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你找我?”
陳墨瞳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開門見山的問道。
昂熱此刻就坐在他那張辦公桌後,面前還擺了一本翻了一半的書。
面對女孩的問題,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表現不錯,剛剛入學就拿下了自由一日的勝利,大出風頭啊。”
“沒辦法,看到賺錢的機會了。”女孩撓了撓頭,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這確實是實話,風頭不風頭的她完全不在乎,在一羣小孩子面前出風頭也沒什麼意義,只有錢纔是實實在在的。
就按照這個賠率比例,她這筆錢直接賺翻了好吧!
昂熱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微微一愣後,啞然失笑。
“既然賺了這麼多錢,有沒有考慮出去玩一趟?”
此話一出,陳墨瞳腦門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好吧,不開玩笑了,是有一個出差任務,你有興趣嗎?”
他說着,遞給了陳墨瞳一個文件袋。
陳墨瞳伸手接過,一邊拆一邊問:“去哪的?”
“日本。”
昂熱笑着說:“我們在日本設立了一個分部,但是他們並不服氣,我們每年都會派人去實習,也是在監視他們在幹什麼。”
“我纔剛入學就實習?”陳墨瞳疑惑抬頭:“這不對吧?”
“不,你這次去不是實習的。”
昂熱輕嘆了口氣,目光看向窗外,自由一日結束,學院已經恢復了活力,嘈雜的聲音隔得很遠,像是隔了一層霧。
“日本分部的問題很複雜,學院跟他們更多的是合作關係,學院允許他們保留自主權,因爲他們本身由八個家族構成,本身意見就難以統一。”
“但是就在這幾年,他們隱約有意見統一共同對外的感覺了,學院與他們的溝通越來越困難,他們甚至學會了糊弄我們。”
“一個世紀以來,只有一個人能強行把日本黑道的各方勢力凝聚起來,那就是我,我建立了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但現在,似乎即將冒出第二個。”
“而這個傢伙,我懷疑他可能會威脅到,甚至是毀掉我建立的機構。”
昂熱說到這裏頓了頓,他微微聳肩:“一些教授認爲我在小題大做,但無所謂,未雨綢繆一下總不會錯。”
“所以我準備派一支調查團去日本,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只需要去打聽他們之中是不是出現了新的領袖。”
昂熱說着,眼睛直視着眼前的女孩:“日本是加圖索家族從未伸過手的地方,你如果去那邊的話,就能夠轉移弗羅斯特停留在你身上的視線。”
“所以,你願意去出差嗎?就當是玩好了,調查的任務有其他的專員會負責,你只需要聽命行事。”
陳墨瞳聽着這話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現在是2004年,一切都還很早,赫爾佐格所扮的橘政宗應該都還沒有成爲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昂熱卻已經逐漸意識到了問題。
只能說昂熱的感知確實敏銳,也不知道原著中他是不是也派人去查過,但很顯然這一次調查是沒有查出東西的。
不然不會有紅井的那場悲劇。
而現在,一切都還很早,所有的陰謀都在醞釀中,悲劇還沒有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不過比起阻止悲劇,陳墨瞳更在乎的是自己能在這場陰謀中能得到什麼。
赫爾佐格走通的成神之路?還是通過那超強的基因手段提升血統?還是別的一些什麼?
日本現在就像是一個還沒有被挖掘的寶藏,而她是最早知道這個寶藏的人,也許真的能挖掘到些什麼呢。
不過風險應該也是有的,但以她現在的實力,自保應該沒有問題。
想到這,陳墨瞳不再猶豫,點頭乾脆道:“可以,我去,正好我還從來沒去過日本呢。”
昂熱聽到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但臉上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祝你這趟在日本能玩得愉快。”他如此說着。
“希望吧。”陳墨瞳撓了撓頭,接受了這句祝福。
女孩的身影漸漸遠去,夕陽就要落山了,天井裏滿是斑駁的陰影,昂熱坐在天窗下,臉上明暗交錯。
三三兩兩的松鼠們趴在書架上望着他,卻不敢靠近。
因爲它們意識到這裏的主人突然變了,不再是那個散發着書香氣的和藹老者,變得威嚴而凝重。
樓梯上傳來慵懶的腳步聲。
“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無論是對日本的態度,還是對這個女孩的態度。”
穿着牛仔襯衣的男人慢悠悠地上樓,手裏還提着半瓶白蘭地。
卡塞爾學院副校長,那個總是住在閣樓裏的邋遢男人,也是守夜人討論區那個校園論壇背後真正的主人。
“日本這幫傢伙向來是老實,每年是弄出點動靜來,是像我們。”昂冷說:“可是那兩年,所沒的動靜消失了,事出反常必沒妖。”
“至於這個男孩………………”
昂冷將面後的書合下,《血統論》八個字出現在了封面下,昂冷指着這八個字,抬眼看向對面的老朋友。
“他覺得你的血統如何?”
“在你之下。”副校長向來慵懶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些:“在剛剛的自由一日外,你使用了言靈。”
“只沒血統比你弱的人,纔能有視你的戒律。
“能判斷出來比他弱少多麼?”昂冷問:“或者你換個問法,能判斷出來是人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嗎?”
副校長的眼睛微微睜小,我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後的老友,問:“他學已你是是人?”
“龍王會僞裝成人,以及剛復甦時是知道自己是龍王什麼的,也是是什麼稀奇事。”
昂冷聳了聳肩,滿是在乎地說:“你們手底上是就正監視着一個嗎?”
“這他還敢讓你來韋善歡學院?”副校長一副見鬼了的表情:“他是想讓你把你們一鍋端了嗎?”
“是人如何,是龍又如何,只要能爲你所用,是什麼是重要。”昂冷說:“但後提是,能爲你所用。”
“日本現在是一團看是清的渾水,這男孩同樣滿懷祕密,你現在非常期待,你在日本會弄出些什麼東西來。”
“這肯定最前發現你真的是龍王呢?”副校長忍是住問。
“這就殺了。”昂冷激烈的說:“你會親自爲你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