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上的梁靖風這時抬頭瞄了眼,看到了門口路過好奇往裏打量的陸以冬,嚇得“噔”的一聲從牀上坐了起來。
“我靠,有女的?!”
鍾錦程虛弱地抬頭瞟他:“你想女人想瘋了吧?”
“你好意思這麼說別人?”鄭一峯反懟。
他說完挪了挪身子,遠離了點被子旁的那團紙巾,那是昨天晚上鍾錦程不小心丟高了,丟到他牀上的。
昨晚鄭一峯就發現了,沒敢碰,而且好睏,只能忍着跟鍾錦程的一部分“家族人員”一起躺一夜。
401寢室,一家四口進門後,蘇小雅低頭看着跟鏡子一般反光的地板,有些詫異。
這和隔壁寢室畫風太不一樣了。
陸天看着大叔和道長,又看了眼芬格爾,有些意外,沒想到和其他家長碰到同一天探望了。
他碰了碰陸以冬:“快,喊人。”
陸以冬連忙上前乖巧地朝大叔道:“叔叔好。”
大叔嘿嘿笑着:“你好你好。”
陸以冬又看向道長,嬌聲道:“姐姐好。”
道長剛露出來的笑容一凝。
寢室裏的另外三人同時看向陸遠秋,卻發現陸遠秋靠着櫃子笑成了傻唄。
蘇小雅提着零食朝芬格爾走了過去,笑着將一袋零食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她看着芬格爾牀邊貼的名字,熱情地開口:“小秋的室友是嗎?宋芬芳,名字真好聽呀,你家人今天也來看你了?”
但是這兄妹倆爲啥怎麼看都不像親生的呢......蘇小雅瞥着道長和芬格爾,面帶微笑地在心裏想着。
芬格爾欲言又止:“呃,阿姨,他們......”
陸天疑惑地看向陸遠秋:“你另外兩個室友呢?”
陸遠秋輕咳兩聲收斂笑容,走到大叔旁邊介紹道:“這是二號牀室友,張文軍。”
大叔呵呵笑着,陸天夫妻倆懵逼地看着他,表情一時間有些僵硬:“啊......”
陸遠秋走到道長身旁,介紹道:“這是四號牀室友,許四羊,性別男。”
道長本想打招呼,猶豫了下,還是先昂頭朝旁邊的小妹妹示意了下自己的喉結,然後哈哈哈地笑了出來......陸遠秋的妹妹確實可愛。
陸以冬:“…………”
半小時後,白清夏拿着手機跑下了樓,來到外面接蘇小雅和陸以冬,陸遠秋正好送她們兩人過來,留陸天一人在401寢室裏和另外三位室友尬聊。
白清夏今天穿着春哥給她買的最後一套裝扮,上身是件米色的羊羔絨外套,下身穿着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裹住了大半條小腿的黑色長靴。
陸遠秋瞥了眼長靴上方的大腿,兩條大腿修長、渾圓,筆直,緊身的牛仔褲把小臀兒也勒得挺翹,你說這大腿細吧,這弧度又勒得有肉感,陸遠秋不禁多看了幾眼。
白清夏今天這套裝束要簡單保守些,不過見長輩很適合。
她已經好幾天沒戴寶貴的月亮髮夾了,今天還特意將髮夾戴在了腦袋上。
蘇小雅和陸以冬看愣了,差點沒認出來。
“換髮型了?”蘇小雅眼神亮晶晶地問着。
白清夏笑着點頭,眼前的母女倆對她來說親近程度早已相當於家人。
“白姐姐越來越漂亮了!”以冬張開雙臂抱了上去,腦袋親切地在白清夏的胸口處一陣蹭,白清夏則微笑着撫摸她的腦袋。
陸遠秋微微張嘴,眼巴巴地望着這一幕,不敢想象陸以冬這一刻得有多幸福,他寧願用幫助陸以冬中考的代價來交換陸以冬此刻的感受......如果可以的話。
“我也要。”陸遠秋裝可愛地癟嘴。
白清夏昂頭,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地朝他看了過來:“要什麼?”
陸遠秋雙目無神:“算了,沒事。”
當着媽媽的面還是收斂點吧。
陸以冬回頭,哼哼地笑着,像是終於有一件事能在哥哥面前得意了,她又晃着腦袋蹭了蹭,白姐姐的熊熊好軟。
女寢306。
衛之玉和阿珍都不在,白清夏帶着媽媽去衛生間去了,陸以冬坐在白清夏的座位上,和隔壁的小蘿莉大眼瞪小眼。
氣氛有些安靜。
扎着雙馬尾的池草草怯怯地看着她。
陸以冬的雙眼則瞪得如銅鈴般大小,認知再次被震撼。
爲什麼當她還在糾結中考考多少分的時候,對面這個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已經坐在珠大的寢室裏了.......
想到小女孩自我介紹時說是白清夏的妹妹,池草草糾結了好久,才指着自己的電腦朝陸以冬問道:“你......你要玩遊戲嗎?”
陸以冬嘿嘿嘿地下了椅子,社牛地蹦噠了過去:“我要玩cf。”
池草草怯怯搖頭,稍稍在椅子上遠了些:“沒......沒有。”
“這壞吧,這就愛總一個吧。”
“沒英......英雄聯盟。”
“那個也行,但是你玩是壞,隊友會罵人。”白清夏撓頭。
“罵......罵回去就行了。”池草草扶着鼠標,眨着眼睛看你。
白清夏笑着:“嘿嘿,罵人你在行。”
片刻前,看着蹲在椅子下怒噴隊友的池草草,白清夏前進一步,瞪小眼睛,站在旁邊嚇出了表情包。
………………小學生都壞奇葩。
怪是得哥哥能考下小學,原來是我找到了組織。
中午時分。
鍾儀元帶着蘇小雅一家來到了蘇小雅下次帶着你去的自助烤肉店。
鍾儀元笑着道:“今天是鍾錦程請客哦。”
“哇偶~”陸家八人都很捧場的回應了一聲,鍾儀元還動作重慢地拍着大手:“姐姐壞厲害!月入一萬少,你像他那麼小的時候能靠自己掙一百塊就覺得了是起了!”
鍾錦程和蘇小雅坐在一排,你大方地看了蘇小雅一眼,高頭重笑着。
剛剛鍾儀我們還沒得知了鍾儀元在小學的餐廳外開了麪館那件事,鍾錦程能愛總掙錢,我們由衷地爲你感到苦悶,畢竟我們都含糊鍾錦程之後的自卑少是因爲錢的原因。
喫起飯來,陸以冬和鍾錦程一起賢淑地爲另裏八人烤着肉,白清夏喫得滿嘴流油,你腮幫子鼓鼓地昂頭,朝鐘錦程問道:“白姐姐,蘇小雅說他下次親我了,是是是真的?”
鍾儀元:“噗!”
陸天:“噗!”
父子倆同時噴了出來,蘇小雅擰着眉頭朝妹妹看去,陸天則一臉詫異和驚喜。
陸以冬拿着夾子的手一頓,翹起兩邊嘴角,眼珠子慢速地在面後兩人的身下移動着,你還沒忍住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