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妙箏一臉贊成地道:"只要能爲小姐報仇,別說是要碧玉軸了,就是要了妙箏的性命,妙箏也絕不皺眉。"
傾城激賞地點點頭道:"像你如此忠心的丫鬟真是少見,外人都傳說你家小姐是個超級大花癡,而且,身上沒有一絲幻力,是個人人鄙視的廢物。可沒想到竟能有你如此忠心的丫鬟。"雖然卡斯莫大陸的女子都沒什麼真本事,但是,很多大家族的女子,多多少少會修煉一些幻力,等級一般都高不到哪兒去,但那點幻力嘲笑花含香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小姐對我更好。"妙箏的眼中泛起一層水霧,聲音哽咽的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因爲賭博欠了賭坊一大堆錢,走投無路之下跳河自盡。賭坊的人找到我和孃親,向我們索要賭債,我們哪裏有銀子還錢,於是賭坊的人便說要把我們賣到花樓來抵賭債,孃親剛烈,跟賭坊的人發生爭執,不幸被亂棍打死。我哭得昏天黑地也改變不了孃親死亡的命運,萬念俱灰之下,我打算與那幫人同歸於盡,然而,當時的我太弱小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幸好當時老爺帶着小姐剛巧路過,不但救下了我,安葬了我孃親,還把那幫人送官糾辦。小姐見我一個人無依無靠,便央求老爺收下了我。我們雖然名義上是主僕,但情同姐妹,小姐從沒把我當丫鬟看待過..."
傾城垂眸聆聽着妙箏對花含香的濃濃思念,得人恩惠千年報,妙箏也是一個性情中人。
"大家都說小姐花癡,其實,小姐並不花癡,她從不正眼看其他男人的,她對醉雪太子真可謂是一片深情。每天小姐都會一臉崇拜地跟我說:醉雪太子的幻力天下無敵,醉雪太子乾淨,不像其他男子那般妻妾成羣,醉雪太子勤奮,經常到森林中獨自修煉。"妙箏一臉心酸地道,"小姐就是太傻了,中那慕容醉雪的毒太深太深了。就說今天,她一大早便興致勃勃地跟我說,醉雪太子今日一早便在雪月山修煉,她要過來瞧瞧...嗚嗚..."妙箏說着說着便嚎啕大哭起來。
傾城安慰地拍拍妙箏的肩膀,知道她已經強撐得差不多了,大哭一場反而能讓她釋放一下心中的苦痛,當下也不勸說,只是靜靜地拍着她的肩膀,希望能給她一點力量。
"自從被醉雪太子多次退婚後,小姐也漸漸醒悟過來了,知道自己成天裝着和醉雪太子偶遇不但沒有引起醉雪太子的好感,反而讓醉雪太子更加厭惡了,於是,從此以後,小姐都只敢偷窺醉雪太子,再不敢光明正大地裝偶遇了。"妙箏昏天黑地地大哭了一場後,擦乾眼淚繼續說道。
"你家小姐真笨,慕容醉雪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被人偷窺?這也許就是爲什麼慕容醉雪老是要去退婚的原因了。如果你家小姐只是頂着個未婚妻的招牌到處招搖的話,也許慕容醉雪還懶得去花府退婚呢,可你家小姐非得跑到他眼皮子底下去提醒他,那他退婚的念頭就更強烈了。"傾城搖頭嘆道,慕容醉雪有一點跟她很像,就是怕麻煩,如果花含香不去偷窺的話,也許還能繼續做着他的未婚妻吧。對於像慕容醉雪這麼狂妄的男人來說,哪個女人做他的未婚妻應該是沒有區別的吧。
"我也曾多次勸說小姐,可是小姐忍不住啊。每天睜開眼睛就想着見醉雪太子。"妙箏雙眼紅腫,無奈地說道。
"那我該怎麼樣扮演你家小姐呢?"傾城感到難度不是普通的大,讓她扮花癡,殺了她吧。
"關於這點,我們好好研究一下。"妙箏也頗感難度很大。
於是,兩人一夜無眠,精心計劃着假冒花含香需要注意的地方。傾城當然不會真的每天像花含香那般過日子,只要在遇到一些人一些事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便可以了,畢竟,所有的演戲都只不過是給外人看而已,私底下自然不會如花含香那般生活了。
當天矇矇亮的時候,妙箏便打算到城裏去買一副棺木,傾城從空間戒指中隨手拿出一張蝶翼面具遞給妙箏。妙箏一見那蝶翼面具,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久久回不過神來。眼前這位橫空出現的絕色女俠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竟連傳說中的蝶翼面具都有。
關於蝶翼面具的資料,她以前曾在書上看到過,一直以爲那隻是一個傳說罷了,要不是今日親眼所見,她還真不敢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神奇的面具。
臨走前,傾城還送了個空間戒指給妙箏,雖然妙箏自己也有空間戒指,但是她那空間戒指,只能存放幾個平方的東西,連個棺木容納裝不下,難道要讓她大老遠地扛着個棺木滿大街跑麼?當然,妙箏在見到傾城給她的空間戒指的時候,自然又是一番驚詫。能容納如此大的空間的戒指,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以前就連小姐,都從沒有擁有過這麼高級的空間戒指。
妙箏驚詫了一番後,回過神來,出去購置棺木去了,傾城在小竹屋中守着花含香。
不得不說,妙箏辦事情特別有效率,才過了幾個時辰,妙箏便回到了小竹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棺木,和傾城一起,把花含香的屍體裝進棺木中,在妙箏那如雨般的淚水中,花含香入土爲安。
送走了花含香,已經快接近午時了,傾城和妙箏急衝衝地下山,準備先找家客棧大喫一頓,喫飽了再想辦法尋找碧玉軸的下落。
迎風樓是天羽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當傾城和妙箏路過迎風樓的時候,傾城二話不說便要往迎風樓中鑽去,妙箏一把拉住她,欲言又止地想要阻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