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的女孩兒緩緩止步,將裝滿一次性餐具的三輪車,停在滿是灰塵的路邊,摸出一個手機來。
“……”手機並不是最新款的蘋果機,而是一個諾基亞老款,看見屏幕上那記在心底的號碼,女孩兒頓時秀眉緊蹙,表情略顯糾結和緊張。
“……喂,媽。”猶豫了足有十幾秒,女孩兒纔有些忐忑地接起了電話。
“艾琳啊,最近怎麼樣啊?天氣轉涼,你得多添一件衣服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時不時地還伴着瘋狂的咳嗽。
聽到這個熟悉且帶着無私關懷的聲音,艾琳拿着手機的手掌,頓時輕微顫抖了起來,淚水溢出眼眶,捂着小嘴,聲音沙啞地回到:“媽,我挺好的,我都十八歲了,知道怎麼照顧自己,爸爸還好吧?”
“哎,老毛病了。”老人深深一嘆,再次咳嗽了兩聲,隨即無力地說道:“孩子啊,還是你爭氣啊,要不是你上次寄回來的錢,你爸怕是活不到這個月喲。”
“……”說道這兒,老人一頓,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啊,咱活得硬氣,啥錢能掙啥錢不能掙,你要明白,爹媽老了,啥也不圖,就想你以後日子好點,就是死,也瞑目了。”
聽到這話,艾琳嬌軀一顫,擦了下淚水,強顏歡笑地說道:“媽,我不是告訴你了麼,我被一個導演相中,演電視劇去了,那錢是我的片酬,你就拿着安心給你們治病,其他的不用管。”
“你要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老人一喜,再次說道:“對了,閨女,上次那錢還沒用完,你咋又往家寄錢了呢,你別老想着家裏,你自己也要留點啊,這錢,可不少呢……”
聽到這話,艾琳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慌張了起來,不自在地問道:“是,是麼?”
“那可不,五萬塊呢,咱家一年種地也沒這點錢啊。”
瞬間,一種強大的罪惡感和無力感,佔據了心頭,讓艾琳心中,就好像堵了一顆石子,扣也扣不出來,手術吧,還得危及生命。
“閨女,閨女……你怎麼了?”艾琳不說話,老人頓時急了。
“媽,沒事兒,導演叫我呢,不說了哈,改天我給你打電話。”
艾琳再次擦了一下淚水,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她拿着手機,瞭望着雞公山的方向,默然無語,眼神深處,露出許多複雜的情緒。
悔恨!愧疚!仇恨種種,總之不該出現在如此一個靚麗女孩兒身上的情緒,全都一一展現了。
“嘿,妹子,想好了麼?”身後,大口扒拉着飯菜的包工頭,伸着脖子再次喊了一句。
“要包,回家包尼瑪去!”
艾琳收起手機,一改往日的溫和,碎嘴罵了一句,推着三輪車就走。
“哎呀我草,以前沒看出來哈,這孩子,還有點尿性啊,麻痹的,一個月一萬包你,都不幹,我草了,我特麼就是去藝術院校找一個,這點錢也不差啥了。”包工頭一抹腦袋,頓時無語地罵了一句,但眼珠子卻一直盯着那漸漸遠去的背影,特別是那緊緊包裹在熱褲下的緊俏小屁股,仍然讓他流年往返。
“草,白瞎了,哎……我老王沒這個命啊。”包工頭頗爲惆悵地一嘆,隨即將飯盒扔在地上,粗鄙地扣着不斷刺撓的褲襠:“草,別特麼站軍姿了,晚上咱就練練活兒去。”
話說艾琳推着三輪車,走了不到十分鐘,一輛嶄新的霸道,直接停在了她的面前。
“唰。”艾琳轉頭只是掃了一眼,隨即丟下三輪車,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你們能不能守點信用,我都按照你們說的做了,這種日子我受夠了。”一看見駕駛室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漢子,艾琳瞬間就爆發了,嘟着小嘴,鼓着眼珠子,狠狠地將裝滿零錢的腰包砸在了操控臺上。
