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被貶邊疆,成就最強藩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888章 心虛

【書名: 被貶邊疆,成就最強藩王 第888章 心虛 作者:緋雨】

被貶邊疆,成就最強藩王最新章節 免費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免費小說"的完整拼音hbzpwg.com,很好記哦!https://www.hbzpwg.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伴讀十年,滿朝文武求我閉嘴晏姑娘逼瘋整個京城了嗎北宋丫鬟日常葉家不養閒人(美食)今天覆興漢室了嗎?家父劉備,望父成龍貞觀六年,世民亦未寢獅心玫瑰埃莉諾

“監察司副鎮撫使羅莉,見過殿下,見過議長大人!”

羅莉這時候還頗爲興奮。

今天是她上任的第一天,剛好也要直接到周凌楓身邊的!

沒想到居然出了白安奇等人告狀的事情,昭陽長公主便令她帶隊過來。

月瑤和白素也和周凌楓與青蓮教主行禮,然後便按照周凌楓的示意坐在了屬於監察司的位置上。

周凌楓一人獨自坐在秦王府門口上首處,左邊是代表議會的席位,右邊是監察司的席位!

而在他對面,白安奇等十八家族的人坐在那裏,好像在......

月光如水,傾瀉在破碎的青磚小院裏,碎石與斷枝橫陳,蛇杖餘威震得檐角銅鈴嗡嗡作響,卻未驚起半點塵囂——青蓮教主的武道領域早已隔絕內外,連風都凝滯於三尺之外。

墨淵子喘息微沉,額角滲出細汗,手中那根通體泛霜的蛇杖杖首微顫,杖身冰紋竟隱隱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細痕。他死死盯着十步之外負手而立的周凌楓,瞳孔深處翻湧着驚疑與灼熱。不是敗於力量,而是敗於“不可觸”。他的雪狐瘋魔十八杖,每一擊皆蘊藏雪炎宗失傳千年的“凍魄震魂”真意,能令對手氣血凝滯、神魂遲緩半息——可週凌楓非但未滯,反而如游魚穿浪,每每在氣機鎖死的前一瞬滑脫,彷彿他根本不在“此界”之中,只是一道被琉璃冥王經淬鍊至極致的殘影。

“你……沒有領域?”墨淵子聲音沙啞,卻無頹色,反倒愈顯熾烈。

周凌楓抬眸,月光落進他眼底,竟似有兩簇幽藍火苗悄然燃起:“領域?本王的領域,是‘無界’。”

話音未落,他足尖輕點,身形未見騰挪,卻已出現在墨淵子左側三寸!右手五指併攏如刀,直取其右肋軟麻穴——那裏是雪炎宗心法運轉的七處破綻之一,亦是墨淵子舊傷所在。指尖未至,一股森然寒意已如鍼芒刺膚,墨淵子渾身汗毛倒豎,本能橫杖格擋,可杖鋒剛動,周凌楓手腕倏然一翻,掌緣斜切向他持杖手腕內側的“靈道穴”,逼得他不得不棄守轉退!

“砰!”

墨淵子後撤三步,靴底硬生生犁開三道寸深溝壑,腳下青磚寸寸龜裂。他喉頭一甜,強行嚥下,眼神卻亮得駭人:“好!好一個‘無界’!你竟能看穿雪炎宗祕傳心法的脈絡節點?!”

“不是看穿。”周凌楓收手,袖袍垂落,月光下那雙手白皙修長,毫無殺伐之氣,“是感應。琉璃冥王經第三重‘照影觀心’,可觀他人氣機流轉如觀掌紋。你每一次真元鼓盪,每一次心神微瀾,都在本王眼中。”

青蓮教主猛地捏碎了手中酒杯,瓷片割破掌心也渾然不覺。他盯着周凌楓,嘴脣微翕,終究沒發出聲——照影觀心?那分明是鐵家上古祕典《九曜琉璃譜》中記載的禁忌之術,需以自身神魂爲薪柴,燃盡三魂七魄中的“思慮魄”,方得窺見天地間最細微的因果絲線!傳說中,習此術者,十年內必成瘋癲,百年內必化飛灰……可眼前這少年,眉宇清朗,氣息綿長,哪有半分枯竭之相?

墨淵子卻不管這些。他忽地仰天長嘯,嘯聲如萬載玄冰崩裂,震得領域內空氣嗡嗡共鳴!他雙目驟然赤紅,周身蒸騰起慘白寒霧,腳下龜裂的磚縫裏,竟無聲無息凝出細密冰晶,迅速蔓延成一片寒霜之域。蛇杖插入地面,杖首冰晶炸裂,一頭由純粹寒煞凝聚的雪狐虛影昂首咆哮,狐尾一掃,三道冰刃撕裂空氣,呈品字形絞殺周凌楓咽喉、心口、丹田!

這纔是雪炎宗真正的壓箱底手段——雪狐封魔陣!以身爲引,借天地寒煞佈陣,困敵、蝕神、凍魂!此陣一旦成型,縱是神遊境大能也要被削去三分修爲!

