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尷尬地笑笑,她總不能告訴納蘭牧野說這是她拿別人的詩在賣弄吧。
正在兩人邊走邊聊的時候,一道尖銳的女高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納蘭牧星,你不是一直都說非我不娶的嗎?如今你竟然要娶一個人類女子爲正妻,你這麼做,到底將我置於何地?"只見前面一座珊瑚砌成的橋上,一個絕色女子正拉着一個男子的手,一臉不甘地說着。
"夭夭,你別鬧了。娶不娶那是我的事情,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那男子轉過身來,赫然就是傾城剛纔見到的納蘭牧星。
"我怎麼能不激動!你明明答應我要娶我爲正妻的!再怎麼樣,你也不能讓人類坐上那正妻的位置呀!人類那麼弱小,那麼短命,怎麼配做你納蘭牧星的正妻呀!"那個絕色美女水眸含淚,楚楚動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你放心吧,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有時間喝這些乾醋,還不如我們早點造出個子嗣來,讓那幫老傢伙們閉嘴。"光天化日之下,納蘭牧星竟然一臉的不正經,嫁給這種男人,傾城真是替那些個女人感到悲哀。
不過,被傾城同情的某些個女人卻是樂此不疲,很享受這一套調情。
"討厭。"只見那絕美女子咯咯笑了起來,馬上破涕而笑,比傾城煉製的那些靈丹妙藥還要好用。
於是,納蘭牧星與桃夭夭,手拉着手,腰摟着腰,一臉滿足地離去。
見傾城一臉鄙夷地望着納蘭牧星離去的背影,納蘭牧野覺得自己有必要爲這位堂哥澄清一下,當即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牧星其實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的,他只是女人多了點,本性並不壞。"
"那個女人是誰?好像長得還不錯。"話說傾城對那納蘭牧星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反而是對他身邊的那位絕色女子充滿了好奇。
納蘭牧野笑道:"傾城,你扮男人扮久了,是不是連心理也跟着男性化了?只對漂亮美女感興趣了麼?"納蘭牧野搖搖頭,一臉戲謔地調侃起傾城來。
"不是的。"傾城正色道,"我聞到了她身上有一股濃郁的妖氣。"
"什麼?妖氣?"納蘭牧野好奇地驚叫一聲,垂眸深思了一會兒道,"不過,嚴格說來,我們鮫人一族也應該算是妖了,傾城,你快聞一聞爲師的身上可有妖氣?"
納蘭牧野一邊說,一邊還真的把自己的身體貼近傾城,想讓他聞聞自己身上是否有妖氣。
傾城到底是女子,見納蘭牧野貼那麼近,連忙側身閃開,輕聲道:"師父,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那個女子身上真有妖氣,和你們身上的不一樣,她的身上有一股強烈的屬於妖的殺戮氣息。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納蘭牧野聞言,這才收起玩笑,正色道:"她叫桃夭夭,是天下公認的第一美女。"納蘭牧野說完,偷偷地看了傾城一眼,道,"傾城,說實話,你若是能換回女裝,這個天下第一美女的稱號怎麼着也輪不到她的頭上去。"
傾城斜睨了納蘭牧野一眼,納蘭牧野連忙噤聲,話說這師徒兩個似乎有點角色對換了。
"原來她就是桃夭夭!可據我所知,桃夭夭應該是桃花修煉而成的精怪,身上帶着的應該是天地之間的靈氣,而不該是這股強烈的妖氣纔對。"傾城水眸微眯,菱脣微翹,望着遠遠而去的桃夭夭,陷入了深思,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呢?
傾城因爲服用過火鳳晶果,體質與常人不同,故而身體的靈敏度非常高,平時她是絕對不喜歡多管閒事的,可是,在桃夭夭的身上,她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那種危險的感覺總是一閃而過,當傾城想要抓住的時候總是怎麼也抓不住。
罷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這桃夭夭真要有什麼問題總會曝露出來的,現在,光憑想象與思考,那是根本想不出什麼來的。
"師父,我們還是先到你住的地方研究煉器吧。"傾城看納蘭牧野一臉擔憂地看着她,輕笑着轉移話題。
納蘭牧野點點頭,帶着傾城往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納蘭牧野在祈月城有屬於自己的院落,傾城隨着納蘭牧野來到院落。便被院落中的那些器具迷得七葷八素的。只見到院落正中央高懸着一個巨大的玄鐵八卦,院落的四周也是彩旗飄飄,各色彩旗也到處懸掛着一些稀世幻器。像她之前一直很稀罕的蝶翼面具,到了這裏,那就跟家裏種的小白菜一樣平常。連門欞上窗臺邊,也到處都放滿了高級幻器。這些個幻器要是全都拿出去賣了,那絕對能成爲天下首富了!
納蘭牧野一走進院落之中,雙手便如蝴蝶一般翻飛起來,但見院落中的幻器應聲全部啓動,此時此刻這個院落之中,要想飛進來一隻蒼蠅也是不可能的了。
"知道我爲什麼設置這麼多幻器而不用結界嗎?"納蘭牧野得意地問道,見傾城好奇地睜大了雙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便越發得意忘形起來了。
"用結界的話,那些老傢伙們完全可以隨意進出,我的結界是完全阻止不了他們的。但是這些幻器,他們想要破解的話,那是比較困難的。"納蘭牧野神采飛揚自豪地道。
傾城看着那些齊齊運轉着的幻器,特別是院落中央的那個八卦,時時刻刻在進行着輕微的位置變化,要想破解還真是不大可能的,至少一時半會是絕對無法破解的。
"你們呀,老是說他們是老傢伙,那些人可一個都不老呀。"傾城笑道,剛纔聽到納蘭牧星說那些老傢伙什麼的,就覺得好笑,如今聽納蘭牧野也這麼稱呼他們,感覺自己有必要替那些老傢伙出來澄清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