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小柯上前,敲了幾下門,隨即二人就站在門口等候。
十幾秒後,裏面悄然寂靜。
“哥,裏面沒人。”小柯湊近大門,側耳傾聽半晌,撇嘴道:“哥啊,咱就多餘來,既然宣戰了,這點錢,還用給他麼?”
大福掃了他一眼,面色不悅:“我發現你這腦子,都特麼裝的是漿糊啊?”
“咋地啊?我說得不對啊?”小柯一聽,頓時略顯激動,他這人雖然性格生性,但在語言上,自認爲是二愣子中間的哲學家,誰說他都不好使,必須大嘴巴子卡卡一頓抽。
“哎呀!”大福瞅了瞅遠處忙碌的服務生,一模腦袋,就要開打,卻被小柯靈活的躲過。
“哥,你再打我,我可不幹了哈。”
“呵呵,你不幹,咋地,還想還手啊?”等不到人,大福也樂於和他開點玩笑,說實在的,這個團隊,小柯就是一個開心果,當然,打起架來,那必須是緊隨浩子腳步的另一個瘋子。
“不是,我的哥,難道我說得不對麼?”小柯站在一米遠處,催胸頓足地說道:“他一個副經理,咱有必要鳥他麼?咱現在可是有實體的人,非得給他面兒啊?”
“草!”
大福無語地罵了一句,指着他說道:“你呀你呀,別每天想着打架喝酒,沒事兒的時候多看看千字文,這特碼的智商,咋跟小孩兒一樣一樣的呢?”
“啥意思?”小柯愣着眼珠子,一副我是二愣子必須傻到底的模樣。
“來……你來……”大福對他招招手,小柯警惕地後退一步,雙手環胸:“哥,你要打我,我纔不上當呢。”
“不打你!”大福無語。
小柯小心翼翼地走近,大福摟着他的肩膀說道:“咱正是因爲要開戰,這特碼以前的人情就必須還,而且還必須多還,不然,傳出去,你多丟臉。”
“……咱社會人,就是講究這點。”聽到這話,小柯贊同地感嘆一句。
“啪!”大福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破口大罵:“你哪兒就社會人了?牛逼了唄?”
“哥……”
“哎呀,大福!”遠處,一個以前的小組長,看見二人之後,笑呵呵地過來打了個招呼。
“呵呵,你還在這兒幹呢?”大福一笑,遞過去一根香菸,語氣清淡地說道。
“擦!”小組長翻個白眼,點燃香菸,無語地看着大福:“不在這兒幹,上哪兒去啊。”說完,又酸溜溜地說道:“我們沒你這運氣啊,聽說你們都整公司了?”
“……你聽誰說的?”大福頓時一愣。
“內保那邊唄,都傳瘋了。”小組長叼着香菸,斜眼看着大福,隨即臉色一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拍了拍大福的肩膀笑道:“我先走了,我知道你找楊總有事兒。”
“楊總?”大福更加孤疑,腦袋裏一片茫然。
“啊……軍哥現在是總經理了,兵哥是副總。”小組長小聲地說了一句,隨即遠去。
“哎呀,臥槽,這特碼的,有點道行哈。”大福摸着腦袋,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如果真的按照小組長說的,那麼楊軍肯定在四處找人手了,因爲我們開公司的事兒,就沒幾人知道,這特碼現在都傳到內保那邊去了,楊軍肯定是不想好了。
而且這逼養的,能當上總經理,在爭地這個事兒上,肯定是給上面打了包票的。
頓時,大福心情立馬不好了起來。
“哥,還等不?”小柯相當沒眼力價地湊了過來。
“等個幾把,趕緊回去!”大福罵了一句,拿着小包就要走。
“吱嘎!”
