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了,你明知道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有多好還叫?被我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得逞心願的洛水清川心情大好,金眸中溢滿笑容,一邊說一邊還把自己的俊臉貼到了傾城的脖頸處。滿意地聽着傾城發出更加大聲的尖叫。
傾城坐在洛水清川的大腿上,心中那個激動啊,今天這個洛水清川是怎麼了,從回來後就一直有點不正常,現在竟然這麼不顧一切地緊緊抱着她,他不會是知道了些什麼吧?他不會是想要對她...用強的吧?
"傾城,千年蘇魂草有那麼重要嗎?"就在傾城胡思亂想之際,洛水清川的聲音幽幽地傳來。
傾城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洛水清川這是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似的。
"爲什麼這麼問?身爲大夫,喜歡一些神奇藥草是很平常的事情,這與重不重要沒有關係。"傾城強壓住心中那份悸動,一臉雲淡風輕地回道。
洛水清川,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傾城,你一向是個低調的人,如果不是那千年蘇魂草特別重要的話,你絕對不會去報名參加煉器師大賽的。"洛水清川一針見血地道。
"清川,你怎麼會覺得我低調呢?難道你忘了嗎?前幾天我還轟轟烈烈地參加了馴獸師比試呢。"傾城乾笑幾聲,有一種被人看破無所遁形的感覺,不管怎麼樣,死撐也要撐到底。
"那是人家上門挑釁,你只是爲了顧全大局纔出的手。但是這次卻完全不同,你竟自己主動報名參加煉器師大賽。你這麼做,完全不符合你的性格與作風。"洛水清川頭頭是道地分析着,豐脣緊貼着傾城精緻小巧的耳垂,柔聲說道,"傾城,到底是誰陷入了靈魂的昏迷?這個人...很重要嗎?"
聞言,傾城的身體猛地一顫,美眸中浮起一陣霧氣,慌忙垂下水眸,用長睫覆蓋住所有的哀傷,菱脣輕咬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洛水清川見狀,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長臂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傾城的小蠻腰,心中悲哀地想着:傾城,你的心中到底藏匿了多少的祕密?我何時才能闖入你的心中?
"不是一個,是兩個。"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洛水清川以爲傾城肯定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了的時候,傾城略帶哽咽的聲音輕輕響起。
"什麼?兩個?你說靈魂昏迷的人有兩個?"洛水清川聞言大驚,若不是經歷了驚天動地的大劫難,怎麼可能會靈魂昏迷?原來傾城的心中竟藏匿着這麼多悲傷的往事,可卻一次都沒聽"他"提起過,今日若不是他執着地相問,傾城也絕對不會主動告訴他這一切。
洛水清川的心中充滿了對傾城的無限憐惜,豐脣忍不住在傾城的耳垂去摩擦了一下,惹得傾城一聲驚呼。
被抓包了的洛水清川,頓時俊臉一片緋紅,金眸無辜地撲閃着,尷尬地低聲問道:"傾城,那兩個昏迷者是你的什麼人?他們是怎麼昏迷的?"
想起往事,傾城美眸中的水霧哇啦啦地往下墜,一滴滴地滑過洛水清川的手背,洛水清川的心也跟着緊擰起來。
斷斷續續地,傾城開始訴說起如煙往事,當然,那些情感上的糾葛她統統都跳過去了沒提半個字,儘管如此,聰慧如洛水清川,又豈會感覺不到紫漓和古泓書那濃濃的癡情。
"你現在明白了嗎?他們皆是因爲我而陷入靈魂昏迷的,只要有一線的希望,我便會傾盡我的全力去努力幫助他們甦醒的。就算要我的這條命我也無怨無悔。"傾城的美眸中充滿了堅毅的光芒,看得洛水清川一陣晃神。
"可是傾城,你剛纔不是說他們突然消失了嗎?就算你拿到了千年蘇魂草又能如何呢?"洛水清川修長白皙的手指幫傾城輕輕撫去臉上的淚痕,柔聲問道。
"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便不會輕言放棄!我相信此時他們正在某一個角落等待着我去營救,我終會想到辦法找到他們的,我終會湊齊一切的神藥讓他們甦醒過來的。"傾城抬眸望向遠方,彷彿看見紫漓和泓書正風華絕代地站在她的面前。
洛水清川緊緊抱着傾城,柔聲道:"傾城,你曾說過,要珍惜眼前人。不知道清川在你的心中,是怎麼樣的存在?"
正沉溺在對紫漓和古泓書的思念中的傾城聞言猛地一愣,她沒想到洛水清川竟如此直截了當地問出這樣的話,他不是很害羞的麼?今日怎麼好像特別勇敢了呢?
"傾城,我今晚留下來好不好?"等不到答覆的洛水清川,俊臉緋紅地輕聲央求道。
"當然不可以了?男女授受不親!"許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點,傾城竟毫不思索地脫口而出道。
"男女授受不親?嗯?"洛水清川金眸晶晶亮,一臉期待地問道。
傾城在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看來今天被清川折騰得大腦有點短路了,這種不經過大腦的話都說出口了,當下連忙乾笑着補救道:"你不是喜歡扮女人嗎?我經常把你當女人看,所以,不得不避嫌着點。"
"傾城,要不你親自檢驗一下我的身體,看到底是男是女,若我洛水清川果真是女子的話,我定二話不說馬上離開,你看可好?"洛水清川一邊說一邊抓住傾城的手往自己的衣內探去。
傾城嚇得忙不迭地回答道:"不用驗了不用驗了,我相信你是男子便是。"
洛水清川聞言,一臉可惜地鬆開傾城的柔荑,然後恍然大悟地驚喜地道:"既然我是男子,那你剛纔那句男女授受不親就是指你自己是女子了,傾城,原來你竟是女子麼?太好了!"洛水清川一邊說一邊激動地用自己的臉頰摩擦着傾城的脖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