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薄西山,傾城終於把空間戒指中的空籃子全部裝滿了,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回小竹屋。
一回到小竹屋,傾城被狠狠地嚇了一大跳,只見古泓書正一臉妖魅地躺在她的竹牀上。一身粉紅色的睡袍緊緊包裹住修長的身軀,銀色髮絲隨意地鋪在竹牀上,帶着一種無言的蠱惑,銀眸緊閉着,似乎睡着了。
傾城一見這架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從和陰寂幽成親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泓書,一種鴕鳥心理油然而生,傾城二話不說便打算離開小竹屋,先去外面避避風頭再說吧,今晚,就在萬毒森林隨便哪棵大樹上窩一晚吧。
"傾城,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就在傾城轉身準備離去之際,牀上的古泓書突然像發瘋了一般突然跳起,縱身飛撲到傾城身上,性感的脣瓣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傾城的菱脣。
天哪,她剛剛好不容易從陰寂幽那解脫出來,怎麼轉眼又進了火坑了啊?她今天好不容易纔得到的自由啊?她想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睡一晚怎麼就那麼難呢?
傾城無語問蒼天,古泓書的吻如狂風驟雨般急不可耐,狂野地舔着她粉紅色的脣瓣,還悄然爬上她的耳垂,鎖骨。
"傾城,你的身上好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啊?"古泓書語無倫次地道。
"我..."傾城咬咬牙,一把推開了古泓書,"泓書,你冷靜點,我成親了,我不能做對不起陰寂幽的事情。"
正沉浸在情唸的海洋中的古泓書,壓根兒就沒想到傾城會突然推開他,在他看來,傾城是愛他的。傾城之所以嫁給陰寂幽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的!可現在,爲什麼?傾城竟然推開了他...
古泓書望着自己空蕩蕩的雙手,銀眸中滿是悲傷。
爲什麼?爲什麼傾城竟然推開了他?
"泓書?"傾城一見古泓書那雙溢滿傷痛的銀眸,心中一陣刺痛。
泓書,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可是,現在,我除了把你推開,還能怎麼樣?我已嫁作他人婦,不值得你爲我如此悲痛傷懷,泓書,忘了我吧,早日覓得一位如花美眷。
可爲什麼一想到古泓書將來要娶的妻子,自己的心竟揪痛得無法呼吸。
"傾城,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你只想着不能對不起他陰寂幽,可你有沒有想過對不對得起我古泓書?明明是我先認識的你,明明是我先愛上的你,憑什麼你要嫁給他?憑什麼?"古泓書越說越覺得心痛得快要窒息了,此時此刻,只有緊緊地把傾城擁在懷中,感受她柔滑的肌膚,芬芳的體香才能平息他滿腔的憤懣與不甘。
粹不及防地,古泓書一個飛撲便把傾城撲倒在了牀上,頎長挺拔的身軀覆上傾城的嬌軀,滾燙火熱的吻如雨點般朝着傾城劈頭蓋臉的襲去:"傾城,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肌膚的火熱交纏平緩了古泓書的心痛,只有把傾城緊緊地抱在懷中,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着。
"泓書,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怎麼醉成這樣了?你清醒一點,理智一點..."傾城早就聞到了古泓書身上那股濃郁的酒味,剛開始沒有特別在意,現在再一次被古泓書撲倒了狂吻,心中泛起一陣淡淡的不安。
如果泓書是清醒着的話,她完全相信,無論泓書心中有多難受,只要她不同意,泓書絕對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可是現在泓書醉成這樣,理智已經蕩然無存,想要制止他,憑她的幻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以前,對於所謂的清白,她並不十分在意,因爲那時候的她,打算一生一世一個人,有無清白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成親了,陰寂幽以數萬年的清白與她結成了夫妻,她,怎麼能不好好守護自己的清白呢?儘管,不可否認,她的心中,始終放不下泓書。可是放不下又能如何呢?
她既不能對不起陰寂幽,毀了自己的清白,亦不能對不起古泓書,毀了他辛苦保持至今的數千年的清白。
"傾城,我只想每天就這麼抱着你親吻你,沒有了你,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古泓書修長的大腿緊緊壓住傾城的嬌軀,把她的所有反抗都掐死在了萌芽狀態。
手臂用力一揮,傾城身上的長裙便全部被扯破,露出嬰兒般潔白嬌嫩的肌膚,如珍珠般散發着晶瑩的光澤,纖細的腰,修長的腿,婀娜多姿玲瓏剔透的嬌軀比任何的春藥都要管用,刺激得古泓書再一次不爭氣地噴灑出鼻血。
用手隨意地抹擦掉鼻子上的鮮血,古泓書大吼一聲狠狠地吻上了傾城如雪般的肌膚,傾城被他如火般的狂野嚇得手足無措,怎麼辦?難道今天真的要雙雙清白不保?
泓書,雖然,在你的懷中,我的心有些前所未有的安寧,可是,貪圖一時的享樂將會給彼此的人生帶來巨大的悔恨,不要怪我,傾城從空間戒指中悄悄拿出一瓶藥粉,準備往古泓書的命門穴襲去。
這是傾城最近研製的迷魂散,中招者將會昏睡整整一年,而且,元氣也將有所損傷。不到萬不得已,傾城絕對不會使用這麼烈性的迷魂散。然而,古泓書的醫術精湛,如果使用普通的迷魂散,她擔心壓根兒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傾城,手下留情!"就在傾城咬牙準備把迷魂散塗抹到古泓書的命門穴之際,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身清絕的古泓玉驀然出現在傾城的面前。但見他在古泓書的後頸處用力一擊,古泓書便應聲癱倒在傾城的嬌軀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