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女子!我怎麼會是女子呢?清川你別亂說話!"傾城緊張地連連否認。
洛水清川見狀,強忍住隨時都會噴溢出來的悶笑聲,一本正經地道:"傾城你不是女子嗎?"滿意地見傾城忙不迭地點着頭,洛水清川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既然你不是女子,我也不是女子,那同牀共枕有什麼問題嗎?兩個大男人睡一起,難道你還擔心我會把你喫了嗎?"
傾城睜大了美眸,恍然大悟地瞪着洛水清川看,果然是做太子的材料,兜了一圈,竟是給她設了個套在這兒呢,當下掙扎着道:"我喜歡一個人睡,兩個人我不習慣。"傾城猶自做着垂死掙扎。
"我也不習慣兩個人睡,但是總要習慣的啊,我們一起練習吧。"洛水清川一臉無賴地道。
"清川,你..."傾城欲言又止。
"我怎麼了?"洛水清川不恥下問。
傾城終於鼓起勇氣使出了最後一道殺手鐧,低聲問道:"清川,你不是很害羞的嗎?今天怎麼這麼..."
"哈哈哈哈!"洛水清川聞言大笑起來,繼而壓低聲音對着傾城耳語道,"我只會在做了某些事情之後害羞,傾城你要不要試試看?"
"你個禽受!"傾城脫口而出。
"是啊,我是禽受,我現在就要做禽受該做的事情了哦!"在傾城的驚呼聲中,洛水清川攔腰抱起傾城,兩人齊齊倒向牀榻。
傾城奮力地掙扎着想要起來,卻被洛水清川的雙手雙腿緊緊纏住。
"傾城,你要再這麼隨便亂動的話,可別怪我辣手催花了哦!"洛水清川悶笑着道。
果然,傾城聞言,再不敢動彈絲毫。洛水清川的幻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她是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那就是絕對在她之上。
看着安靜下來的傾城,洛水清川緊摟着她的纖腰道:"傾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這麼抱着你睡而已。"
洛水清川一邊說着一邊竟沉沉睡去。
傾城輕手輕腳地想要掙脫洛水清川那八爪魚一般的鉗制,在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努力後終於放棄,漸漸地也跌進了夢想。
就在傾城熟睡後,洛水清川的金眸倏地睜開,如同登堂入室的小偷一般,一會兒親一下傾城的睫毛,一會兒又親一下傾城的黛眉,再一會兒又添一下傾城的耳垂,然後輕柔地覆上傾城的菱脣,捻轉反覆,惹得傾城一陣嬌喘連連,洛水清川渾身像着了火一般,恨不得馬上做些什麼,然而鑑於之前被抓包的經驗教訓,知道再這麼下去,遲早會把傾城弄醒,還是趁着還沒化身爲狼之際趕快跑去洗個冷水浴吧。
於是,悲催的洛水清川,無可奈何地洗着冷水浴,而熟睡中的傾城,卻是好夢正酣。
接下去的日子,洛水清川就像個無賴一般,天天爬上傾城的牀榻,有時候傾城實在忍無可忍,就推搡着把他趕出門,可到了半夜醒來的時候,總髮現洛水清川像一隻八爪魚一般糾纏着她的身體正睡得香甜。這洛水清川的幻力要比傾城高出很多,就算傾城設置再多的結界都沒用。好在這個洛水清川還算有分寸,除了抱着她入睡之外,倒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這讓傾城安心不少,眼看煉器大賽就要來臨,她要集中精力好好準備,不想多生枝節浪費時間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煉器大賽的時間了。
這一天,陽光燦爛,萬里無雲,傾城和洛水清川坐上赤鵬,展翅往道靈學院的煉器廣場飛去。早在幾天前,司馬靜楓,冷星月以及宇文默三人按耐不住激動澎湃的心情,提前趕赴道靈學院。
道靈學院的煉器廣場。
此時此刻的道靈學院,早就集聚了三大學院的煉器精英。廣場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直把道靈學院煉器專業的院長時凌甫給喜得合不攏嘴。但見他此刻身穿一襲灰色長袍,滿頭的灰髮被高高盤起,一雙灰溜溜的虎眸滿含笑容地看着廣場上的人來人往。早在幾個月前,他在一次意外之中獲得了千年蘇魂草,想着煉器行業的日益衰退,咬咬牙,把這可遇而不可求的神草拿來做彩頭,來舉辦這一場曠世的煉器比試。想不到效果竟如此出衆。聽說連彩玄學院醫學院的第一學子都參加報名了此次比試,看來這神草的魅力非凡啊,連一個外行之人都這麼積極踊躍地前來報名了呢。
就在時凌甫一臉欣喜地欣賞着廣場上人山人海的熱鬧景象的時候,傾城和洛水清川也雙雙趕到了煉器廣場。一擠進廣場,一陣陣議論聲此起彼伏地竄入兩人的耳中。
"你聽說了嗎?彩玄第一美男夜傾城也要來參加這次煉器比試呢?"
"真的嗎?聽說那個夜傾城俊美無雙,特別是眉宇間的那朵七色花瓣,更是妖嬈多姿。可是我聽說'他';是學醫的,怎麼會報名參加這煉器大賽呢?"
"管'他';是學醫的還是煉器的,身爲第一美男,多出來活動活動準沒錯,說不定是時院長暗地裏聘請來特意爲此次煉器大賽增加人氣的。"
"對對對,有道理。怪不得今年煉器大賽人山人海的,往年舉辦煉器大賽的時候整個廣場那可是空蕩蕩的,時院長真是高明,好辦法。懂得利用名人來做宣傳。"
"是啊,我就是衝着夜傾城來的。想看看彩玄第一美男子到底長得什麼樣,有我們綠珠學長帥嗎?"
傾城和洛水清川聞言不禁莞爾,相視一笑,繼而低垂着頭悄無聲息地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落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