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這麼說,是把冷安然當做是他的女人了,不過當着白家洛的面,他自然是不能說實話了。
“你問那麼多幹嘛,反正你需要的時候我會給你的。”燕無雙說着,直接走向寶來,給被他降服的老鷹打上契約。
“你們兩個,都過來滴血認主!”燕無雙對着白家洛跟冷安然招手,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劃破手指。
認主之中,衆人坐着老鷹俯衝而下。
剛纔那死去的老鷹被血蟒吞了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到了,自然是不會降落在水面了,並且這血鷹只是認主了,又不是變成弱智了,還沒有傻乎乎到去送死的地步。
血魔洞這邊,當真是一塊地方一個氣候環境,這裏是大草原,只是這紅色的草,怎麼看都感覺詭異的很!
這草有一人高,看不清楚裏邊到底有什麼,不過按照正常的邏輯,毒蛇毒蟲是肯定少不了的。
他們沿着岸邊溜達一圈,燕無雙轉過頭,對着冷安然道:
“那個安然,這裏你也看過了,你孃親應該不再這裏,可能是走了,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
“我不,我娘肯定在這裏!”冷安然搖頭,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不找到她是不會甘心的。
“可是這裏沒有啊!而且靜慈要殺我,我是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的。”燕無雙微微皺眉,若是冷安然非要一直留在這裏,那就麻煩了。
“那你走好了,我在這裏自己找!”冷安然說着,瞪大眼睛,仔細的查看着。
“你——”燕無雙眉頭緊皺,琢磨着是強行把冷安然給帶走,還是在這裏冒死陪他。
就在這個時候,冷安然站起身,興奮的喊着。
“我娘,我娘在那邊!”
燕無雙聞言心裏一驚,不會吧,不會吧?他只是隨口一說,這個冷安然的孃親還當真在這裏啊!
燕無雙順着冷安然的手指方向望去,看到一片火紅的花海,不過並沒有看見一個人影。
“安然你是不是看錯了?”
“快,快飛過去!”冷安然拍着血鷹的脖子,血鷹立刻改變方向。
血鷹似乎很怕這個地方,不僅沒有到跟前,還一直在空中盤旋,並沒有要落下的意思。
看來這片花海有問題,他們之前在這裏喫過虧。
“你下去啊!”冷安然見血鷹不落下,很是煩悶的拍了它一下,血鷹委屈的叫喚一聲。
他們不想死才臣服的,那又怎麼會再去送死呢!
“行了,你就別爲難它了,這下面估計是有什麼厲害的妖獸!”燕無雙感覺這個花海有問題。
雖然跟周圍的草一樣,都是紅色,但是這花的紅色是火燒造成的了,這花不僅繼續燃燒,火焰還是岩漿之火。
這裏沒有火山,怎麼會有岩漿之火呢!反常,實在是太反常了,大概率是這裏有一個高級火系修士。
“哼,你怎麼說話的,你娘纔是妖獸呢!”冷安然橫了燕無雙一眼,咬牙切齒的說着。
“不是,你怎麼就確定你娘在這裏?”燕無雙很是不解,先不說那個消息是他僞造的,其次是這裏根本沒有人居住的痕跡。
沒有房屋桌椅,也沒有散落的食物之類的,再懶的人,只要長期居住在一個地方,都會佈置一個像樣的居住點,最起碼也要找一個山洞。
這附近都是低緩的平原,根本沒有山洞,遠處是有山,只是距離這
湖水太遠了,這花要是人種的,那也應該是種在山洞口纔對。所以燕無雙更傾向於這花海只是一個意外,並非是人爲的,這樣冷安然就不會離開他了。
“肯定啊!我孃的花魂就是荊棘花,這裏的環境,跟我夢裏夢到的是一樣的。”冷安然說着,直接從血鷹背上跳下,燕無雙擔心冷安然的安危,立刻跟着下去。
到了下面,燕無雙確定了,這個荊棘花應該就是人爲種植的,因爲不僅有田埂跟溝,花海裏一點雜草都沒有,很明顯是被人清理過的。
不會吧,不會吧?冷安然的孃親真的在這裏,那她們母女團聚,然後雙宿雙飛,把他給甩了吧?
額,用錯詞了,雙宿雙飛是,算了,不糾正了,現在哪裏還有心情糾結用詞,還是想着,怎麼繼續留住冷安然吧!
“那個安然,若是伯母真的在這裏,那你打算怎麼辦?是留下來陪伯母,還是跟我一起走啊!”
“這個還用問嗎?當然是留下來陪我娘了!”冷安然白了燕無雙一眼,覺得她是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可是安然,我想跟你在一起!”燕無雙繼續爭取着。
“那你也留下來就是了!”冷安然滿不在乎的說着,她眺目遠望,希望能夠在花海裏找到孃親。
“可是靜慈那個老妖婆非要殺我,我是不能留在這裏的。”燕無雙很是無語,這個靜慈,真煩人,早晚要把她給殺了。
“你怕死,那你先走就是了!”冷安然不管燕無雙是不是留下來,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額——”燕無雙有些無語了,難道他在冷安然的心裏,一點價值都沒有嗎?
