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麼多人拼了命地要往至高境界修煉,這功夫高就是不一樣,傾城剛纔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動不了古泓書半分,現在古泓玉就這麼一拍,古泓書就栽了。
只不過,這也太巧了吧?這古泓玉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就在傾城準備出手的時候出現了?貌似出現的也在是時候了吧?
傾城越想越覺得可疑,一雙美眸滿是狐疑地盯着古泓玉。
古泓玉白皙的俊臉飛上一片暈紅,輕咳一聲道:"傾城,先把衣服都穿起來再說,順便幫書弟的衣服也穿穿好。"
古泓玉一邊說一邊背過身,朝着竹桌邊走去,在一張竹椅子上坐好,斟了一杯碧螺春,優雅地品茗起來,看似淡定從容,只是滿臉的紅暈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他絕非表現的那麼淡然。
傾城雪白的肌膚早就紅得快着火了,身上的連衣長裙已經被泓書撕得衣不蔽體了,只能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套乾爽的連衣長裙換上。至於古泓書自己那套粉紅色的睡袍,也好不到哪兒去,早就被他自己給撕得不成樣子了,露出男子若隱若現的健碩身軀,在一片破碎的粉紅中,流淌着別樣的風華,傾城的美眸中閃過一抹心痛。如此絕代風華,竟被他害得半死不活的。泓書,我該拿你怎麼辦?
費了很大的勁,傾城終於換好了兩人的衣物,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古泓書那妖嬈嫵媚的臉,傾城起身來到竹桌邊,緩緩地坐到古泓玉的身邊,傾城菱脣輕啓:"你什麼時候來的?"
古泓玉似乎早就料到傾城會有此一問,銀眸凝望着傾城,一臉的無辜,豐脣緊閉,裝傻充愣一聲不吭。
"泓玉,泓書他是喝醉了,糊塗了,你怎麼也跟着他一起糊塗了呢?你不能因爲見着泓書暫時的痛苦,就縱容他做出不計後果的事情來呀?"傾城一臉激動地道。
很明顯,古泓玉因爲來了有一會兒了,他之所以沒有出手阻止古泓書,完全是想來個將錯就錯,可是問題是,這麼大的事情,能將錯就錯嗎?
"傾城,書弟的痛苦不是暫時的,我擔心再這麼下去,他痛苦的是一輩子,我沒有其他的奢望,只希望你能偶爾安慰一下書弟,給他一些溫暖..."古泓玉的銀眸中滿是無奈。
"泓玉,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傾城聞言,霍然從椅子上坐起,"你是想讓我和泓書揹着陰寂幽偷情?"
"傾城,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你不說,我不說,泓書不說,誰會知道呢?"古泓玉輕嘆一聲繼續道,"我也是萬不得已纔出此下策,書弟對你的感情,我想,不需要我再做任何說明了,你如果絕情地將他推開,他下半輩子要怎麼過?傾城,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算我求你,你...要了他吧!"古泓玉的銀眸中溢滿真摯,看得傾城一陣心慌,她做夢都沒想到,泓玉他,思想竟開放至此。
"泓玉,就算泓書再痛苦,那也都是短暫的,如果我和泓書真的...那個的話,那才真的會變成永恆的痛苦,泓書他值得更好的,而我,也已經配不上他了。"傾城的美眸緊閉,貝齒緊緊咬着粉紅色的脣瓣,淚水倏然而下,"也許,在你看來,我很絕情,可是,我心中的苦痛,你難道竟感受不到嗎?爲了能讓漓和泓書早日醒來,你我千辛萬苦到處尋找可以喚醒靈魂的藥草,在漓和泓書突然消失的時候,你我相依爲命一起堅持,爲了找到他們,我假冒花含香莫名其妙成了慕容醉雪的太子妃,還差點被他給強了,這些年來,我的生命幾乎都在圍着他們轉啊泓玉,我對他們的感情有多深,別人可以不理解,你古泓玉怎麼可能不知道?漓和泓書,我誰都不想傷害,如果沒有陰寂幽,我會閉關苦修誰都不嫁,因爲無論我選擇了誰,另一個人都將會痛苦不堪。所以,我寧可苦自己也絕對不會苦了他們。可是,陰差陽錯地,我竟嫁給了陰寂幽,不管中間過程有多曲折離奇,我嫁給了他是事實,我現在是陰寂幽的妻子,就該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不應該在被這些情愫把人生弄得顛三倒四的。泓玉,看着泓書這樣,最心痛的那個人,是我..."
"傾城..."古泓玉沒想到傾城會突然跟他說這些,其實,傾城對漓和書弟的感情,最清楚的莫過於他,多少生死離別凝聚而成的刻骨相思,不是說斷就能斷的,現在傾城強迫自己去盡一個妻子的本分,這份決心有多堅忍他很清楚,這一次,好像真的是他糊塗了,他應該幫着傾城勸書弟放手的,而不應該被書弟影響,順着他亂來。
"傾城,對不起,是我糊塗了,我會勸說書弟放手的,長痛不如短痛,我這就帶書弟回玉琉島去。"古泓玉想明白後,起身走到竹牀邊,一把抱起古泓書,朝傾城堅毅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小竹屋。
傾城凝望着連睡容都妖嬈嫵媚的古泓書,淚再次潸然而下。
別了,泓書!
別了,我心中的摯愛!
玉琉島島主府後花園。
花團錦簇,綠蔭盎然,池塘裏荷葉田田,朵朵蓮花亭亭玉立着,雖然夏天還沒有過去,但是,玉琉島上卻早已颳起了陣陣清涼舒適的風,吹捲起滿池的荷葉,如碧綠色的裙子,隨風翻舞着。
風兒如精靈一般,吹捲起滿池的荷花,發出唰唰唰的聲音,好像一首動聽的歌謠。
古泓書身穿一襲月牙白的絲綢長袍,領襟處繡着點點梅花,如錦緞般的銀色長髮懶懶地披在肩上,在風中漾起一波又一波的優美弧度,平添了一股翩然若仙的感覺,此刻的他,一雙狹長嫵媚的銀眸懶懶地望着天邊的一朵白雲,修長白皙的手上拿着一個酒壺,時不時地往自己的口中倒上幾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