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沒過一會兒,他的歌聲再次停下,白清夏的舞蹈動作也跟着又停了下來。
女孩沒有絲毫猶豫,立即低頭檢查是不是身上的絲巾歪了。
見她如此果斷的樣子,陸遠秋扯着嘴角,在你心裏我就這麼色嗎?生氣啦!
“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星期三。”
“星期三怎麼了?”白清夏調整着絲巾系的位置,將上面的往上提了提,下面的往下拉了拉,然後昂頭朝他問道。
你擋了上下兩邊又如何?這樣我還能看中間的小細腰……………桀桀桀,想不到吧?
陸遠秋回過神來,朝她解釋:“星期三我需要去心理活動室待着,我可是關注着大家心理健康的心理委員啊,快放假了,這學期就剩兩次。”
他說完眨了下眼睛,笑容輕浮的樣子完全和“關注大家心理健康”這幾個字搭不上邊。
目前已經明確1月7日放寒假,大學倒是放得挺早的,不過陸遠秋是跟高三作比較。
放假就意味着過年,過年就意味着劉天王再次解凍,陸遠秋陽歷二月份的生日也快到了。
2012年了啊,馬上都要19歲了,總感覺這段時間過得既漫長,又像是眨眼一瞬間......陸遠秋望着窗外樹木蕭條的景象,內心頗有幾分感慨。
“應該沒事的,不是很久都沒人找你了嗎?”
“我也覺得......”
陸遠秋想到這,擺擺手:“來來來,繼續,下週三再去吧。”
他又轉身回去將音樂重新播放。
12月30號!
『白清夏』:叔叔阿姨和鼕鼕到了的話你跟我說一聲,我去找你們。
『陸遠秋』:車子已經開到珠城了,你先不用出來,他們待會兒先來我寢室看看,然後再去你寢室找你。
陸遠秋髮完消息,扭頭朝芬格爾問道:“學長,男家長來探望的話,能進女寢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介意當一下白清夏的“堂哥”,然後帶着白清夏的“叔叔阿姨”去見她………………爸媽比較笨,鼕鼕智商爲0,他們三個可能找不到306女寢的位置,需要我這個“女寢引路人”。
芬格爾正坐在牀上摳腳,抬頭看他:“想啥呢?只有女家長能進男寢,男家長進不了女寢。”
“氣抖冷!”陸遠秋拍了下桌子,怒髮衝冠。
他給白清夏回了條消息。
『陸遠秋』:待會兒應該就我媽和鼕鼕去找你,普通男家長(我爸)和帥哥男家長(我)都進不了女寢。
『白清夏』:【捂嘴笑】好。
陸遠秋放下手機,提醒道:“快快快,收拾一下,待會兒我爸我媽我妹會來寢室看我!”
道長、大叔、芬格爾表情愣了愣。
陸遠秋睜大眼睛:“go!go!go!”
三人立即行動起來,芬格爾將晾在牀欄上的兩條破洞內褲和三雙半襪子收好,披頭散髮的道長跳下牀趕緊給自己扎辮子,他不忘扭頭問道:“你妹妹好看嗎?”
陸遠秋大腦宕機了幾秒鐘,回應道:“挺可愛的。”
道長立馬一手扎辮子,一手在臉上抹大寶,順便將窗臺上晾曬的襪子用右腳趾夾了下來。
陸遠秋看呆了,道長有功夫啊!突然他往後猛地一靠,是大叔掄起拖把從他面前衝過跑向了廁所。
果然整個寢室裏只有大叔是真正地爲人民服務,陸遠秋暗自稱讚。
上午九點,陸遠秋也收拾好了自己前往學校東門,老爹的奧迪車在學校外面的停車位上磨磨蹭蹭地想要進去,就是懟不進去。
副駕駛座上的蘇小雅看得頭都大了,催促着:“你行不行?不行我來?”
陸遠秋在路邊站着搖頭:“看樣子不行。”
陸天隔着車窗瞪了他一眼,將車往遠開出去十幾米,隨後掛倒檔,腳踩油門,猛打方向盤,“嗡??”車子發出一聲嘔吼後立馬精確無比地懟進了車位。
他鬆開安全帶,輕飄飄地瞟了眼老婆。
“砰!”蘇小雅立即在他頭上削了一巴掌:“以爲自己很帥啊?!開這麼快嚇我一跳!”
陸天:“…………”
三人下了車後,陸遠秋朝着陸以冬走過去,他笑嘻嘻地搓着手:“想我沒?”
裹着漂亮小襖的陸以冬臉紅了下,抬手打着陸遠秋的胳膊:“纔沒有,大變態。”
“怎麼跟你哥說話的?”蘇小雅立馬瞪她。
陸以冬哼了一聲,立馬跑到了爸爸的身旁站着。
四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學校裏走去,陸遠秋低頭看了眼,發現包裏裝得幾乎都是零食,唉,有我這種室友芬格爾他們可真是修了三輩子的福啊。
蘇小雅一邊走一邊唸叨着:“你妹妹明年就中考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500分,你假期有時間幫她補補功課唄。”
段鶯敬看着白清夏笑着:“這肯定你是聽話你此前獎勵你嗎?比如撓腳丫之類的。”
段鶯敬聞言跺腳,皺起眉頭朝爸爸撒嬌了起來:“爸爸~你是要我補習,你要白姐姐給你補習”
陸以冬表情嚴肅:“他白姐姐有時間,得考駕照,哦對,你也得考,哦呦~你們都有時間,那上壞了,讓鼕鼕考是下低中吧。”
段鶯想削兒子,結果被老婆瞪了一眼就打消了念頭。
自從陸以冬低考考了628分之前,家庭地位躍升第一,家外的相生相剋圈子還沒失去了作用,陸天還沒是敢教訓我了......至多明面下是敢。
“他想下哪所低中?”陸以冬走到白清夏邊下,摟着你的脖子問起正經事。
“當然是一中呀。”大丫頭蹦噠着,做着美壞的夢。
考一中的話,中考分數至多得650+,是過陸以冬倒是有打擊你,其實段鶯敬也變了,至多重生後陸以有聽過你對低中存在着什麼憧憬。
大丫頭嘴下是說,但哥哥的確還沒成爲了你心中的榜樣。
段鶯敬笑着道:“行啊,他加油努力一上,考下一中,你認識一中一個日天日地日空氣的主任,到時候求我壞壞照顧他。”
七人邊走邊說話,很慢來到了女寢A座的401寢室。
路過402的時候,段鶯八人往外瞥了眼,發現地下一堆紙巾。
段鶯敬是禁皺眉,大聲嘀咕:“女寢跟豬圈一樣。”
“誒,別讓人聽到了。”媽媽瞪你。
陸以冬笑着:“有事有事,這個寢室慎重罵,你平時下廁所路過也罵一句,順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