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寒穿好衣服後,臉上還帶着之前的尷尬神色,臉頰上濃郁的緋紅,說道:“你可以轉過身了。”
“雅寒,對不起哦,我剛纔太冒失了,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墨黎轉過身,神色慌張,手足無措,眼睛看向它處,不敢正眼看端木雅寒一眼。
“不要再提剛纔的事情了,你什麼都沒看到,聽到沒有?”端木雅寒心亂如麻,羞澀難忍。
“我…那個…今天的月亮好圓啊”墨黎一會摸下鼻子,一會撓撓頭髮,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端木雅寒見墨黎的慌張神色,撲哧一聲笑了,道:“屋子裏哪會有月亮”
“呵呵”墨黎傻笑着,隨着端木雅寒的笑聲尷尬的氣氛稍微緩解了幾分。墨黎咬着嘴脣,不知該說什麼,低頭道:“你…你的毒痊癒了沒有?”
端木雅寒淺淺的一笑,微微頷首“恩…”
“該說些什麼呢,那麼尷尬的事情我怎麼總是遇到,該怎麼辦纔好!”墨黎低着頭苦思冥想,想找到處理尷尬場面的對策,可腦中一片空白,無計可施。
“那個…你們回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墜入懸崖呢?說給我聽好不好?”端木雅寒隨便找個話題問道。
墨黎一聽,如同溺水的人找到救命的稻草,臉色微微好轉,道:“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墨黎將那天發生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講述給端木雅寒聽,隻言片語就將那天的事情講述的觸目驚心,提心吊膽,如何如何危機四伏,如何如何驚險萬分。端木雅寒在一旁不時的掩嘴驚呼,臉色變幻不定,如同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一般。
端木雅寒聽完之後,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好奇的問墨黎:“那你掉下懸崖之後發生了什麼?”
墨黎身體一震,臉上散開一個難堪的笑容,思忖了一下,將之後的事情講述給端木雅寒聽,只是拉拉的事情直接過濾掉,直接講自己怎麼救走飲水村的村民和噬金獸大戰的過程。
“短短的時間,你遇到了這麼多離奇的事情啊。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真得太好了。”經過墨黎的講述,之前發生的尷尬事情也漸漸的淡忘了。端木雅寒輕咬紅脣,有些害羞的道:“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恩。很想,我很擔心你體內的毒,生怕來不及救治,一路飛奔回來。現在見你完好無損,我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墨黎望着端木雅寒淡淡的說道,心中卻不停的閃過拉拉的身影,那嬌媚的神色和那段難以言語的事情,明知自己身有拉拉的承諾卻難以抑制自己對端木雅寒的感情,而且詩夜和斷崖在一起的畫面也浮現在腦海。墨黎臉色如同陽光下的彩色玻璃球,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紫,變幻異常,暗道:“啊,我快瘋掉了,我這是幹什麼呢!”
“你的臉色很差,墨黎你是不是不舒服?”端木雅寒看墨黎臉色很難看,擔心的問道。
“哦,沒事,可能趕路耗費了大量鬥氣的緣故吧,休息會就沒事了。”墨黎笑了笑,說道。
內心的糾結再次席捲墨黎的心臟,讓他不知所措。
“其實…其實這段時間,我天天想你,對你牽腸掛肚,每天在醫館的門口等待你的回來。現在你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像夢一樣的幸福。”端木雅寒眼中翻滾着濃濃的深情,實質般的要溢湧出來。
墨黎輕輕的走到端木雅寒的身邊,將端木雅寒抱在懷裏,道:“你的心,我懂,我都懂的。”
端木雅寒緊緊的抱住墨黎,將頭埋在寬廣的胸膛裏,嗅着乾淨的男子漢味道,道:“不要再離開我了,好麼?”
