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招募情況非常慘淡, 除了月公子,一整天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來應招了。不僅如此, 那些看門的僕役也都紛紛以家裏有事爲由,向教主討要工錢, 原來他們堅持到現在的目的就是爲了鍥而不捨地向教主討要拖欠工錢罷了。
終於,夜深了的時候,偌大的破敗魔教總壇只剩下了肥鳥、尚羲和月公子三人了。
“真的沒有其他能差遣的僕役了麼?”月公子坐在總壇廣場的臺階上,問其他兩個坐在地上的傢伙,“我們今晚就要這麼過夜?”
“我們可以升起火堆,食物什麼的可以去附近村鎮買一些。”肥鳥道,“我們出去的時候, 你一個人在這裏沒問題吧?月公子。”
“我沒事。”月公子淡淡地一笑。
此時一陣寒風出來, 涼意侵人,讓人擔心月公子那柔弱的身子骨能不能在這種荒涼寒冷的地方久坐。
看起來真可憐。肥鳥(⊙_⊙)
但是這貨……
在下一刻就迅速變成了巨大奶貓,威風凜凜地坐在廣場看看着肥鳥。
“給我帶小魚乾過來。”大喵動動耳朵道。
“明白了,你不要亂竄就好。”尚羲對這種具有強烈違和感的變身早就習慣了, 於是招呼肥鳥一起離開去買東西。而大喵則找到了他的新娛樂, 在枯死的大樹上開始刺刺拉拉地磨爪子。
這是一個非常平靜的夜晚。
尚羲用從客棧老闆那裏得到的黃金換來了食物和生活用品,又買了一輛馬車,其實他買的東西大多貴了好幾倍,但是財大氣粗的他一點都不在乎這些。當他趕着馬車和肥鳥一起滿載而歸的時候,發現魔教總壇的廣場上躺着幾個黑衣人。
而大喵則趴在一邊無聊地甩尾巴。
“是暗探什麼的,我人身狀態不能和他們打,所以就稍微吼了一嗓子, 他們就嚇昏了。”大喵舔爪子道。
肥鳥撓撓頭道:“那以後人家會說我們魔教鬧鬼,更沒有人敢來了。”
“你也可以說我是魔教豢養的神獸啊。”大喵狡黠地一笑,“反正魔教本來就以操縱蠱術和珍禽聞名於江湖。”
這一晚,喫到了小魚乾的喵神很高興,於是主動貢獻自己的肚皮給尚羲和肥鳥當靠墊,就算是凋敝的淒冷廣場,依舊讓人感到非常溫暖。
那些前來刺探魔教的暗探被尚羲用法術扔出了五十裏外,就算如此,魔教教主重新回到總壇的傳聞依舊迅速傳播開來。到了第二日,冷清的魔教終於開始熱鬧起來。
肥鳥教主聽從了月公子的計策,親自在魔教外面的比武臺上張貼告示,證明自己迴歸魔教,並張貼了向正道宣戰的魔教聖火令,這比他們前一天寫無聊大字報去附近村子沒頭腦地找普通村民發放的效果好多了,加上昨晚的暗探們回去添油加醋的彙報,牽動了武林的情報網,如今一夜之間,這西南的大小門派都知道了鳳九舞重新迴歸,魔教一時變得賓客盈門。
不得不說,那隻毛毛鬆軟的大貓,還真是計謀多端。
賓客衆多,教務突然變得繁雜起來,月公子便親自擔任教中的總管和接待,一手接下了各種職責,尚羲也跟着幫忙,只有肥鳥最清閒,只要坐在前門的地方當形象大使就好了。
由於月公子提高了加入魔教的福利待遇,使得這一天報名魔教的人也隨之增多,尚羲帶來的錢自然不夠,而這些資金漏洞大部分也是由月公子自己的銀票補填。
月公子的確是一隻非常能幹的奶貓。而他所要求的,不過是尚羲和肥鳥在晚飯時多給他幾袋子小魚乾而已。
魔教初具規模,草創的三人都非常高興。在一天的勞累之後,教衆們暫時遣散,魔教關門修整。三人依舊在大殿廣場上露宿。行動不便的月公子依舊變成大奶貓在地上趴着玩,抱着它的小魚乾袋子不願意丟爪。
“魔教明天就正式開張,可是我們的總壇還一片荒蕪,今晚必須完成清掃,寶藏也要發掘出來公示天下纔行。”尚羲拿着掃帚踢了踢趴在大喵的肚皮上躺着的肥鳥,“不要睡,我們還得幹活!”
“我也來幫忙。”大喵很自覺地說。白天裏他行動不便,都是臨時僱傭幾個手下用簡陋的抬椅抬着他,如今變成原形雖然可以自由行動,但是一隻大喵怎麼幫忙打掃?於是這貨只是覺得好玩才說的吧?
果然,當尚羲和肥鳥開始清掃的時候,大喵就跟着在一邊興奮地看着——你永遠不知道你家的喵星人爲什麼那麼喜歡監視你上廁所,一如大喵看他們打掃看得津津有味一般——撅着屁股,晃着尾巴,好似隨時都會撲上來一般,如果換了別人的話,只怕早就嚇得癱軟了。
雖然白日裏是風華無雙身患殘疾的白衣公子,但是這貨本質還是一隻對任何事物都充滿好奇的奶喵而已。
尚羲和肥鳥一邊清掃一邊按照藏寶圖摸索,終於找到了藏寶圖指示的後殿禁地——只有教主才能入內的後殿後山。
“我們今晚就把寶藏起出來。”尚羲口氣很大的說——三個太古之神在這裏,將整個寶藏都扒開毫無壓力。
大喵歪着腦袋看着他們,圓圓的大眼睛越發充滿興趣。大喵,你敢不敢更破壞一點你白日裏的形象?
“根據藏寶圖指示,雖然入口處在這裏,但是其中通往地下藏寶室的機關無數,極爲危險,這也是爲什麼一直沒有人真正找到寶藏的原因,我馬上開啓後山的大門,月公子就在外面等着,估計你的體型進不去。”尚羲從袖子裏拿出拓印的藏寶圖觀看道。
“藏寶圖我看看。”鳳舞要來了圖看了看。大喵的腦袋也湊過來,在月光下饒有興趣地看着。
“寶藏就在我們的正下方而已,但是通往那裏的地下迴廊曲折反覆,估計就算走也要走一夜吧?”大喵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肥鳥跑到一邊開始脫衣服,很快就脫得精光光。
“你又要來那一套,好吧,動靜不要太大。”尚羲連忙躲遠些,
但是,還沒等大肥鳥的原形站穩腳跟,大喵就興奮地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肥鳥的脖子——雖然它沒有肥鳥大,但是幼貓喜歡咬小雞的習性卻是不由自主地就迸發出來了。
肥鳥= l= 斜眼看着掛在自己脖子上不肯鬆口的大奶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