,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更顯白皙,那包滿的胸脯,一顫一顫的,好像要躍出來似的。
雪白的大腿下方,塗着紫色的腳趾甲,俏皮地在拖鞋裏面縮來縮去,看得洪柏濤一陣不自然。
“好,好看。”洪柏濤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有些發直。
“咯咯……”
小米捂着小嘴,笑得花枝亂顫。
“買單!全買了。”
洪柏濤被她整得一陣心神盪漾,順手一指收銀臺上,碼着的起碼五六件單薄透明,充滿又惑的晴趣.內一,豪氣萬丈地摸出了自己的銀行卡。
“達寧……愛你麼麼噠。”
換完裝出來的小米,直接樓上了洪柏濤的胳膊,送上一個香吻。
“呵呵。”一向正經溫和的洪柏濤,此時卻像一個氣管炎,一手提着買來的內內,一手拉着小米的小手,笑得像個老狐狸般:“小米,晚上想喫點啥啊?”
“哎呀,人家都聽你的啦。”小米的撒嬌功夫可謂登峯造極,嬌川兩聲,洪柏濤臉都紅了。
他湊近小米的耳朵,嘴巴咬着耳墜,低聲笑道:“我要喫你!”
“咯咯……”
幾分鐘後,隨着一陣浪笑,二人離開了商場。
……
另外一頭,某岔路口,我看着手機發呆,搞不明白,爲啥洪柏濤的手機,從最開始的沒人接聽,到最後的關機呢?
我摸着下巴,心裏十分不舒服,難道說,因爲我拉着劉家插了一槓,讓他對我產生了強烈的不滿?
因爲這事兒很好理解,不管任何一個管理層,只要嘴巴松一點,槽子一開,那上門送禮的人,可謂的絡繹不絕,金錢,豪車,美女,那是換着花樣讓你挑,只要你甩活兒出來就行。
“他一個執行總裁,不能這麼小氣吧?”大福看着我,張嘴說道:“就是沒建材這一塊兒,他作爲一個總裁,能扣的縫子還少麼?”
“你不懂。”我一嘆,轉頭解釋起來:“這次雞公山項目,三寶沒能入股,那麼承建的大半部分都要讓出來,讓他們喫個半飽,而其他的活兒,除了關係戶,還有當地領導的關係,大富豪投資內部的關係,反正就是比較複雜,可能立項的時候,很多人都瞧上了自己拿手的項目,這特碼現在想單獨給你劃分一個地段,那不是搶別人飯碗麼?”
“草,你這意思,那個黃總把他給餵飽了唄?”
“不一定。”我打了個哈欠,說道:“現在這人啊,送禮都特麼投其所好了,怎麼次急怎麼來唄。”
“也對。”
“算了,問問家裏做飯沒,咱回家喫去。”我將頭靠在椅子上,感覺比較疲憊。
“呵呵,回去,小桃不得把你籃子給薅下來啊,人郭總都被你喫了。”大福笑着發動了奧迪。
“毛線,我特麼還沒上手呢,電話就跟催命似的來了,我敢不會來麼?”我頓時怒了。
“哦喲,這麼說,你這是憋着火,想打一炮啊?”大福一笑,換來我的怒目而視,他搖搖頭,說道:“得,咱還是回去吧,不然你家姑奶奶又得發飆了。”
……
與此同時,某高檔公寓。
郭瑩身穿一身帶有藏族花紋的大睡衣,露出一長截小腿,躺在雪白的椅子上,面色糾結地看着樓下緩緩亮起的萬家燈火。
從早上醒來,到現在,她一直處在迷迷糊糊中,腦海中始終有個堅強的臂彎,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這個畫面,好像與生俱來似的,揮散不去。
但畫面中的男主角,可不是一個人,一會兒是所謂的白白,一會兒又是嬉皮笑臉,經常愛吵嘴的華子。
她手裏拿着手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要不要請他喫個飯呢?”
雖然醉酒,但起碼的意識還是有的,她摸着自己的小嘴,有些哀怨,又有些惱怒。
“這個小冤家,居然輕撥了我?”
“哼哼……飯就不請了,改天得給你個懲罰。”
……
夜晚八點,剛在家喫完飯,小柯的電話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咋地了,我社會小柯哥?”
“哥,在家呢?”
“嗯呢唄。”我起身拍了一下小桃的屁股,換來一個幽怨的白眼,我哈哈大笑離去。
“流氓!”張曉娥紅着臉罵了一句,隨即開始和大福收拾碗筷。
“哥,我這兒有個事兒。”小柯在電話裏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我頓時火了:“啥事兒快說,你哥我憋了好幾天,今晚必須砸兩炮。”
“小生給我打電話了,說有個活兒,讓咱碼點隊伍。“
“臥槽~!”我一聽,立馬摸着腦瓜子,站在原地很是納悶:“你說什麼,小生有活兒,叫咱一起?”
“可不唄。”
“啥意思啊?”我頓時愣了。
小柯在電話裏解釋道:“這還不明顯麼,上次在大富豪那事兒,他肯定感覺愧疚,想在這方面,給咱點甜頭唄。”
“你想去啊?”我問。
“哎呀,沒多大點事兒,就是大富豪倆姑娘去別家店裏了,小生氣不過,非得去抓人。”小柯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和鵬鵬他們剛喫完飯,精神亢奮得很,反正夜生活還早,我尋思,這個點跟着走一趟,整點外水錢,不也挺好麼?”
“行,你去吧。”我思量半晌,就答應了下來,不管咋說,大富豪是咱自己的店,店裏妹子跳槽,能不吱聲麼?
“不是,我的哥,我要自己去,就不給你打電話了,小生的意思,叫你們幾個一起,可能完事兒之後,還有點活動安排啥的。”
“……”我轉頭撇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小桃和張曉娥,抿着嘴脣說道:“行,你發地址吧,我們三跟着過去。”
“好勒!”
掛斷電話,我衝大福和白浩使了個眼神,隨即拿着外套,一溜煙地竄了出去:“媳婦兒,我出去談點事兒昂。”
“華子,你個沒良心的,又揹着姑奶奶出去浪是不?”身後,傳來小桃憤怒的咆哮。
……
半小時後,嘎嘎KTV門口。
“華子,來了。”早就等待着的小生,帶人上來招呼一聲,我點點頭,隨即空手跟着一羣人,呼啦啦地上了臺階。
“哥們兒……玩,玩兒啊……”客戶經理明顯懵了,看見一羣社會人進來,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草,沒你事兒!”
“砰!”
小生一拳懟開經理,帶人直接走向一個包廂。
“哐當!”某包廂被暴力踹開,絢爛的燈光下,幾個只穿着內內的女孩兒,正站在大理石茶幾上,搔.首弄姿。
“臥槽,燕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