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山林子裏,二十幾號,嚮往新生活的男女老少,深一腳淺一腳地跟着蛇頭團隊,朝着湄公河的岸邊走去。
而整個偷渡的人羣中,除了壯漢看起來比較兇狠之外,還有一對,吸引衆人目光的男女。
男子,四十歲的年紀,穿得溜光水滑,得體的襯衣,西褲,大背頭,手上提着一個密碼箱,一看就是老闆。
而他的身邊,站在一個女孩兒,年紀不到三十,長髮齊腰,燙成了紅色大波浪,面容精緻,高高的鼻樑,帶着域外風情,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長袖,胸口帶着蕾絲,露出一團白花花的嫩肉,看得幾個蛇頭,不時地偷瞄咽口水。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女子那大屁股,豹紋短裙下,鼓鼓囊囊的,渾圓,誘人,一走一過間,搖得男人心神盪漾無比。
一雙纖細緊緻的大腿,包裹在印有玫瑰花紋下的黑絲中,姓感中,更添幾許嫵媚妖嬈。
雖然在小黑屋呆了一天多,精神不濟,半拉身子擠在男子懷裏,瑟瑟發抖,但面容,依舊靚麗動人。
行走的路途中,男子一個勁兒的安慰着女人:“別緊張,等過了河,咱去賭一把,輸出去的別墅,瑪莎拉蒂跑車全回來了,你放心……”
“嘿!”
兵哥挨着壯漢,走在人羣中央,被他一碰,立馬警惕地轉頭。
“你看那娘們,帶勁不?”壯漢色眯.眯地指了指豹紋短裙女子,噁心地舔着嘴脣,好像那女人,立馬就要在他誇下婉轉承歡一般。
“……還行。”兵哥弄不懂壯漢的意思,只能順着他說了一句,在他的人生軌跡中,任何美女,都是玩物,所以,他並不在乎。
“僅僅還行?”壯漢撇嘴一笑,道:“你看不上,惦記的人可多着呢。”
“啥意思?”兵哥一愣。
“你就看着吧。”壯漢雙手環抱,一副高深的模樣。
兵哥看了看前方領路的兩個蛇頭,再看看身後揹着砍柴刀,仿若押解犯人的衙役一般的蛇頭,心中依然不解,只是偷偷地摸了摸下方的現金和銀行卡,感覺還在,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沒過十分鐘,兵哥終於明白,壯漢那句“惦記的人可多着呢”啥意思了。
一羣人在蛇頭的喝罵下,像趕牲口似的,靠近了河邊,而這條河,就是傳說中的湄公河,連接Z國和緬甸,他們身處這個位置的河對面,就是緬甸第二撣邦特區政府。
曾經震驚海內外的湄公河慘案,就發生在下遊十裏處。
但他們並不是挨着河邊,而是距離河邊幾百米的林子裏,周圍一片漆黑,一進林子,蛇頭就關閉了手電,用手機,打開了微弱的燈光照明。
遠遠望去,依稀能夠看見流淌的河水,波光粼粼。
“哎呀,這路不對吧?”一到這兒,摟着美女的中年,就叫嚷了起來。
“別叫。”有人呵斥了一聲。
“不是,大哥,這路不對啊,上次我過去,不是走的這條道啊。”中年再次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再次爭辯。
“啪!”
猛地,一個黑影竄在他身邊,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罵道:“我草你媽的,我叫你別叫,聽不懂人話是不?”
“啊……”懷中的女人,頓時嚇得捂着腦袋尖叫起來。
“唰!”鋒利的砍柴刀,瞬間抵在中年腦門,中年冷汗潺潺地摟着美女,喉嚨快速地上下蠕動着,小聲安慰道:“別怕,沒事兒,沒事兒。”
這個蛇頭陰冷地掃了一眼兩人,隨即轉身對一個壯漢說道:“大哥,就在這兒處理了吧。”
兵哥聽到這話,腳尖往上一掂,下意識就要尋摸退路,卻被身邊的壯漢拉住:“別特麼動,想死啊?”
“草,他們不說處理了麼,這羣人我看就不安好心。”兵哥眨着眼珠子,一點不傻地回到。
“你知道個屁!”壯漢死死拉住兵哥的胳膊,低聲罵道:“你想死,別特麼連累我們,那兩個人,一看就是南方過來,準備過境堵薄的,人家不宰這個肥羊,拿啥喫飯喃?”