“呵呵,家裏的錢,收到了吧?”漢子並不氣惱,依然笑眯眯的。
聽到這話,艾琳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指着漢子狠聲道:“我說了,別威脅我家裏人,你們讓我幹啥就幹啥。”
“呵呵。”漢子再次一笑,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道:“咱們是合作關係,你辦事兒,我給錢,僅此而已。”
“……那,我的落照呢?什麼時候給我。”
“這事兒不急。”漢子擺手,道:“再堅持堅持,這種成天和盒飯打交道的日子,將離你而去。”
說完,漢子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什麼時候?”艾琳抓着門框,不甘地問道。
“等候通知。”
漢子輕聲來了一句,隨即發動霸道,疾馳而去。
公路邊,微風拂面,艾琳像個無助的流浪狗一般,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
翌日,許家軍團殘聯二將出院,一大早,小桃和張曉娥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而咱的款爺劉保田,居然厚顏無恥地要求跟張曉娥去安泰公司,理由是要近距離溝通感情。
對於這樣的要求,我直接答應了。
我特麼真不是猥瑣,而是慫了,真的,想起老鱉那被鐮刀刨成跑道的腦袋瓜子,就特麼一陣肝疼。
中午,是在公司喫的飯,張曉娥主廚,小桃打下手。
不過飯還沒喫完,這愉快的氛圍,就被打破了。
事件的經過,是這樣的。
“哎呀,這住了醫院的人就是不一樣哈,喝點啤酒,咋還老是往外飈呢。”劉保田和我們熟悉之後,說話嘮嗑那也是相當騷氣,不走尋常路,一聽他發言,就有一種要上天的趕腳。
“想上廁所就去,麻溜的,等下我還得上呢。”大福無語地端着飯碗,翻了個白眼。
於是乎,劉保田就夾着褲襠去了廁所,這一去,就特麼二十分鐘,並且出來的時候,臉色微紅,胸口有些起伏。
“你掉廁所啦?這麼久?”
“哎呀沒事兒,就的有點鬧肚子!”
劉寶田面色赫然,擺擺手,故作輕鬆地坐在了凳子上。
“哎呀!”
就在此時,張曉娥看着劉保田那泛紅的臉頰,猛地站起,瘋狂地朝着廁所跑去。
“擦,咋地,自家廁所不要錢啊,非得聚堆兒去。”大福無語,而我則是滿臉愕然。
一分鐘後,張曉娥站在廁所門口衝小桃招手:“小桃,你來一下。”
“等等。”
小桃心思玲瓏,以爲是人家大姨媽來了,所以先上房間拿了日用的護舒寶,接着去了廁所,但一進廁所,就看見張曉娥臉色紅得不像話。
“你這是咋啦,也不像親戚來了啊?”小桃掂了掂手上的護舒寶,面色孤疑。
“不是,小桃,我早上洗的內內,不見了。”
“啥?”
張曉娥的焦急,頓時讓小桃聯想到了無數可能:“不會是劉保田那啥了吧,我說他咋臉色那麼紅,在這裏面二十幾分鍾,不會……”
小桃眼珠子一亮,低聲笑道:“他一受刺激,用手解決了啊?”
“哎呀,別鬧,你看見沒有?”張曉娥急了,因爲咱們公司的房間,全是小房間改出來的,並沒有多餘的晾衣區域,很多時候,衣服都是甩幹之後,晾在廁所,要麼晾在自家臥室。
而大幅之所以強烈反對劉保田的到來,我估計就是這小子,思純了,每天看看人寡婦的內內啥的,舒服了眼睛,難受了褲襠。
恩,肯定是的。
“是黑色蕾絲那個是不?”
“恩。”張曉娥羞紅地地低下了腦袋。
“你別急,咱找找。”
但你說巧不巧,大幅神奇的耳朵,居然將這些話聽了個大概,頓時轉頭一指劉保田:“款爺,咋能不能有點追求啊?找個快餐那也就十來分鐘的事兒,你非得藏人家內內幹啥”
“你,你啥意思?”李保田臉色更加地紅了。
“擦,我能啥意思啊,這不明擺着,你剛纔拿人家那啥,那啥了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