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一直刻意壓制的大福終於爆發了。
艾琳的屈辱,他沒資格去解說,但眼睜睜看着自己兄弟的前女友,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他肯定忍受不了。
而娛樂場所,又是姓生活比較開放的場所,艾琳的沉倫,那是她自找的,但小柯被打,徹底觸碰到了大福的底線。
別看大福經常教訓小柯,但那屬於打是親罵是愛的關懷情節,我們三個,真把這傻小子當親弟弟,我們隨便教育那無所謂,但別人敢要動下手指,手給你掰折。
“砰!”的一聲,骨頭觸及皮肉。
“啊!”楊軍瞬間被巨大的力道打得一個踉蹌,右手捂着嘩嘩淌血的鼻子,指着大福,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珠子:“你特麼,敢打我?”
“打你咋地?”大福一把撇開小包,衝上去抓着軍哥的腦袋,對着辦公桌砰砰就是兩下。
“草泥馬的,以前不搭理你,那是我特麼喫這口飯,現在整你,那你特麼的,還算個幾把啊!”
壯碩的大福,雙手抓着軍哥的肩膀,狠狠地撞擊在辦公桌面上,別看軍哥身高也一米七多點,但常年被酒肉娘們掏空的身體,像是小雞子似的被大福掄圓暴打。
“大福,我日尼瑪!”軍哥被撞得滿臉鮮血,雙手胡亂地抓扯着大福的腰間,掙扎着就要反擊,卻被大福一個膝蓋頂,頂得他頓時面色漲紅,咳嗽不已。
“哥,讓我來!”
腦袋空了半天的小柯,回過神來,品出一個道理,那就是,特麼的,自己真的被打了。
而這時,二愣子的本性,再次展現了出來。
他上前一把拉着楊軍的衣服,扯着卡簧對着他的屁股蛋子就是一刀。
“噗嗤!”
“草泥馬,你不是要打我麼?來啊!來!”小柯咧着嘴巴,斜着眼珠子,猛地一把拉出帶血的卡簧,嘴裏叫嚷着,再次往裏一送。
“嗷……”
楊軍身體劇震,猛地往上一拱,掙脫開大福的魔爪,捂着屁股嗷嗷的叫了起來。
“我草你媽!”
楊軍這人,一是心眼多,二就是,你咋整他,他都不服輸,即便現在滿臉鮮血,屁股上捱了兩刀,還特麼罵人呢。
“哎呀,臥槽,你這逼養的,還叫號是不?行昂!”
小柯一愣,手裏拽着沾着滾燙熱血的卡簧,再次上前兩步。
“草!”
大福拉住小柯,無語地罵道:“你特麼得了,捅兩刀消消氣就完了唄。”
“我非得一次性整趴下這孫子纔行”,小柯不予理會,一把甩開大福的手掌,衝着楊軍就走了過去。
“草你們血奶!”
楊軍口腔冒血地喊了一句,隨即扯着脖子,朝門外喊了一句:“人,槍,特麼的,給我進來。”
“草!傻逼!”大福摸着腦袋,碎了一口:“小柯,整他。”
說完,伸手抓起一把椅子,兩下砸在地上,椅子頓時四分五裂,他抓起兩個椅子腿,一言不發地,用自己強壯的身軀,堵在了門口。
“來,我滴軍鍋!你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刀硬!”小柯面色不改,拿着卡簧徑直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打壓着楊軍的心理防線。
“踏踏踏!”
就在這時,走廊外想起一羣雜亂的腳步聲,十幾秒後,十幾個穿着內保制服的大漢,手上拿着刀槍棍棒,圍在了門口。
“草泥馬,給我進來!”
楊軍看着越來越近的小柯,內心有些膽寒地叫了一聲。
“草泥馬讓開!”
“刀劍無眼,滾幾把犢子!”
“大福,你特麼以前多老實,現在咋不懂規矩呢。”一時間,走廊外吵鬧無比。
但奇怪的是,對夥十幾人,
大福就一人,站在門口,居然讓對夥沒一人敢上前。
“吵吵你麻痹,是個戰士,就特麼上前!”大福看着這些熟悉和不熟悉的面龐,緊了緊手中的椅子腿,再次喊道:“我特麼就不相信,一個月那點工資,能特麼讓你給楊軍賣命?”
