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我那麼多的女人,以後還會源源不斷有新的女人,你根本不用擔心我的子嗣問題。"納蘭牧星藍寶石的眼眸中充滿了自信,"子嗣是遲早會有的,我現在還年輕,不着急於這點。而且,找個人類做女子,本身就很怪異,人類的壽命那麼短,那麼容易蒼老,怎麼配做我納蘭牧星的正妻呢。"
"看你不死心,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等到過完年,陽春三月的時候,如果你還不能使女人懷有你的孩子的話,就得聽我的話乖乖娶親,這中間還有長長的好幾個月的時間,這幾個月裏,不管是你娶進門的女人還是外面的那些女人,只要能懷孕,我便不會再逼你娶正妻了。"納蘭諾好像喫定了納蘭牧星絕對不可能使女人有孕,胸有成竹的說着。
傾城的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心下腹誹,在長長的幾個月的時間內,有那麼多的女人作爲受孕對象,怎麼可能不懷孕呢!族長怎麼還能如此自信地提出這樣的賭注呢?
男人是最怕有人質疑他這方面的懷疑的,當下納蘭牧星雙眸圓睜,一臉自信地道:"那就這麼定了。"
"那你發個誓吧。"看來納蘭牧星以前應該不是什麼良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納蘭諾居然還是不相信他的話,竟要用天地規則來束縛他。
納蘭牧星也不爭執,當下便舉手發誓,當天地規則的光芒籠罩着他的時候,納蘭牧星還在心中得意,這個賭局他是贏定了!退一步講,即使輸了,也只不過是同意把那女人娶進門當正妻而已,可沒說一定要善待她,更沒說要和那女人同房了!哼,說什麼唯有那女人才能爲自己誕下子嗣,笑死人了,不跟她同房,看她到時候怎麼生孩子?
衆人點點頭,只當此事算是過去了,只等着陽春三月的時候,再冒出頭來看好戲。
於是,納蘭牧星長身作揖,做拜別狀,離開了大堂。
傾城聽着這勁爆的八卦新聞,心中的八卦因子也忍不住出來冒泡泡了。不知道誰會這麼倒黴做他的正妻呢?而且看樣子竟然還是個人類!身爲同族,傾城在心中替那人類女人感到由衷的擔憂。但願這漫長的幾個月裏,真的能有人替納蘭牧星懷上子嗣,那麼那個人類也不用千裏迢迢地跑到這鮫人族來活受罪了。那個懷了他子嗣的女子,也算是功德無量了。
"這就是你收的徒弟?"見納蘭牧星走遠了,納蘭諾開始打量起傾城來了,"長得竟然比我們鮫人族還要美豔,當真只是個人類麼?"
傾城在心中嘀咕:難道人類就該比你們鮫人族醜嗎?
"對於煉器,你懂得多少?"納蘭諾是個在乎實力之人,美不美他不是很感興趣。也就在最初見到的時候驚豔一下而已。
傾城輕輕搖頭,對於煉器,她絕對是隻菜鳥,頂多看過納蘭牧野送給她的書,自己照着書上面隨便煉製過一些幻器,再就是武展眉教她的一些煉器知識了。但是就那麼點菜鳥本事,要去和高手PK,那絕對是完全不夠看的。
"族長大人!"納蘭牧野雖然是納蘭諾的兒子,但是在公衆場合,也都以族長稱呼,他見傾城一臉的底氣不足樣,連忙站出來幫腔,"現在她是什麼境界,不是很重要,我們需要關注的是,一年以後她能夠達到什麼境界。"事實上,相對於傾城的一臉心虛,納蘭牧野對傾城,那是絕對的充滿信心。他此時最怕的反而是傾城太早曝露了自己身懷龍火的底牌,那些個傢伙,萬一反悔了怎麼辦?而且,讓敵人摸不清自己的底牌,纔能有出奇制勝的機會。
納蘭諾有點好笑地道:"牧野,難得你也有母雞護小雞的時候,算了,那就這麼定了吧,你也發個誓吧。"
納蘭牧野點點頭,像納蘭牧星一般舉手發了誓,當天地規則的熾烈白光團團籠罩的時候,他在心底呼喚:傾城,爲師的自由可都交到你的手中了,你一定要爭氣呀!
納蘭諾滿意地點點頭,納蘭家族對於收徒弟是極其重視的。如果徒弟能夠把師門絕學發揚光大,那麼,對於整個家族來說纔算得上是後繼有人。
"族長大人,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先告退了。"納蘭牧野拱手作揖道。
傾城見狀,連忙也跟着作揖。
納蘭諾罷罷手,道:"你們都下去吧!牧野,你自己的徒弟,自己安頓好。"
納蘭牧野連連點頭稱是,拉着傾城離開了大堂。
"你們納蘭家族的長老們好像都沒怎麼發言啊!"傾城好奇地問道,剛纔那麼多長老排排站着,竟沒人冒出來說幾句話,莫非都是來議事大廳打聽八卦新聞的?
"今天的這些事情,在家族之中那都是屬於芝麻綠豆的小事,長老們一般都不會插手這種小事。"納蘭牧野從大堂出來後,壓抑的心情頓時得到紓解,議事大堂這種地方,沒事還是少去去,嚴重影響心情。
傾城好笑地看着納蘭牧野在那裝深沉,忍不住出聲揭穿他:"芝麻綠豆的小事?好像我之前聽到的不是這樣的,說是什麼救命的大事情呀!"
納蘭牧野被人當場揭穿,也不氣惱,理直氣壯地說道:"對他們來說是芝麻綠豆的小事,對我來說那可是生死大事啊!若是沒了自由,我還要這幅臭皮囊做什麼?"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拋。"傾城聞言,頓時感觸萬千,忍不住低聲吟誦起來。
"傾城,你這詩作得真好。這就是我內心真實的寫照!"納蘭牧野一臉崇拜地看着傾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