周凌楓終於動容。

他不再閃避。

左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掌心向上。一縷幽藍光芒自他掌心升騰而起,初時微弱如螢,繼而暴漲如焰,焰心深處,竟浮現出一枚急速旋轉的琉璃微塵——正是琉璃冥王經第四重“琉璃塵界”的具象!那微塵旋轉之間,周遭空間彷彿被無形之力拉扯、扭曲,墨淵子催動的三道冰刃甫一觸及藍焰邊緣,速度竟肉眼可見地遲滯下來,冰刃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密裂痕!

“琉璃塵界?!”青蓮教主失聲低呼,手中剩下的半截酒杯“啪嗒”落地,“鐵家……竟真將這門失傳三千年的‘界源之術’復原了?!”

墨淵子瞳孔驟縮。他認得此術!上古鐵氏鎮族之技,傳聞可納須彌於芥子,以一粒塵埃衍化一方小界,界內規則由施術者心念而定!可此術早已隨鐵氏血脈斷絕而湮滅,連他雪炎宗古籍中僅存隻言片語,稱其“逆天改命,必遭反噬”!

就在他心神劇震的剎那,周凌楓左掌藍焰猛然 inward collapse,琉璃微塵瞬間爆開!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一圈無聲無息的幽藍漣漪擴散開來。漣漪所過之處,墨淵子佈下的寒霜之域如烈陽下的薄冰,無聲消融;那頭咆哮的雪狐虛影發出一聲淒厲悲鳴,身軀寸寸崩解,化作漫天冰晶簌簌飄落;三道冰刃更是連哀鳴都未能發出,便徹底湮滅於藍光之中!

墨淵子如遭萬鈞重錘轟擊胸口,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撞在青蓮教主設下的領域壁壘上,喉頭一甜,鮮血噴濺在透明壁壘上,暈開一朵刺目的紅梅。

他掙扎着單膝跪地,抬頭望向周凌楓,臉上再無半分狂傲,唯有一片近乎虔誠的震撼:“……你贏了。墨淵子,願賭服輸。”

周凌楓緩步上前,停在他面前三步之遙,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聲音平靜無波:“前輩不必如此。本王並非要折辱雪炎宗傳承,只是想請前輩留在秦城郡,做小阿青的師尊——不是爲我,是爲她。”

墨淵子一怔,隨即苦笑:“原來……老夫這點心思,早被你看透了。”

“你對小阿青的疼惜,比你的雪狐封魔陣更真。”周凌楓彎腰,伸出的手並未攙扶,只是將一枚溫潤玉簡置於墨淵子染血的掌心,“此乃《琉璃冥王經》前三重總綱,附有鐵氏對‘寒煞’‘凍魄’二道的獨到見解。若前輩信得過,可參詳印證。小阿青天賦異稟,卻缺一門能駕馭她體內暴烈寒元的功法。雪炎宗心法霸道,易傷根基;而琉璃冥王經,恰擅‘凝’與‘御’。”

墨淵子低頭看着玉簡,指尖撫過上面流轉的幽藍光紋,指尖微微顫抖。他一生鑽研寒煞之道,深知其中兇險。小阿青體內那股與生俱來的寒元,連他都不敢輕易引導,唯恐一個不慎,便讓她經脈盡毀、生機斷絕。可週凌楓給的,卻是一把能真正馴服這頭狂獸的繮繩。

“好!”墨淵子仰頭,將掌心血跡抹在玉簡之上,血光一閃,玉簡竟如活物般融入他掌心,“從今日起,墨淵子……便是秦城郡客卿!小阿青,永遠是老夫唯一的徒兒!”

青蓮教主長長吁出一口氣,終於又摸起一顆花生米,這次卻沒急着塞進嘴裏,只含在脣間,眯眼打量着場中二人,目光最終落在周凌楓身上,意味深長:“小子,你剛纔那一手‘琉璃塵界’,可是將‘界源之力’凝練到了‘塵中藏界’的地步?”

周凌楓坦然點頭:“尚未圓滿,尚在參悟‘塵外無界’之境。”

“塵外無界……”青蓮教主咀嚼着這四字,眼中精光暴漲,忽然壓低聲音,“那你可知,昭陽如月那丫頭的‘太上忘情’,其終極奧義,喚作‘情外無我’?”

周凌楓腳步一頓,眸光驟然銳利如劍。

青蓮教主卻不再多言,只將最後一顆花生米“咔嚓”咬碎,吐出殼來,悠然道:“老夫只提醒你一句——雙修之道,從來不是兩股力量的簡單疊加。那是兩枚迥異的‘道種’,在彼此最幽微的神魂縫隙裏,相互紮根、抽枝、纏繞,直至共生……或,同朽。昭陽那丫頭的道種,冷得能凍死神魂;你的道種,藍得能燒穿輪迴。她不怕你拒絕,只怕你……不夠狠。”

周凌楓沉默良久,月光下,他側臉線條繃得極緊。半晌,他輕輕頷首:“多謝前輩點撥。”

轉身離去時,夜風拂過他玄色衣袂,獵獵作響。青蓮教主望着他背影,喃喃自語:“鐵凝脂啊鐵凝脂……你埋下的這盤棋,究竟是救世,還是……開劫?”