“恩。”墨黎輕輕點點頭。
詩夜淚眼婆娑的站在外面,看着窗戶上倒映的相擁在一起的影子,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模糊不了心中的痛,每滴淚水滑下的淚痕都是一條傷疤,傷心的肝腸寸斷。
詩夜剛欲轉身離開,屋子的燈滅了,一片死寂的黑暗,詩夜的世界也死寂了下去,一片黑暗。詩夜身體一晃,險些摔倒,頭沉沉的,心空空的,身體冷冰冰的。
詩夜再也忍受不了,掩嘴跑了出去。
胡跡看着詩夜揮揚着淚水,飛奔出醫館,納悶的道:“今天都怎麼了?進進出出的,還哭哭啼啼的。哎…年輕人啊。”
翠花給胡跡的茶壺裏倒了一些熱水,說道:“她的什麼少爺和雅寒兩人共居一室,孤男寡女的能幹什麼呢?她看到這些肯定傷心欲絕了唄!這麼晚了還跑出去。”
端木雅寒的屋內。
“燈怎麼一下子滅了?”墨黎驚訝的問道,眼前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煤油燈可能沒油了吧!”端木雅寒猜測的道,燈突然滅了,黑漆漆的環境裏,情人都想做點什麼…
“我去點燈吧。”墨黎鬆開了抱着端木雅寒的手,道。
“別…”端木雅寒制止了墨黎,說道:“你…不喜歡這樣麼…”
這時,燈突然又亮了…
“等怎麼又亮了?今天好詭異啊。”墨黎環顧四周,看到了依然跳躍着火花的煤油燈,說道。
“是哦,怎麼又亮了。”端木雅寒疑惑不解,輕輕的送開了墨黎的懷抱,走到了煤油燈前,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道:“好奇怪啊,煤油滿滿的,剛纔怎麼滅了呢?”
墨黎苦笑了一聲,道:“雅寒,你大病初癒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哦。”端木雅寒有些失落,但話已至此也不說什麼了。
墨黎轉身一步步的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呼…”墨黎呼了一口氣,心裏很亂,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端木雅寒。墨黎揮手不停的拍打着腦袋,頭很痛,腦袋被各種絞雜在一起的感情膨脹的快要爆炸了。
“事情怎麼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我該怎樣抉擇?”墨黎愁眉不展,胸口悶悶的,壓抑的喘不上氣來。
翠花哼着小曲,走了過來,看到墨黎,驚訝的道:“呦!這麼快就完事啦?”
“額?你說什麼?”墨黎聽
到翠花的這句話,不知所雲。
翠花眼睛一翻一翻的,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墨黎,心中暗道:“看着挺強壯的男人,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果然好看的男人,中看不中用。”翠花心想歸心想,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道:“沒什麼。”
“哦”墨黎哦了一聲,向大堂走去。墨黎現在只想散散心,這些事情讓他很糾結,端木雅寒、詩夜、拉拉,三個女人就像自己的手指,傷害了哪個都會心痛。
墨黎走入大堂,看到了胡跡,剛想走出大堂,出去轉轉,卻被胡跡叫住了。胡跡嘴角掛着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年輕人,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什麼煩惱呢?跟我這老頭子說說,我幫你化解煩惱。”
墨黎遲疑了一下,走到了胡跡的對面,坐了下來,欲言又止,最後沉默不語。
胡跡笑道:“有些事情,不必非要弄出一個結果,敞開心扉,隨心隨欲。萬物都有生存的法則,都有不可忤逆的命運,既然無法改變命運,就用一顆平常心去看待。隨着時間的流逝,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不必刻意的去壓制自己內心的想法,要不適得其反。”
墨黎有些驚愕的看着胡跡,道:“你知道我再想什麼嗎?”
“哇咔咔…你的心事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了臉上,還用我想嗎?”胡跡喝了一口茶,瞥了一眼墨黎道。
“剛纔你說的話,我沒聽懂。請指點迷津。”墨黎虔誠的低着頭說道。
胡跡給墨黎倒了一杯茶水,說道:“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這樣可以麼?萬一…”墨黎猶豫不決,拿不定注意,看了一眼胡跡,道。
胡跡說道:“沒有什麼萬一。事情其實很簡單,只是你想得太過複雜。比如,就是這杯茶水吧。只不過是一杯水,一口喝掉就可以了。而有些人卻三品四品的去品這杯茶,讓這個過程變得繁瑣,冗長,最後還不是喝掉這杯茶水麼?”
墨黎搖搖頭道:“不懂…太玄奧了。”
胡跡嘆了一口氣,說道:“哎…該怎麼說你纔好。不就是幾個女人的事情麼?想那麼多幹嘛?非要抉擇出一個最喜歡的人?既然無法選擇,還不如就像茶水一樣的一口氣喝掉。”說完,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聽完胡跡的話,墨黎更糊塗了,道:“我還是不懂!”
胡跡長吸了一口氣,壓制了下內心的衝動,道:“你真是笨死了!簡單來說,你既然都喜歡,就都要了唄!”
“啊?”墨黎大驚失色,說道:“我不是這種人…我…”
“屁話!”胡跡打斷了墨黎的話,撫摸了一下鬍子,道:“你不是這種人還這樣處處留情,虛僞!真正的強者就要順應自己的所思所想,心裏想什麼就做什麼!這都是命運,是規律!你這樣的苦苦掙扎,你能夠捨棄其中的一個麼?捨不得吧!告訴你我多年累計的經驗,四個字,說做就做!”
PS:過渡章節,很快就要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