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的手臂還行嗎?”
黑色的灣流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撕裂雲層。
而這架超級座駕裏。陳墨瞳乖巧的坐在座椅裏,那雙暗紅色的大眼睛無辜的看着對面手臂上打着石膏的男人。
男人有些無語,反問:“你說呢?”
陳墨瞳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認真的說:“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卡梅倫:“......你猜?”
對於自己被對方一拳撂倒,因爲不自量力的伸手去擋,結果造成右手臂骨折這件事,卡梅倫其實是不想提的。
但誰讓去日本調查這個任務是早就定了的,他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哪怕受傷了也不想放棄。
結果這個時候,昂熱校長把這個讓他受傷的罪魁禍首塞到了他的隊伍裏,還美名其曰,給他派個助力,讓他隨便使喚。
卡梅倫心說我還敢使喚她?她一拳下去我恐怕得當場重開!
不過離了學院,能夠使用言靈的情況下,卡梅倫也就沒有那麼慌了......纔怪。
他至今想不通,對方是怎麼做到一個人幹掉他百來個人的,這還是在沒有言靈的情況下,這要是能用言靈了,豈不是直接一九開?
她一拳,他含笑九泉。
“都受傷了還出任務,這麼敬業啊。”陳墨瞳不知道面前的傢伙在想什麼,只能隨便找個話題說:“這次任務大概要多久啊?任務細節是什麼?”
關於日本分部現在的情況,昂熱給她看的那個文件上面已經寫明白了,但具體的任務細節她卻不知道,都在身爲隊長的卡梅倫手上。
卡梅倫身爲獅心會的會長,能力自然不必多說,聞言立刻拿出了專業的態度,對陳墨瞳說:“校長交代的任務是,看看他們如今的大家長是誰。”
“以及調查這個大家長的來歷,性格,別人對他的評價,還有他正在做的事情。”
“不是什麼難度太大的任務,主要是打聽情報,不過明面上我們是爲研究所學術交流來的,記住了嗎?”
陳墨瞳點了點頭,又問:“只有我們兩個嗎?”
“對,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卡梅倫說到這裏,也是認真了起來:“我簡單說一下我的部署吧。”
“你年紀小,表現的貪玩一點不會有人在意,我在日本分部吸引他們注意,你就趁機去打聽消息,見機行事。
陳墨瞳想了想自己的言靈,那隻要發生過就能被她看到的回溯,點了點頭。
兩人接着又研究了一下具體的細節,包括怎麼打聽更不引人注意,以及如何裝作不經意的問起這些問題。
等到飛機落地,他們下飛機的時候,陳墨瞳對於該怎麼問,心裏已經有了數。
但令他們完全沒想到的是......
“大家長?”前來接機的巖流研究所所長宮本志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們哪有大家長?”
卡梅倫和陳墨瞳對視一眼,卡梅倫隨即裝作恍然的樣子,說:“哦哦,我以爲你們現在已經有大家長了,原來還沒有嗎?”
“沒有的。”這位年輕的宮本家主搖了搖頭,但顯然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和卡梅倫說起了研究上的事情。
卡梅倫察覺到對方反常的迴避,但又不好接着問什麼,那樣就太明顯了,於是趁着宮本志雄沒注意,給陳墨瞳使了個眼色。
陳墨瞳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裝出一副困了的樣子,打了個哈欠,問宮本志雄:“這邊上有什麼好玩的嗎?飛機坐的我好無聊啊,都困了。
見宮本志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卡梅倫適時的出來解釋:“這位是學院新招的學員,因爲入學時間過了,所以校長派她出來長長見識。”
“因爲年紀太小了,還是孩子心性,還請分部的人多多擔待。”
不得不說,卡梅倫的會長真不是白當的,隨機應變的能力拉滿了,一番話說的自然又流暢,陳墨瞳年紀小又貪玩的形象瞬間就立住了。
宮本志雄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也沒說什麼,反正在日本分部看來,學院裏來的那些所謂專員都是小孩子,現在來了個真孩子,區別也不大,反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帶孩子。
他比較在意的是女孩的樣貌,居然那麼像……………
“日本好玩的地方還是有些的,等一會兒到了地方,我可以叫人陪你出去玩。”宮本志雄如此說着,將心中發散的思緒收了回來。
卡梅倫聞言,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一副終於擺脫了熊孩子的模樣,看的宮本志雄有些好笑。
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這位年輕的家主完全沒看出來陳墨瞳能有什麼問題,到了源氏重工,就隨便指了個人讓帶陳墨瞳去玩,自己則帶着卡梅倫去了巖流研究所。
眼看着兩人的背影逐漸消失,陳墨瞳看着自己身旁被分配了帶孩子的任務,明顯有些不耐煩的年輕男人,問:“衛生間在哪?”
男人指了個方向,陳墨瞳立刻說:“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一趟。”
男人頓時愈發不耐煩了,但對方畢竟是學院來的人,他便敷衍道:“行,那你先去,我在外面等你,記得不要亂跑,尤其是樓下不能去,知道嗎?”
陳墨瞳連忙點頭,做出了一副乖巧的模樣。
女人見狀,更加懶得管了,眼睜睜看着男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外。
宮本瞳當然是想去衛生間,而是轉頭就朝着女人說是能去的地上而去。
你的想法是等會兒就說自己迷路了,地上區域的人如果會把自己往下送,到時候看看能是能套話。
最關鍵的是,爲什麼地上是能去,越是讓去越沒祕密,宮本瞳還偏要去。
但很顯然,沒你那個想法的人是止你一個。
當你在昏暗的樓梯間,看到了一個同樣鬼鬼祟祟的嬌大身影時,表情瞬間變得極爲古怪。
“喂!他在幹什麼?”你本着套話的想法,直接開口喊道。
這嬌大的身影明顯嚇了一跳,上意識的回頭,露出了一張和鮑玉瞳起碼沒一分相似的臉。
鮑玉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