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從來沒有試過從這個角度攻擊過一個人,所以她的匕首雖然刺入宋峯的身體,但是並沒有刺中宋峯的心臟。
“啊!爲什麼,爲什麼!”宋峯疼的怒吼一聲,立刻伸出手去掐王楠的脖子。
“因爲你該死!”王楠覺得要不是因爲宋峯想娶她,梁衡就不會死,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她今天來了,就沒有打算活着走回去,所以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只是用力的把匕首往宋峯的身體裏按,直至她的右手失去力氣爲止。
“咔咔!”王楠的脖子傳來骨頭的脆響聲,她的嘴角開始流血,最後她頭一歪,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殺死了王楠,宋峯仍舊是不解恨,他連身上的匕首都沒有取下,出了房間,立刻大聲吼道:“來人,來人,去把王家的人全部給我都殺了!”
院子裏,那些正在喝酒的賓客都是呆了,這個宋峯是不是喝多了,腦子喝出毛病出來了。他這纔剛結婚,就要殺新娘子一家,肯定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都愣着幹嘛!趕緊給我去啊!”宋峯見那些士兵還在發呆,很是火大。
“是!”衆人見宋峯是認真的,立刻起身,趕往王家。
王全見他們來了,沒有任何的猶豫,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匕首,直接刺進他自己的心臟。
王全很清楚,他肯定是承受不住那些酷刑的,反正都是要死,那他就不能便宜宋峯,把王家的財產交給宋峯。
看到這一幕的士兵們都是呆了,他們實在是想不到,一向膽小如鼠的王全,居然會有這麼大的魄力。
宋峯包紮好傷勢,趕到王家,看到這一幕,心裏的火氣更大了。
“哼!你以爲你死了就沒事了嗎?我要你全家都死!”宋峯憤怒的咆哮着。
“將軍,王家裏一個人都沒有,他們應該是早就跑了!”一個士兵小聲的提醒着。
“該死的,給我追!他們肯定還沒有走遠!”宋峯很清楚,昨天王家的人都還在,剛剛出城的話,走不了多遠。
“是!”
要說也是王歡歡他們的命不好,或者說是他們太嬌生慣養了,以至於害了自己。他們沒有走多會,就感覺腿腳痠疼的厲害,就直接原地休息了。
休息就休息吧!也不知道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就呆在官道上。
於是,一羣人被士兵們給發現了,被繩子綁起來,串成螞蚱一樣,被帶了回去,帶到宋峯的面前。
“跪下!”一個士兵大聲呵斥着,幾個人嚇得,除了王歡歡都跪下了。
宋峯見王歡歡這個樣子,有些詫異,他想不到王歡歡一個女流之輩,還有這個氣魄。他立即放棄了全部擊殺的念頭,對着士兵道:
“除了她,全部給我殺了!然後把頭給我掛在城門上,告訴那些人,這個就是刺殺本將軍的下場!”
“是!”士兵答應。
“不要啊!我們不要死!”
幾個人的哀求,沒有任何的效果,士兵們手起刀落,他們人頭就搬家了。
王歡歡見狀,依舊是面無表情,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她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宋峯,她在心裏發誓,希望死後可以化作厲鬼,擊殺宋峯。
宋峯看到王歡歡眼中的殺意,也不是很在意,王歡歡的情況他清楚,就是一個普通人,一點修爲都沒有。
當然了,他留下王歡歡,並非是她還有什麼用,而
是他要折磨王歡歡,折磨她到死,不然他難以嚥下心頭的那一口怨氣。
他一個男人,怎麼折磨一個女人呢?首先自然是要了她的身子了!宋峯也不管王歡歡是不是差一點成了他的兒媳婦,也不管他之前是不是睡了王楠,直接抓着王歡歡的頭髮,把她託進屋。
“嗤啦!”宋峯直接把王歡歡的衣服給撕扯壞,然後強行佔有了她,王歡歡依舊是面無表情,似乎被欺負的人不是她一樣。
王歡歡跟王楠一個樣子,宋峯覺得很是不爽,他完事之後,把王歡歡拖了出去,丟在院子裏。
“賞給你們了,給我玩死她!”
“是!”幾個士兵立刻興奮的湧了上去。
一個接着一個,直至王歡歡嚥氣,他們仍舊是不罷休,宋峯滿意了,他們才停手。
王歡歡心中的怨氣很大,她死後,魂魄不散,化成了厲鬼。一時間,整個宋家變得有些陰森起來。
燕無雙教會士兵如何開炮裝彈之後,就回到了南平城,他一進城就聽說了王家被滅門一事。
他剛到宋家,就看到王歡歡變成厲鬼,他雙手下意識的想要施展法術滅了王歡歡,不過他中途卻是放棄了。
王家都已經滅門了,他要是再這樣做,有些太殘忍了。至少也應該等王歡歡復仇之後再擊殺她,這樣也算是對得起王家了。
“哎!”李總管無奈的嘆息一聲,若不是爲了引出幕後之人,他現在就會進了宋家,殺了宋峯。
身爲邊關將領,不死保護百姓,還欺壓,殺戮百姓,真的是罪不可赦。
“李爺爺,謠言你們散步了沒有?怎麼他們人到現在還沒有到!”燕無雙希望江湖事江湖了,這樣全程跟他跟沒有關係。
“王爺,老奴是把消息給散步出去了,只是不知道爲何,他們遲遲沒有出現!”李總管很是不解,夜魔門是殺手組織,平時沒有少擊殺正道人士,按照道理,這些人應該是對夜魔門恨之入骨的。
他們都是修士,御劍飛行很快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到目前爲止,就是一個人都沒有來到。
“難道他們是在確定那黑衣人的身份嗎?”燕無雙有些遲疑。
“應該是這樣吧!”李總管也不是很在意,到時候沒有人來,那他們就動手,反正他這一次帶來了援兵,三對一,黑衣人必死。
“天若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那我們就加把火吧!這宋峯滅了人家全家,那就先讓他再嚐嚐喪子之痛,只有這樣,他才能失去理智,露出破綻!”
