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燕無雙倒也無所謂,承認一下也沒事。可是現在,兩個人的命運有了牽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他一旦承認,那冷安然要是纏着他,弄不好會害死她的。
“不認識,我有事先離開了,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是嗎?”冷安然滿臉的懷疑,而方丈則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燕無雙。他不知道燕無雙這個變身的真實情況,以爲是爲了接近冷秋雨,單純的認爲他還是那個男人。
冷安然點名是淫賊,那肯定是佔了她的便宜了,這個很符合燕無雙的作風,不過方丈想了想,並沒有點破。這是燕無雙是私事,那就交給他自己處理吧!
“當然是了,我騙你幹嘛!你要找他,你自己找去,你別來煩我!不說了,我還有事,我要回去了,大師我們走吧!”燕無雙臨走之前還不忘邀請方丈。
“好!”方丈點頭,他確實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
燕無雙很是乾脆,轉身就走,只是他走了一會,發現冷安然還跟着他們,這讓他很是不爽,立刻回頭怒視着她。
“你跟着我們幹嘛!”
“誰跟着你了,這路是你家的啊!”冷安然橫了燕無雙一想,直覺告訴她,兩個人是有關係的,她琢磨着跟着燕無雙,興許可以找到那個男人。
“你——”燕無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最終是鬱悶的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王爺,你這是在刻意的迴避她是嗎?”方丈忍不住詢問,因爲以他對燕無雙的瞭解,他應該是會想辦法把冷安然這個絕色的美人留在身邊的。
“不知道,看情況再說,我必須要弄清楚我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再說。”燕無雙現在想踏實的跟冷秋雨一起過日子,不想出任何的意外。
這個冷安然一看就不是什麼通情達理的女人,估計要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多數是會不管他到底有沒有睡了她,都會滿世界追殺他的。
“哦!”方丈有些懂了,燕無雙不是不喜歡冷安然,只是怕死而已。雖然這樣做有些不男人,但是他也清楚,燕無雙一直面對追殺,那是真的怕了。
只是既然怕死,那爲何還要爲了一時快樂而去招惹冷安然呢!方丈的心裏多少有些鄙視燕無雙,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因爲兩個人的命運之間既然有了牽絆,那燕無雙是躲避不了的,他就不來添油加醋了。
他們回到住處,幾個人正在忙碌着,冷秋雨見到燕無雙下意識的準備要打招呼,只是看到他們身後的冷安然,先是一愣,隨即不太確定道:“你是安然?”
“你是誰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啊!”冷安然疑惑的看着冷秋雨,感覺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我是秋雨,是我給你寫的信。”冷秋雨很是乾脆的做着自我介紹。
“哦,是你啊!那我孃親呢!”提到信,冷安然一下子想起了來的目的,立刻追問。
“她之前在血湖附近看到過嬸子,嬸子現在應該還在那裏吧!”冷秋雨指着燕無雙,這樣即便之後東窗事發,她也可以推說是燕無雙騙她的。
“是嗎?血湖在哪,你快點帶我過去!”冷安然也顧不得跟燕無雙計較了,立刻抓住燕無雙的手,準備前去血湖。
“去什麼去,昨天爲了救你,我修爲耗盡了,現在去了只能是送死!”燕無雙沒有好氣的甩開冷安然的手。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冷安然就是冷秋雨說的那個妹妹,那看樣子短期之內是別想甩掉她了。
“哦!”冷安然愣愣的應了一聲,隨即也是反應過來,她現在身體裏也沒有多少靈力,去了確實是有送死的嫌疑。
“你們昨天就認識了,那你們昨天晚上也在一起?”冷秋雨有些遲疑的看着兩個人,本身昨天晚上燕無雙不在,她還以爲燕無雙是佈置陣法去了。
可是現在燕無雙換了一身衣服,而冷安然的身上穿着燕無雙的衣服,她就不得不多想了,因爲燕無雙有撕人衣服的習慣。
那要是兩個人真的已經睡過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不是,我昨天下去給她療傷之後就跟她分開了!”燕無雙說着,直接往帳篷裏走去,有意躲避冷秋雨的質問。
“哦!”冷秋雨淡淡的應了一聲,她相信事情沒有這麼的簡單,不過現在這裏這麼多人,有些話不方便說。
“那個安然,你餓了沒有,我給你弄一些喫的。”冷秋雨跟冷安然有十年沒見了,小的時候見過的有限幾次面,也都是不歡而散,若非是冷安然那紅色的頭髮跟眼睛太過於顯眼,她一時間都無法反應過來。
“哦!”冷安然愣愣的應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她確實是餓了。
冷安然確實是餓壞了,喫的那是一點形象都沒有,冷秋雨看着是微微皺眉。不過白家洛跟林大山卻是看的非常入迷。
秀色可餐,什麼是秀色可餐,他們現在算是懂了。冷安然只是普通的喫飯而已,依然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白大哥!”陳芸喊了一聲,白家洛沒有回應,陳芸很是火大,直接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嘶!”白家洛疼的怪叫一聲,下意識的甩了一個胳膊,正好打在陳芸的胸口。
“哎呦!”陳芸捂着胸口,滿臉痛苦的蹲下身子。
“對不起,對不起,陳芸,我不是故意的。”白家洛見狀,很是內疚,立刻道歉。
陳芸沒有回應,她是真的疼的厲害,根本沒有心思說話了。
“那,那我扶你回帳篷裏去休息!”白家洛也知道現在道歉沒用,就只能是做一點事情彌補了。
白家洛扶着陳芸回到帳篷躺下,給她蓋好被子準備離開,只是陳芸卻是抓住他的手。
“白大哥,你別走,你留下來陪我!”
