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程大偉勸道,“您要是覺的果汁味道還行就多喝一點,也不枉費了咱們後廚的大師們忙乎了半天。”
程大偉手裏端着果汁默不作聲上下打量大套間的衛生情況,窗簾看上去嶄新的,桌子茶幾都擦拭的很乾淨,窗戶也很明亮。
“不錯不錯!”
他衝胡曉雲點點頭,順勢又喝了幾口果汁,讚賞道:
“看得出來胡經理在客棧衛生工作方面的確是做了不少功夫,現在的房間衛生標準可比以前好多了。”
被領導表揚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胡曉雲臉上露出“羞澀”笑容。
不一會功夫,程大偉便覺出不對勁。
面前的女人眼睛裏盈滿了水霧,看着你又像是沒看着你,相當勾人,讓你忍不住就想把她摟在懷裏看清楚她的眼底,那裏面到底有沒有我,有沒有我!
他不是沒經歷過女人的男人。
相反,自從離婚後在那方面放開了他身邊的環肥燕瘦從來不缺,而且每個女人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不管是顧老闆還是丁鳳珍,個個長相身材都比面前的胡曉雲強,但是胡曉雲特別讓人難忘的是她讓人着迷的眼睛,這是不是古人說的桃花眼,勾人混。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一伸手摟着胡曉雲,總覺的她的身體柔弱無骨,腰肢如柳扶風,兩隻眼睛勾魂奪魄,渾身上下透出一股詭祕的迷人氣息。
哦,對了,還有女人的櫻桃紅脣,就這麼微微張着,似嬌憐、似索取,讓人心裏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含住它,摧殘它……
直到一番堪稱烈火焚身的瘋狂運動過後,程大偉才漸漸理智回爐。
他很快反應過來——胡曉雲在果汁裏動了手腳。
房間客廳沙發上,胡曉雲身上一詩不掛躺在那,眼神裏露出的波光瀲灩讓人不難想象她剛剛享受過男人的疼愛。
看到程大偉慢慢從自己身上爬起來,不緊不慢開始套上衣服,胡曉雲抬起玉臂樓上去,笑嘻嘻道:
“時間還早呢,休息會再走嘛。”
程大偉並沒撥開她的手,扭頭看向她的眼神卻透着跟剛纔兩人身體毫無縫隙黏在一塊時截然不同的冰寒。
這女人竟敢給自己下藥?
程大偉真的動了怒。
“胡曉雲!”
“你好自爲之!”
這是程大偉臨走時撂下的話,說完他立刻一把甩開女人摟在自己脖頸上的那隻手,大步流星出了房門。
胡曉雲起初還有點懵,她沒想到藥效那麼快就沒了,本來還以爲怎麼着也能梅花三弄讓自己再享受一回。
跟超級帥哥那啥的滋味真是太爽了!
光是看着帥哥滿頭滿臉汗水趴在自己身上奮力衝刺的那股勁胡小雲心裏就覺的特別驕傲。
這位可是經濟發展園區最著名的“冰山美男”,多少女人在背後肖想得到這男人的滋味,自己卻先一步品嚐到了。
太爽了!
程大偉前腳走,胡曉雲後腳慢騰騰從沙發上起身,套了件衣服在身上迫不及待去查看臥室牀頭安裝的攝像頭。
打開一看,滿臉失望。
按照之前的計劃,她和程大偉會在臥室牀上做不可描摹之事,沒想到計劃不如變化快程大偉藥效發作太快在沙發上就把事辦了。
距離太遠,攝像裏只能隱約看到兩個模糊身影,根本看不清一對男女的長相,這讓胡曉雲臉上露出頹敗。
都怪美色誤人!
當時怎麼就昏了頭在沙發上就跟他那啥呢,這下可好,胡守文跟自己要錄像的時候該怎麼跟他交代?
是的。
胡曉雲早跟主任胡守文背地裏陰謀的勾搭上了,胡守文答應她,只要把這事辦好就提拔她當第三產業管理辦公室主任。
要不然胡曉雲也犯不着費那麼大事給程大偉下藥。
這下可好。
胡曉雲看着手裏幾乎沒什麼用的那段錄像,心裏不由得想起兩句老話,“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不了老孃被狗再上一次!”
“老孃不在乎!”
“不,是老孃喜歡!”
“要上就上吧!”
……
程大偉接到南元浩電話的時候頗爲驚訝:
“這位仁兄怎麼還不走?”
按說南元浩來經濟發展園區是扛着盛京總部領導的指示來調查程大偉和金浩然被跟蹤一事。
現如今此事的罪魁禍首丁三強早已鋃鐺入獄,他也早該結束調查返回盛京覆命,可他愣是沒走。
不僅沒走,還整天摟着孔三鳳四處招搖喫喝玩樂大有樂不思蜀的意思,奈奈的,你摟着我的前妻,是否考慮過老子的感受?
程大偉聽到南元浩在電話裏難得驚慌口氣說:“大偉大偉你趕緊來,我老婆和孔三鳳打起來了!”
程大偉一怔,“你老婆?”轉瞬反應過來,“你老婆來了?”
南元浩很是着急地說:“哎呀你別說那麼多廢話了,趕緊過來吧,兩女人一見面就掐,現在正打成一團我拉了半天也不行,你趕緊過來幫忙。”
說完南元浩慌慌張張掛了電話,想必是急着拉架去了。
程大偉放下電話抬腳往外走。
其實他打從心底裏不想管南元浩的風流事,你說這傢伙玩女人就玩唄,非要跟孔三鳳整天泡一塊?
畢竟孔三鳳跟自己有過一段,看到兩人當着自己的面卿卿我我的模樣心裏到底還是有點膈應。
現在倒好!
人家正房老婆打上門來了,也不知道孔三鳳喫虧了沒有?
南元浩有老婆的事,程大偉早就聽說了。
像他這種出身名門的二世祖結婚對象當然是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夫妻倆有沒有感情不重要,兩個家族之間通過聯姻達到利益最大化才最重要。
要不說豪門紈絝多呢。
婚姻生活不幸福的富二代有幾個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南元浩這類豪門貴公子結了婚繼續在外面風流的大有人在。
程大偉急匆匆趕到南元浩住處的時候,隔着一道門都能聽到裏面亂七八糟打罵聲,趕緊推門進去…..
我的媽呀!
用“戰況激烈”四個字已經無法形容屋裏的慘烈情況。
南元浩住的酒店大套間,房間裏的檯燈、桌椅、沙發抱枕、電視機等等所有能挪動的物件現在全成了地上的殘渣碎片。
這還不算!
一片狼藉中最慘的要數倒在血泊中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的女人。
女人渾身上下的衣服全被八光了躺在那,兩隻手臂被繩索牢牢綁在背後,兩條腿雪白的顏色早已被血跡覆蓋大半,口中被人塞了黑襪子正躺在地上絕望哀嚎。
程大偉一眼認出倒在血泊裏的女人正是孔三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