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壞事?
鬼事?
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兄友弟恭,情義盎然!
兄弟們相見自然是有說有笑,子萊自然是談吐得體而又落落大方。
子萊說:“我來都城後一直想請兄弟來府中相聚,可是由於一直以來公務極多,因此而耽擱了下來。還請兄弟們不要見怪。你我兄弟平常聚少離多,此次我請兄弟來,就是想和兄弟們把酒言歡,好好聚聚。”
把酒言歡?
這些王子們看到有豐塵、至流在,可是這裏卻沒有子狂、子其等人,他們就知道準沒好事。子萊口中句句好話,這些人都知道今日是子狂的生日,子萊在此時宴請他們也未免太湊巧了些。
在這些王子當中有一人名叫子戈。按年紀來排,子戈排名第八。子萊要叫他八哥。他不像子萊一樣,子戈十分喜歡巴結有權勢的王子。剛開始他一直跟着三王子子好,子好死後他就跟着子狂。子戈平時就以自己是子狂的心腹到處招搖。雖然如此,可是此次子狂卻沒請他赴宴。他正爲此事鬱悶不已。
別人不說話,子戈卻站起來大笑着說:“好!太好了!十六弟能如此看得起我們這些兄弟,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定要和各位兄弟好好喝上幾杯。子萊兄弟如此有本事,他立瞭如此大功,我們兄弟正好借次機會好好慶賀!”其他王子全都趕緊跟着附和。
雖說子萊要請客,可是卻遲遲沒有開席。子萊不說,子戈等王子也不好問。直到過了未時,午宴纔開始。
雖然各懷心事,可是衆人還是皮笑肉不笑地開始高談闊論,親切得猶如真是親兄弟一般。
這時子萊舉着茶杯站起來說:“兄弟們都知道我不擅飲酒,我就以茶代酒敬兄弟們一杯。”
喝完這杯後,子萊笑着說:“既然都是自家兄弟,我就直說。在座的兄弟的生母都是父王身邊的侍女,自我們出生那天起,我們的身份就不同。父王愛子情深,他對我們這些兒子個個關懷備至,我們更當自勵自強,多盡孝道,以安父王愛子之心。既然同爲父王之子,我等必要齊心共力輔佐父王。”他對身邊的豐塵說:“豐塵將軍覺得是也不是?”
豐塵沒想到子萊此時會這樣問,他哪能不知道子萊話裏的意思?子萊是在拉攏這些王子,可他這樣作也太蠢了些!
豐塵只得大笑着說:“殿下們個個忠孝,我明月國王室昌盛、和睦。殿下以肺腑之言相告,大王知道了必會極爲欣慰。”
決能聽了豐塵的話,他不由地想:“好個混蛋!你是奸到流油了!”
開始衆人都極安靜,他們聽到豐塵這樣說全都跟着附和。
一直到了酉時,午宴還沒散場。子戈等人早就想走,他們向子萊請辭,可是子萊卻怎麼也不讓他們走。
府門已關。院子裏站滿了衛兵,守門的就是護月都衛。
這哪裏是請客,這簡直就是要挾、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