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傾城一臉期盼地緊盯着食盒,洛水清川無聲嘆息,這麼多天兩人沒有正式見過面,如今兩人相見,在傾城的眼中,他洛水清川竟連眼前的美食都不如,看傾城那盯着美食的激動樣,什麼時候能這麼激動地盯着他就好了。
洛水清川一邊哀怨地想着一邊認命地打開食盒,當一道道香氣撲鼻的菜餚出現在傾城的面前的時候,傾城的美眸越睜越大,激動地狠狠一把抱住洛水清川。
"清川,你太瞭解我了,這可都是我最愛喫的啊!"傾城一邊說一邊鬆開洛水清川的懷抱,一臉滿足地聞着那些香噴噴的菜餚道,"怎麼都這麼香?清川,你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趕快喫趕快喫!"
說完便興高采烈地喫了起來,一邊喫一邊還不停地發出讚歎聲,洛水清川原本抑鬱的心情在看到傾城那一臉燦爛的笑容後,也跟着明朗起來,只要傾城開心,怎麼樣都好,不管傾城看中的是他的人還是他的菜,反正都是他的。
正在傾城和洛水清川嘻嘻哈哈地享受着美食之際,一道不識時務的聲音突然響起:"清川太子,這個送給你!"
洛水清川劍眉緊擰,在他和傾城卿卿我我的時候竟然來打攪?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當即俊臉一沉,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渾身上下散發出陣陣冷寒之氣,彷彿要把眼前突然闖入他們兩人世界的女人給活活冰死。
那女人終於承受不瞭如此死氣壓的無視,提着食盒戰戰兢兢地逃離了現場。
一心撲在美食上的傾城,壓根就沒注意到剛纔那精彩的一幕,只是奮力地與美食廝殺着,洛水清川見狀徹底無語,什麼時候傾城能爲他爭風喫醋一下該有多好啊,無限期待中。
隨着那女子戰戰兢兢的離去,傾城和洛水清川又繼續過起了卿卿我我的兩人世界。
然而,這個世界總是會有一些勇士,越是具有挑戰性的事情越充滿了激情想要嘗試一番,這不,又有一個女子闖進了傾城和洛水清川的兩人世界之中。
"傾城公子,我聽說你很喜歡喫大閘蟹,這是我親手烹製的明箏湖大閘蟹,你嚐嚐看。"一個粉衣女子手提一個大食盒,想必裏面裝了不少明箏湖大閘蟹,一臉堅決地來到了傾城身邊,雖然洛水清川身上的冰寒之氣讓她雙腿有點微微發抖,但是,想到傾城等一會兒一臉滿足地享受她送的大閘蟹,她就努力地給自己鼓氣,不就是送一盒大閘蟹嗎?難道這洛水清川還能把她殺了麼?話說這位清川太子也夠奇怪的,一個大男人,怎麼老是巴着傾城不放啊?這什麼世道啊?像傾城這種驚世絕俗之人,就應該和她們這些嬌滴滴的美女在一起,兩個大男人成天粘一起算怎麼回事情啊?不行,一定要努力把傾城公子從洛水清川的魔爪上拯救出來。
正奮力與美食廝殺着的傾城不知道,此刻,她竟成了別人眼中的小白兔,正打算努力營救她呢。
傾城見獵心喜,美眸亮晶晶地閃爍着道道喜悅的光芒,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有這麼多人送美食給她,一邊想一邊緩緩地伸出白皙滑嫩的手,準備去接那個大大的食盒。大閘蟹啊大閘蟹,今天真是有口服啊。
那粉衣女子見狀大喜,看來努力的爭取永遠是沒錯的,她冒着被洛水清川的寒氣凍結,咬牙來到傾城的身邊,終於,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傾城公子竟然接受了她的大閘蟹,看來今天註定要失眠了。
就在傾城和那粉衣女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捱滿臉欣喜地一送一收之際,一雙清冷的手一把拉住了傾城。但見洛水清川俊臉冷凝地怒道:"傾城,你想喫什麼我都會做給你喫,你怎麼可以這麼隨隨便便地接受別人的東西呢?你有沒有想過,你收了人家的東西,拿什麼去償還?"
傾城聞言猛地一個激靈,對啊,清川說得沒錯,她一見到美食就犯暈了,隨隨便便收了人家的東西,她準備怎麼償還?高級丹藥?還是高級幻器?傾城開始努力思索起來。
"你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許了?"洛水清川火氣一上來,什麼話都往外倒騰出來了。
傾城聞言一愣,什麼以身相許?她怎麼以身相許?清川這說的什麼話啊?
那粉衣女子聞言,俏臉一紅,嬌羞地垂下了頭。
傾城見狀差點嚇得暈死過去,不會吧?有那麼嚴重嗎?喫人家幾隻大閘蟹就要以身相許麼?那她喫了洛水傾城不知道多少美食了,要以什麼相許呀?
"清川,你別開玩笑了,喫點東西就要以身相許的話,那我不知道要許你多少身了?"傾城尷尬地反駁道。
"那很好計算的,每喫一次許一身唄。"洛水清川一臉期待地看着傾城。
傾城撫額輕嘆,她不該去跟洛水清川談論這種話題的,雖然他很害羞,但是那嘴皮子一旦翻動起來,十個她也說不過他。
"清川太子,傾城乃是堂堂男子漢,你怎麼可以如此輕薄呢?"那粉衣女子看着眼前兩人的卿卿我我,心中一陣痠痛,她喜歡傾城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表白,所謂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她鼓足了勇氣表白,想不到竟被個男人橫插一腳,這口氣她怎麼都咽不下去。
"..."洛水清川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努力地爲傾城夾着菜,徹底沒把眼前的女子放在眼裏。
"夜傾城,你居然連我看中的女人都敢搶!真以爲會點醫術會點馴獸就很了不起了麼?是男人就該用拳頭來說話,有種你就跟我單挑!"突然,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一把攬住那粉衣女子,憤怒地大吼着要找傾城單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