不行,必須要爭取一下,燕無雙想了一下,對着冷安然道:
“安然,伯母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要不我們就先在這裏留個紙條,等過一陣子再回來找!”
“我不,我不走,我要在這裏等我娘!”冷安然搖頭,別說現在找到了荊棘花,就算是沒有,她也不打算走。
“可是——”燕無雙有些急了,拋開靜慈的問題不談,這裏也是一個危險之地。
就算是他可以不怕死,繼續留在這裏陪着冷安然,但是方丈他們肯定是無法繼續留在這裏陪着他們的。沒有了方丈他們的庇護,單憑他們兩個人,估計隨便來一條血蟒,他們就都要嗝屁了。
說不定人家血蟒把他們給喫了之後,還嫌他們肉少不夠喫的。
“可是什麼可是,要走你走,反正我是不走,你別在這裏煩我!”冷安然說着,直接走進花海。
“哎哎,你別進去,危險!”燕無雙立刻抓着冷安然的手,把她給拽了出來。
“這有什麼危險的,不就是一些花嗎?”冷安然滿不在乎的說着。
“什麼叫做不就是一些花嗎?花妖你沒有聽說過嗎?再說了,我們路上遇到的那個藤蔓你忘記了?”燕無雙很是不滿,冷安然這樣的沒心沒肺,離開他,他是真的不放心。
那個藤蔓是很嚇人,不過冷安然依舊不在意。
“怕什麼,這花是我娘種的,不會有事的。”
“你娘種的怎麼了,他們只認識你娘,又不認識你!”燕無雙沒有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冷安然,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我——”冷安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安然,我估計伯母是有事外出了,要不然我們先走,等過十天半個月再回來!”燕無雙
說着伸出手,把冷安然擁在懷裏。
“不,我就要在這裏等我娘!”冷安然搖頭。
“可是靜慈那個老妖婆!”
“你怕死你走就是了!”冷安然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她覺得燕無雙很不好,非要阻止她跟孃親團聚。
“不是,你怎麼就這麼的死心眼呢!我走了,那你怎麼辦啊!這裏這麼危險,我怎麼敢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啊!”燕無雙有些煩了,這個冷安然,怎麼就這麼的缺心眼呢!
“你走你的,你不用管我,我娘會保護我的。”冷安然固執的認爲這荊棘花是她孃親留下的,她孃親肯定也會很快回來的。
“你——”燕無雙指着冷安然,真想給她一個巴掌,讓她認清現實,只是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打下去,他怕把冷安然給打生氣了,就不理他了。
“那要不然這樣,我們就在這裏等一天,要是今天晚上伯母沒有回來,那我們就離開,行不行?”燕無雙決定退一步。
冷安然沒有回話,眼睛依舊是在花海裏尋找着,燕無雙見狀,很是無奈,拿出刀,走到一邊開始割草。
兩個人的對話,其他的人都是聽到了,知道他們今天還要住在這裏,就幫忙一起割草,平整地,大帳篷。
搭好帳篷,燕無雙就把冷安然拽進帳篷裏,直接抱住她親。短期內,他是得不到冷安然的心,只能是想辦法得到她的人。更何況她真要是母女相認了,估計他也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實話,冷安然現在一心想的是找到孃親,哪裏有心思跟燕無雙親熱啊!只是她推了幾次,都沒有推開燕無雙,只能是任由他親着。
冷安然雖然不反抗了,但是最終燕無雙還是無奈的嘆息一聲,沒有辦法,現在天還沒黑,他還是一個女兒身,只能看,不能喫。
冷安然見燕無雙不折騰了,準備起來,燕無雙確實擁住她,不讓她起來。
“你現在又不能跟我雙修,你還抱着我幹嘛!”冷安然還是想出去看看,想在第一時間找到孃親。
“那個安然,你要是找到了伯母,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吧!”燕無雙想要弄清楚冷安然的心裏,好做打算。
“我無所謂啊!是你自己不想留在這裏啊!”冷安然現在是把嶽念慈放在第一位,燕無雙是第二位。
她希望兩者都可以兼得,如果非要二選一,她選嶽念慈。
“那要是這荊棘花不是伯母留下的呢?那你也要一直在這裏等着嗎?”
“嗯,我就在這裏等着,我知道我娘肯定是會回來找我的!”冷安然點頭,意志堅決。
“哎!”燕無雙聞言,無奈的嘆息一聲,這個冷安然當真是死心眼一個。
靜慈這個老妖婆不死,他就沒有辦法繼續留在這裏,可是不留在這裏,那就沒有辦法繼續跟冷安然在一起。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把冷安然給帶走,這樣既可以躲避老妖婆,還能繼續跟冷安然在一起。
冷安然這個死心眼,勸說肯定是行不通的,至於說強行綁走,估計到時候冷安然的心思也不會在他的身上。
說來說去,還是要想辦法,讓冷安然死心塌地的跟他走纔行。只是這個說起來簡單,坐起來就難了。
即便是沒有嶽念慈,冷安然都沒有愛上他,又怎麼會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呢!更何況冷安然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是不是願意繼續跟他在一起都難說。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