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單挑就單挑,你以爲你是誰?"傾城不悅地挑起好看的黛眉,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年頭的人爲什麼一個比一個不安分呢?她好好地享受一頓美食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哼!有膽搶人家女人,卻沒膽接受挑戰,你算什麼男人!"那魁梧男子一臉不屑地大聲嚷嚷着。
"誰說我是你女人了?傾城,你可千萬別聽他胡說,這都只是他一廂情願的事情,我從沒答應過什麼,更沒和他不清不楚的,我從頭到尾喜歡的一直都是你。你一定要相信我!"那粉衣女子聞言,再也顧不得羞澀,連忙與那男子撇清關係,直接向傾城表白。
傾城被雷的肉焦裏嫩的,話說這到底算怎麼回事情啊,真是夠亂的了。
說她不是男人?她本來就不是男人好不?被一個女人當衆表白?她可以當場拒絕嗎?話說衆目睽睽之下傷害一個喜歡她的無辜女子她真的有點做不到啊,看那女子俏生生的爲她準備了那麼多的大閘蟹,她真的很不忍心大庭廣衆之下讓她難堪啊。
傾城不忍心,並不代表別人也不忍心,洛水清川當場發難。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都給我滾!想鬧到別處鬧去,別在這兒竟妨礙我和傾城用餐!"洛水清川終於忍無可忍,發起飆來。這些人腦子都有病,傾城是不是男人關他鳥事啊!這個女人更變態,竟然大庭廣衆之下不要臉地向傾城表白,當他是死人嗎?
那男子聞言,拳頭捏得咯咯響,要不是礙於洛水清川的太子身份,早一個拳頭招呼過去了。
那女子則一臉羞愧地垂下了頭。整個事情都是由於她冒昧地向傾城表白引起的,現在那個二愣子竟向傾城單挑,傾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怎麼打得過那個孔武有力的二愣子呢?這件事情該如何收場呢?越想越覺得給傾城帶來了麻煩了,心中很是過意不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來彌補,故而她的腦袋也是越垂越往下。
傾城見那女子羞愧得腦袋都要貼胸了,知道若她不接受這次挑戰的話,必定會使得這粉衣女子名聲受損,想她也只不過是喜歡她而已,不該承受那些冷嘲熱諷。
打定了主意的傾城,把桌上的美食一推,揚眸道:"食堂內比試不方便,我們就到食堂門口的廣場上比試吧。"
"好!夠爽快!"那魁梧男子聞言,轉身就往食堂門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比試總得有點彩頭。"傾城美眸緊盯着那男子髮間的一根黑玉簪子,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馭龍劍,勾脣輕笑道,"若你贏了,我就把我這把馭龍劍雙手奉上。若是我贏了,我就要你髮間那根黑乎乎的簪子。你看如何?"
"哼!只要你能取得下我髮間的簪子,我便絕無異議!"那魁梧男子滿臉自信地道。
"好!那就到廣場上一較高下吧!"傾城一邊說一邊放下手中的美食,箭步朝着廣場而去。
隨着傾城的舉步,食堂內的人齊齊放下手中的食物,紛紛攘攘地緊緊跟着看熱鬧去了。
"神醫傾城要跟幻學院的都帛比試呢!天哪!這要怎麼比啊?人家都帛可是已經達到藍幻境界了。而且,聽說他頭上那根黑玉簪子,是一件寶物,能夠抵擋紫幻的攻擊力,也就是說,除非比藍幻更高的境界,否則,根本無法攻破都帛的防禦。"
"俗話說得好,百無一用是書生,夜傾城雖然醫術一流,但是,那細胳膊細腿的,經不住人家隨便一踢的。"
"是啊是啊,那都帛怎麼好意思去找大夫挑戰,真是太荒唐了。"
衆人奔走相告着,只一會兒功夫,食堂門口的廣場上便聚集了一大幫的學子,大家伸長了脖子期待着,這年頭,世界真的瘋狂了,一個醫學院的學子竟接受了一個幻學院學子的挑戰,這可是彩玄學院建校以來從沒發生過的稀奇事啊,無論如何不能放過這歷史性的一刻。
看着越湧越多的觀看者,洛水清川攏了攏被風吹散開的金髮,金眸漾起一陣溫柔的微笑,脣角輕揚着,一臉寵溺地搖了搖頭,這個小騙子又開始陰人了。
所有看客中,最淡定的自然非洛水清川莫屬了,他就像高山上的青松,只是靜靜地站在傾城的背後,看着"他"調皮,看着"他"耍陰,看着"他"冷寒,看着"他"淡然,看着"他"沒日沒夜地刻苦努力,無論是哪一面的傾城,他都爲之沉迷,百看不厭。
都帛手持圓月刀,威風凜凜地站在廣場中央,像這種萬衆矚目的時刻,他都帛並不是第一次經歷,然而這次他竟有絲莫名的緊張,眼前的對手明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可他竟隱約感覺到,那似乎是他所遇到過的前所未有的強敵。
爲了米琳,再緊張他也必須要贏。很早他就知道,米琳的心中滿滿的全是那個夜傾城,夜傾城作爲醫學院的第一學子,"他"的優秀衆人皆知,然而,是人都有優點和缺點,即使"他"再優秀,拳頭肯定沒有他都帛硬,他就是要米琳看一看,誰才更像個男人。
傾城看着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羣,勾脣輕輕一笑,手持馭龍劍飛身而起,都帛沒想到夜傾城竟說打就打,連忙架起圓月刀隔開馭龍劍的進攻,傾城見狀翻身一躍,換個方向繼續進攻,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纏鬥在了一起。
"哇!那夜傾城劍法這麼厲害啊!"
"是啊是啊,'他';雖然沒幻力,但是那身手,竟與藍幻境界的都帛不相上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