“是!”李總管點頭,對着不遠處的一個黑衣人努了努嘴,那個人立刻離開。
燕無雙回到客棧裏,站在窗口,看着門外的星空發呆。
“王爺,你在想什麼呢!是想顏小姐嗎?”李總管主動詢問。
“過了今晚,這個南平城將不再平靜,不知道會不會有無辜的百姓被牽連而死。”燕無雙有些糾結,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李總管自然也是知道這一些,他很是無奈道:“王爺,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儘量講傷害降到最低。畢竟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真的等宋峯兵變,到時候發生了兵禍,那死的可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了!”
“爲了救多數人,而死少數人嗎?這個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道德題!”燕無雙很是無奈,不管他選擇怎麼做,都是要死人的。
“王爺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想這些了,所有的過錯,讓老奴
來擔着就是了!”李總管很清楚,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對燕無雙的影響有多大。
他明知道宋峯要謀反,還放縱他,導致悲劇的發生,顯得他這個人生性涼薄,不顧百姓的生死。
“不需要,不就是罵名嗎?反正也沒有幾個人覺得我是好人!”燕無雙一直當淫賊,被人鄙視,被人罵,習慣了。
“哦!”李總管聞言心裏踏實多了,他就怕燕無雙忽然有了婦人之仁,那樣就麻煩了。
守成之君需要施行仁政,但是處理極端事件,那就必須要是暴君,瞻前顧後的,成不了大事。
“睡吧,趁現在還有時間,睡一個好覺,說不定從明天開始,就沒有時間再睡覺了!”燕無雙很清楚,一旦宋鍾是淫賊的事情鬧開,城裏的百姓肯定是羣情激奮。
弄不好的話,會發生民變,然後宋峯武力鎮壓。到時候他一出面,宋峯肯定是會望風而逃的。
他們一個逃,一個追,哪裏還有時間睡覺啊!
“是!”李總管也很清楚,所以今天晚上必須休息好。
“啊!”
晚上,很多人聽到了淒厲的慘叫聲,嚇得他們是睡都不敢睡,燕無雙知道是王歡歡再復仇,擊殺欺負她的那些士兵,他皺了皺眉,權當是沒有發現,繼續睡覺。
昨天晚上死了不少人,有的屍體直接被丟在路上,有的是全家被滅門。
宋峯看着手裏的死亡名單,眉頭緊皺。
死的人全是他是士兵,他懷疑對方這是針對他而來,所以預先除掉他的一些親信。
“哼!敢跟我作對,我要你們都死!”宋峯心生殺念,他也不想想,若不是他造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當然了,即便是知道了,宋峯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
他覺得他理應得到這些,是那些人不識趣,不願意配合他而已。就像是王楠,她要不是行刺他,他會殺了王楠一家嗎?頂多就是婚後,讓王家交出全部家產而已。
殺人誅心,宋峯一直把人往絕路上逼,總有人是會忍不住動手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老爺,老爺不好了!”一個下人驚慌的跑了進來。
“又怎麼了!”宋峯黑着一張臉,又有人要找死不成。
“老爺,三少爺他——”下人見宋峯黑着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說。
“三少爺他腦袋被驢給踢了,不僅失憶了,還重傷,一直昏迷不醒!”下人說完,直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單純只是被怪驢踢,僅僅是失憶而已。可是怪驢當初用的力氣太大,把宋奎頭骨給踢碎了,腦子也壞了一些。若非是福王他們搶救及時,宋奎當時就已經死了。
“腦袋被驢給踢了?哪來的驢?”宋峯愣愣的問着,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聽了一個笑話,若不是事關宋奎,他真的是能笑的出來。
“就是福王府的那頭怪驢!它也不知道的怎麼的就跑了出來,踢了三少爺!”僕人很是緊張的說着,他們作爲隨行人員,沒有看護好宋奎,恐怕宋峯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頭怪驢?那驢呢!把它給我殺了,給我兒補身子!”宋峯知道那怪驢,要不是品階不高,他就要過來當坐騎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因爲這個一念之差,會害了宋奎,他不能跟驢講道理,讓驢做出賠償,那就只能殺了它了。
“老爺,那怪驢已經被青玉郡主帶去京城,獻給皇上了。”僕人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宋峯的臉色,生怕他會立刻暴怒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