卻不想,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裏面拉開,大福和小柯立馬止住腳步,轉頭一看,滿臉驚愕。
而從屋內出來的人,也想不到在門口遇見熟人,頓時捂着胸口,俏臉通紅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艾……艾琳,你這是幹啥呢?”大福皺眉看着女人,上下一掃,只見艾琳面色潮.紅,額頭佈滿細汗,性.感的鎖骨處,全是一層密集的汗珠,帶着亮片的T恤,有些褶皺的包裹着身軀,下身的超短裙,堪堪遮住小屁屁。
“……我幹啥,和你有關係麼?”艾琳先是一愣,瞳孔伸出泛着濃濃的羞愧,隨即臉色一冷,來了這麼一句。
“……”大福站在原地,身體緊繃,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很好,是不管我事兒。”
不是傻子都明白,這娘們剛纔在裏面幹啥了。
但,對於艾琳的現狀,大福沒有資格去說,我也沒有資格去說,腳下的大路千千萬,你偏要選擇越走越窄的那條,神仙都拉不住。
所以,大福只是深深地看了她兩眼,一手扒拉開她:“楊軍在裏面吧?”
“唰!”艾琳沒有回答,雙手捂着胸口,快速離去。
“踏踏踏!”
大福掃了一眼那嬌弱的背影,頓時狠聲罵道:“這娘們,是徹底特麼的沒救了。”
“哎呀,哥,咱早點辦事兒早點走,你是她爸啊,你管人家死不死呢。”小柯催促了一句,說了一句經典的臺詞。
“草。”
大福咬着牙齒,強壓住心中的悲憤,一把推開房門。
“呵呵……”正在整理衣服的楊軍,一看見來人,臉上瞬間浮現出了輕蔑的笑容。
“啪!”
一疊嶄新的鈔票,直接拍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大福一手按在鈔票上,一邊盯着楊軍的眼睛,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一萬二,兩千利息,咱倆清了。”
“……真的清了麼?”楊軍坐在椅子上,用手彈了彈衣服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挑眉看着大福。
大福看着楊軍,臉色漲紅,沉默片刻,喘着粗氣地一把拉開小包,摸出裏面剩餘的八千塊錢,哐嘰一下拍在桌面上。
“現在呢?”
“呵呵。”楊軍一笑,雙手整理着鈔票:“現在是不一樣了哈,以前幾千塊錢都得外出借,現在拿兩萬出來,眉頭都不帶皺的。”
“你別陰陽怪氣的,錢還你了,咱就清了,雞公山的事兒,咱事兒上見吧。”一直以來,大福都看不上楊軍,認爲這人魄力不足,威猛不夠,就小心眼極多,所以很少接觸。
“你的意思,你的體格,行了唄?”楊軍起身,聳耷着肩膀,突然一圈懟在大福胸口,罵道:“草泥馬的,我玩兒社會那陣,你特麼還在小學玩兒彈珠呢,你跟我裝你麻痹!”
“草!”小柯愣着眼珠子,一把扯出腰間的卡簧就要往上衝。
“別特麼動!”
額頭上青筋暴跳的大福,一把抓住躍躍欲試的小柯,看着楊軍冷笑連連:“行不行,咱試試唄?”
“好啊,你叫人吧。”楊軍氣極反笑,一手指着楊軍的鼻子罵道:“就你特麼的,也算個人物,張安國那麼牛逼,咋還把蛋糕分出來了呢?你特麼下面一個跑腿的,上我這兒找你大爺的優越感啊?”
“哥,讓我攮他狗日的!”小柯肌肉擠在一起,衝動異常。
“唰!”
楊軍瞬間轉頭。
“砰!”
一個巴掌打在小柯面頰上,隨即指着罵道:“*崽子,社會這路子,一米深都特麼能淹死殺人犯,你算你嗎逼啊。”
“你特麼拿個彈簧刀,在我這兒,裝個幾把的威武不屈啊。”在自己的地盤上,楊軍那囂張的本性,頓時顯露無疑。
“嘎嘎!”大福牙齒咬得嘎嘎直響,而小柯被一巴掌扇過來,站在原地,起碼愣了足足十幾秒。
“啪啪!”楊軍見一下唬住兩人,再次伸手拍着大福的臉蛋問道:“來,你現在告訴我,你特麼拿啥跟我爭地?啊?”
“……”大福呼呼地喘着粗氣,起伏的胸口,幾乎快要炸裂,他轉頭看了一眼小柯,小柯滿臉的委屈和憤怒。
“唰!”
猛地,他右拳高舉,砸向楊軍面門,大吼道:“我草你媽,我弟弟有你打的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