周凌楓並未回府,而是徑直走向城西那座終年霧氣繚繞的摘星樓。樓高三十六丈,據說是前朝欽天監觀測星軌所建,如今早已廢棄,唯餘孤塔矗立於夜色之中。他踏着螺旋石階而上,足音空寂,每一步落下,腳下石階便泛起一圈細微的幽藍漣漪,隨即隱沒。

頂層平臺,冷風如刀。

昭陽如月一襲素白衣裙,獨立於欄杆之畔,長髮與衣袂在風中狂舞,卻不見絲毫凌亂。她仰首望月,月華如練,傾注在她身上,竟似爲她披上了一層流動的銀紗。那月光觸及她肌膚的瞬間,竟無聲無息地凝滯、凍結,化作無數細碎冰晶,在她周身緩緩旋繞,折射出億萬點幽寒星光。

她聽見了腳步聲,卻未回頭,只淡淡道:“你來了。”

“嗯。”周凌楓走到她身側,與她並肩而立,目光同樣投向那輪清冷明月,“前輩說,雙修是兩枚道種的共生。”

昭陽如月終於側過臉。月光下,她的眼眸不再是平日裏的淡漠冰湖,而是幽邃得如同兩口吞噬一切光線的古井,井底深處,似有無數細碎冰晶在無聲旋轉、碰撞、湮滅。“共生?”她脣角微揚,笑意卻冷冽如霜,“周凌楓,你錯了。這不是共生,是……嫁接。”

她伸出手,纖纖玉指指向自己心口,指尖一點寒光倏然凝聚,竟是一枚剔透如水晶、內部卻有幽藍火焰靜靜燃燒的奇異種子!“我的‘太上忘情’道種,名爲‘冰魄琉璃心’。它不生情,不滅情,只將一切情感碾碎、提純、凝固爲最純粹的‘寂滅之力’。而你的‘琉璃冥王經’……”她目光如電,刺入周凌楓雙眼,“它的道種,是‘焚世琉璃焰’。燃盡萬物,亦燃盡自身。我們之間,從來不是互補,而是……以寂滅爲壤,以焚世爲種,催生一朵……開在生死邊界上的花。”

周凌楓心臟猛地一縮。他終於明白青蓮教主那句“只怕你不夠狠”的深意。這哪裏是什麼雙修?這分明是一場拿命押注的豪賭!她的寂滅之力會不斷侵蝕他的焚世之焰,而他的焚世之焰亦會瘋狂反噬她的寂滅之壤。稍有不慎,便是兩人神魂俱滅,永墜虛無!

“你爲何選我?”他聲音低沉,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沙啞。

昭陽如月收回手指,那枚冰焰交織的種子悄然隱沒。她望向遠處秦城郡萬家燈火,燈火映在她眸中,卻燃不起半點暖意:“因爲只有你,敢在幻境中與寧輕雪靈魂合一而不墮心魔;只有你,在斬殺摩多哥後,還能坦然面對墨淵子的質問;只有你……在得知真相後,第一反應不是憤怒或逃避,而是走上摘星樓,來聽我說完。”她頓了頓,風拂過她額前碎髮,露出光潔的額頭,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落,“鐵凝脂算盡天機,卻漏算了一樣——人心,永遠比天機更難測。而你的心,恰好……夠冷,也夠燙。”

周凌楓久久不語。風聲嗚咽,燈火搖曳,整座摘星樓彷彿懸浮於天地之間,成爲這浩瀚塵世中唯一真實的孤島。

許久,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簇幽藍火焰無聲騰起,火焰中心,一枚微不可察的琉璃塵埃高速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湮滅氣息。

昭陽如月靜靜看着,眸中冰晶流轉,終於,她亦緩緩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團凝練如實質的慘白寒霧升騰而起,霧中,一枚剔透冰晶緩緩成形,冰晶核心,一點幽藍火苗倔強燃燒。

兩股截然相反、卻又詭異地同源同根的力量,在摘星樓頂的月光下,第一次,毫無保留地,遙遙相對。

沒有言語,沒有契約。

只有兩道目光,在冰與焰的映照下,穿透彼此最幽深的神魂壁壘,看到了對方心底那團——既欲焚盡世界,又渴望永恆寂滅的,孤獨火焰。

夜風驟然加劇,捲起兩人衣袂,彷彿要將他們一同撕碎、拋向那不可知的穹頂。遠處,秦城郡的萬家燈火,在這一刻,似乎都黯淡了半分。

而摘星樓頂,冰焰交輝,無聲燃燒。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書末章
被貶邊疆,成就最強藩王相鄰的書:大明:從進京告御狀開始!秦時小說家修真版大明成龍快婿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我在唐朝當神仙大宋第一女皇被貴妃配給太監當對食後屠龍倚天前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