“我,哎!”白家洛很是無奈的嘆息一聲,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卻也不是一個傻子,陳芸喜歡他,他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他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更何況他剛剛又傷了陳芸。
現在陳芸是養傷要緊,情緒最好是不要受到影響,那還是等她傷好了之後再說吧!
等冷安然喫飽喝足,冷秋雨帶着她回到帳篷,燕無雙見狀,下意識的起身,準備出去,不過冷秋雨卻是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哦!”燕無雙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
燕無雙等冷秋雨安頓好冷安然,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冷秋雨直接問了。
“昨天晚上你跟安然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昨天下午就跟她分開了嗎?”燕無雙有些心虛的說着,抬着頭,故作打量着周圍的風景,不去跟冷秋雨對視。
“哼,你以爲你能騙得了我,她身上穿的可是你的衣服,她光着身子,你看了可能會什麼都不做嗎?我還不瞭解你嗎?你是不是趁着她河裏洗澡的時候,把她的衣服給撕了?”冷秋雨翻了一個白眼,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且燕無雙既然把人都給帶回來了,其實也是一種暗示。
“不是,真的不是,她昨天從空中掉下來,受傷了。”
“所以你就藉着給她查看傷勢的理由把她的衣服給撕了?”冷秋雨眉毛一挑,有些詫異,怎麼好好的冷安然會從空中掉下來,難道是遇到了襲擊?
“不是,我是用枯木逢春靈符給她療傷,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的身子突然起火了,把衣服給燒了。”燕無雙搖頭,這個是實話,他是有底氣面對着冷秋雨說的。
“所以你就趁機把她給睡
了?”冷秋雨更加的不解,會這麼的巧。
“不是,你爲什麼非要一口咬定我睡了她呢?我真的是沒有!”燕無雙有些急了,他就知道冷秋雨會誤會,只是沒有想到她會誤會的這麼徹底,一般的佔便宜都不放在眼裏,直接定性睡了。
“你沒有?你騙鬼呢?你可別告訴我,你守着她一個晚上什麼都沒做。你抱着我都忍不住的,看到她會忍住?”冷秋雨依舊是堅持己見。
偏見,冷秋雨對燕無雙的偏見實在是太深了,他清楚自己是很難解釋清楚了。
“我沒有,我就是沒有,你要是不相信,你自己去看她的身子,她是不是還是一個處,你一看便知!”
既然解釋不清楚,那就不解釋了,正好還可以確認一下,他到底有沒有睡了冷安然。
“是嗎?你真的沒有要了安然的身子?”冷秋雨還是不相信,畢竟兩個人都呆在一起一個晚上了,燕無雙要是真的不想做什麼,那他幹嘛不直接回來。
冷秋雨略微琢磨了一下,覺得應該是燕無雙其他的便宜都佔過了,唯一一點就是還沒有要了冷安然的身子。
“當然沒有了,我這樣做,對不起你,你會生氣的啊!”燕無雙抓着冷秋雨的手,一臉嚴肅的說着。
“秋雨,你放心,爲了你,我願意洗心革面,改邪歸正,做一個好男人,好丈夫,好父親!”
冷秋雨聞言,有些錯愕的看着燕無雙,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燕無雙最後關頭收手,居然是因爲她。
不會吧,不會吧?這麼一個大淫賊,居然還有良心,還能控制住自己。難打他對她的愛是真的,真的是想跟她一起白頭偕老不成?
感動,冷秋雨確實是有些感動,畢竟願意爲了她犧牲自己的人並不多。不過這個感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還沒有忘記了她的目的。
只有撮合燕無雙跟冷安然,她才能抽身離開。
不管燕無雙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睡了冷安然,她都要想辦法讓燕無雙睡了安然,更何況燕無雙也確實是對冷安然感興趣,她這個算是成人之美,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至於說冷安然,是不是喜歡燕無雙,是不是願意跟他在一起,冷秋雨覺得這個不重要。她現在不願意,不代表以後不願意。她當初不也是寧死不屈的嗎?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躺在燕無雙的懷裏,任由他欺負。
她覺得冷安然到最後肯定是會跟她一樣,被迫妥協的。不過畢竟是她設計的冷安然,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覺得有必要把對冷安然的這個傷害降到最低。
想到這裏,她抬起頭,一臉嚴肅的對着燕無雙道:
“趙燕北,我不管你喜歡安然是真心的,還是隻是喜歡她的身體。”
“不是,我沒有,我到底要怎麼樣做,你才能相信我呢!”燕無雙有些急了。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給說完!”冷秋雨很是不滿的瞪了燕無雙一眼。
“哦,你說!”燕無雙立刻妥協,不跟冷秋雨爭辯。
“我——”冷秋雨剛要說話,忽然忘記剛纔說到哪裏了,立刻詢問。“我剛纔說到哪裏了?”
“牛逼剛纔說到我不管是喜歡的這個人,還是她的身體!”
“嗯,對,不管你到底是喜歡她那一點,你要是要了安然的身子,你就必須要對她好。安然自小沒爹沒孃的,沒有少被人欺負,還一直被關在宗祠裏,不讓出來。她以後要是跟了你,你必須要對她好,就像是對我一樣,不對,是比對我好還要好纔行!”冷秋雨覺得只要燕無雙對冷安然好,不離不棄,那她也就不用良心不安了。
“嗯?”燕無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不太確定的看着冷秋雨。
“秋雨,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說不準我跟安然在一起的嗎?你現在怎麼又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