“你騙我幹你爹籃子!人家國外堵薄合法,你特麼當我不知道麼?”兵哥不出意外地火了。
“唰!”
壯漢死死地拉着他往下一拽,低喝道:“你知道個幾把,他們是黑戶,境都過不了,草!”
兵哥一愣,壯漢煩躁地說道:“別特麼起刺兒,這羣人比江湖人士都黑,真敢下手!”
兵哥聽到這話一呆,頓時摸着額頭冷汗,不敢說話了。
人羣前方,小弟和大哥商量一分多鐘之後,轉身就笑眯眯地朝着那美女伸出了爪子。
“你幹嘛?”中年一巴掌拍開他的爪子,怒聲呵斥。
“草泥馬的,一路上我特麼就看上這娘們了,你特麼給我吼個幾把!”
小弟一點不慣着,兩拳懟在中年胸口,直接拉着美女就走。
“我不走……”
“啪!”
美女剛叫出聲,就被一巴掌打蒙:“草泥馬,老實點,還能活下去,再叫,把你賣到對岸去。”
美女嚇蒙了,被小弟拖着,轉頭驚愕地盯着中年:“方子,救我,救我……”
“箐箐……”
中年面色通紅,左手提着密碼箱,右手死死地抓着褲縫,全身顫抖地掙扎着,他的面前,另外兩個小弟,陰森森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看一個死人。
“大哥,我先帶回咱車裏。”小弟一邊摸着美女的胸脯,佔盡了便宜,一邊笑嘻嘻地說道:“蘇杭就是特麼的養人哈,這皮膚,這小臉,哈哈……”
“上車。”
“我不!”
看見面前的翻斗車,那叫箐箐的美女,隨即拼命掙扎了起來。
“撕拉!”
大腿上的黑絲,瞬間被撕爛,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草,真特麼烈性!”
小弟一笑,拖着美女的屁股就往上推:“來兩人,幫忙。”
“哐當。”
早就準備好的翻斗車司機,下車將一張白手帕往美女嘴上一抹,幾秒鐘,美女的身軀緩緩地軟了下去。
“草!”看見這一幕,兵哥後背一陣冷汗直冒,因爲他感覺,這趟偷渡之旅,肯定不會那麼愉快。
人羣中,看見這一幕的,有驚訝,擔心,愕然,更多的卻是冷漠。
“來來來,都交出來吧。”美女被翻斗車拉走後,一個漢子拿着個大布袋就走了過來,放在地上,舉着一把獵槍,對着衆人:“錢財留下,人活。”
“日了狗了,真特麼倒黴!”兵哥單手捂臉,異常的糾結,雙眼環視四周,準備跑路。
“快點!”見沒人聽話,持槍漢子再次呵斥了一句,四五個漢子,瞬間將衆人圍在了中央,虎視眈眈。
“我不!”女伴被拉走的中年,和兩個漢子爭搶着他帶來的密碼箱,一邊搶一邊求饒:“大哥,大哥……別拿我錢,這是我賣了最後的房子,準備翻身的……歐!大哥,別打被打,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會給的。”
看着那個死死抱着密碼箱,被兩個漢子拳打腳踢的中年,衆人冷漠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些變化。
很快,中年口鼻竄血,可依然不鬆手,他抱着的,不是錢,而我他對生活的希望,動力,以及他的全部。
“嘩啦!噗嗤!”
刀光閃過,中年胸口冒血。
“草,老實了!”
一個漢子擦拭一把匕首的鮮血,胳膊一用力,使勁往上一抬,密碼箱瞬間脫離中年手腕,而中年,而是捂着胸口,大口地往外咳血。
“草,必須得跑!”
眼看對方捅人就特麼跟家常便飯似的,兵哥再也忍受不了,轉身就要跑。
“唰!撕拉!”
一陣聲響之後,兵哥看着手上的揹帶愕然,因爲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站在他身邊的壯漢,猛地一拉他懷裏的小包,揹帶斷裂,壯漢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大哥,有人跑了。”
“呵呵。”領頭的蛇頭,冷冷一笑,摸出對講機:“小明,去你那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