“……大福,息事寧人。”這時,那些熟識的小組長,開始和稀泥。
“滾!我特麼最煩你!”大福瞪着眼珠子,狠狠地罵了兩句,人羣頓時沒了聲音。
“熬!”又是一聲慘叫,屋內的楊軍被小柯攆得像狗似的,但嘴上依舊不服輸:“草泥馬,叫老馬,趕緊的,拿槍來!”
是的,被捅了幾刀之後的楊軍,也特麼的瘋狂了。
聽到這話,大福頓時一愣,將右手伸向了褲兜裏,輕輕一按。
屋內,楊軍面色忐忑,嘴脣抖動地站在沙發後面,和小柯展開拉鋸戰。
屋外,高壓下的緊張和*味兒,逐漸升溫。
兩分鐘後,正在局子上的老馬,率先趕到。
“草泥馬,放了軍兒!”他一來,上前就指着大福的鼻子開罵。
“呵呵,草!”看見來人,大福頓時冷笑:“草泥馬的,我合着是誰呢,手下敗將哈?”
“……放軍出來!”看了看那壯碩的身體,老馬的氣勢瞬間不在,後退一步喊道。
“你再逼逼,我特麼讓浩子再找找你?”
“……”聽到這話,馬哥蠕動幾下嘴角,沒敢回話,白浩的名兒,實在太響,給他的印象,也足夠深,所以,他在思考。
“老馬,我草你媽,你要不整趴這倆小崽兒,局子明天就給你清除去。”屋內,久久看不見結果的楊軍,徹底急了,扯着脖子喊了一聲之後,就開始尋摸自己的電話。
老馬被十幾個內保和幾個小弟圍在中央,面色糾結,他摸着下巴,再次掃了一眼辦公室內,只見楊軍慌張地拿着手機,臉上一副沉底急了的模樣。
他思慮再三,轉頭衝樑子說道:“下樓,拿槍。”
“哥……”樑子愣在原地。
“叫你去就去。”老馬一怒,樑子張張嘴,終究跑下了樓。
是的,作爲一個生意人,在這一刻,老馬還是選擇了,看得比自己命還要重要的局子,選擇和楊軍死抱一把。
“呵呵,這麼快就成他狗腿子了?”大福笑吟吟地看着老馬,面色輕鬆,但眼珠子,卻轉得溜快。
五分鐘後,樑子前喘籲籲地跑了上來。
“大哥,槍來了。”
“啪,”一個帆布包,直接被推了過來,老馬面色陰沉地掃了一眼樑子,一言不發。
“老馬,我草你嗎!”屋內,再次傳來楊軍暴跳如雷的聲音。
“草!明天就特麼的滾犢子!”
一向講究不親自動手的老馬,在這一刻,手掌哆哆嗦嗦地接過帆布包,拉開拉鍊,拿出裏面一把斑駁的雙管獵。
“草!”
大福一看老馬的神色,就意識到不好,隨即一退,躲在了木門背後。
“大福!”
老馬端着雙管獵,眼珠子往外凸起地看着大福,咬牙說道:“以前,咱那是小誤會,我讓點步,無所謂,但今天這事兒,我走不了,槍,必須就得端!”
一句話,闡述了他的無奈和心機。
“你吹你媽比牛逼,有能耐,你現在就開槍!”
大福半拉身子靠在身後,額頭上明顯見汗,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真傢伙。
“嘩啦!”
老馬一擼槍筒,死死地咬着嘴皮,槍頭對準了大福的腰間。
“大福!別逼我!”老馬身體略顯顫抖地站在門外,太陽穴兩邊的汗珠,成線似的往下掉。
“老馬,看來,白浩還得找你!”
“草泥馬,別跟我提白浩!”老馬猛地怒了,端着槍口,嘶吼着:“他算個幾把,他要能耐,現在就來,我特麼照樣嘣他。”
“我去你爹籃子,你吹啥牛逼呢!”
人羣后方,一聲怒吼,兩個戰士,一把扎槍,一把閘刀。
“草,華子!”
“白浩?”
人羣,瞬間分散,驚愕地看着快速奔跑的兩人。
“滾開!”
我和白浩,拎着武器,旁若無人地闖進了楊軍的辦公室。
而在我們進去後的十秒內,辦公室外的內保和社會小弟人數,瞬間增至四十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