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裁縫聞言,很是詫異的看着李夫人,實在是無法相信,堂堂一個知府的千金,居然會是一個玩物。而且更加可怕的是,李夫人明知道這件事,還跟沒事人一樣,繼續舉行婚禮。
“你不要聽她胡說,沒有的事!”李夫人很是緊張的解釋着,這種事情要是傳揚出去,他們李家以後就沒有臉在縣城裏待着了。
“哦!”裁縫不置可否的點頭,不管兩個人誰說的是對的,反正她是不能表態,一個處理不好,是會得罪李夫人,牽連家人的。
李夫人也很清楚,想要裁縫相信有些困難,更何況陳紫玉現在這個樣子了,她也不想要陳紫玉當她的兒媳婦了。
一個不忠,且心腸惡毒的女人,是不配做她的兒媳婦的。
李夫人,覺得還是應該先把這件事告訴李知府,讓他取消婚禮。
想到這裏,李夫人對着裁縫道:“你先出去吧!還有,今天這件事,你要是敢透漏半個字,我讓你全家都死!”
“是是!”裁縫點頭,這個她心裏有數,她有些慶幸自己是一個女人,不然就憑她看了陳紫玉的身子,也會死的。
裁縫很是聽話的出去了,不過她也沒有走遠,李夫人步履匆匆的來到李子賢的住處。他正在試着婚服,滿臉的喜色。李知府坐在一旁,喝着茶,頻頻點頭,似乎是覺得現在的李子賢,很是滿意。
“行了,你別嘚瑟了,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下來,這婚禮不辦了!”
“不辦了?夫人,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們忙前忙後的,不就是爲了娶陳紫玉的嗎?”李知府很是不滿的瞪了李夫人一眼。
“是啊!娘!”李子賢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跟陳紫玉洞房了,就很是興奮,渾身都在顫抖。
“是什麼是,你們兩個人知道什麼,昨天晚上,那宋鍾去了陳紫玉的房間,把她給睡了!”李夫人很是氣惱,這兩個人蠢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做着黃粱美夢。
“什麼!”李知府立刻拍桌而起,滿臉的怒色。
“不可能,不可能!”李子賢不停的搖頭,他無法接受新婚妻子,已是他人婦的事實。
“夫人,你是不是弄錯了,宋公子他應該不至於這樣吧!”李知府心存僥倖,畢竟他們替宋家賣命,宋家還不至於做的這麼絕。
“什麼不可能,我騙你們幹嘛!我是親眼看到,她這裏,這裏,衣服都被人劃開了。而且她也親口說了,昨天晚上是跟宋鍾!”李夫人說着,右手在胸口,褲襠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那會不會是她自己做的?故意說是宋鍾做的?”李知府還是不死心。
“對呀!”李子賢點頭,他也覺得是有這一種可能。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那宋鍾昨天晚上不允許賢兒進陳紫玉的房間,肯定是怕賢兒壞了他的好事的。”
“可是他昨天不是一直跟靜兒在一起的嗎?他怎麼可能還——”李夫人不相信。
“哼,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做了一次之後就跟死豬一樣。”李夫人白了李知府一眼,隨即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靜兒在一起的時候是下午,又不是晚上,他年輕,身體恢復快!”
“夫人,你說很忙!”李知府的臉色很是難看,雖然李子賢不是外人,但誰也不能把他的短處說出來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去計較這些,趕緊的,把外邊那些人都送走!”李夫人橫了李知府一眼,責怪他不分輕重。
“
這——”李知府有些爲難,現在這個點取消婚禮,會被人笑話的。
“怎麼?你怕他們笑話你?那你就不怕他們知道你兒媳婦被人睡了,更加笑話你?而且陳紫玉那個惡毒的女人,我們可不能讓她進門,不然誰知道她會不會遷怒於我們,殺了我們。”
之前李夫人還幻想着,等陳紫玉嫁過來,給李子賢生了一個孩子之後,就會認命了,可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陳紫玉跟宋鍾私通,還故意不遮掩,告訴裁縫,那目的只有一個,讓他們李家丟人,爲此都不惜丟掉自己的名節。
一個無所顧忌的人,是沒有弱點的,也是可怕的。現在陳紫玉針對他們李家的意圖很明顯,她不得不防。
“是,那這個陳紫玉怎麼處理呢!殺了?”李知府皺眉,陳縣令是因爲他而死,但是畢竟不是他出手的,他還能解釋。現在誰都知道陳紫玉在李家,若是陳紫玉死了,那他絕對是百口莫辯。
“不行,不能殺!”李子賢不答應,他一直深愛着陳紫玉,當然是不想她死了。
李知府也覺得殺了陳紫玉是不太好,太冒險了。
“可是我們要是放了她,那等於是放虎歸山,她肯定是會把她爹孃的死,算在我們的頭上的。”
“放了她?我看你是想多了,只怕那宋鍾,還想着留着她呢!這件事你做不了主的。”李夫人冷笑,她現在覺得,宋鍾都殺人了,肯定不只是爲了睡陳紫玉一覺那麼簡單。
“不會吧?他想要,他直接說就是了,大不了我們賢兒不娶陳紫玉就是了!”李知府很是不解,不明白宋鍾爲什麼要這麼做。
“還不會吧?宋鍾那個變態玩意,他都能把靜兒送人,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他可能就是喜歡睡女人的媳婦呢!”李夫人一想到李子靜的遭遇,氣的是肺都要炸了。
“嗯?你是說他讓賢兒繼續娶紫玉,然後紫玉婚後跟着他睡?”李知府的臉色有些難看,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宋鍾也欺人太甚了。
“是不是,你過去問問都是了,他要是真的這麼想,那宋家也不值得我們爲了他們賣命了!”李夫人可以接受失去李子靜,反正女兒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用來聯姻,爲家族謀福利的。但是他們無法接受,兒媳婦是別人的女人。
而且她怕這個宋鍾會更加的變態,跟陳紫玉生了孩子,還讓他們養。
他們是人,不是畜生,無法接受這一種屈辱。
“嗯!我過去問問!”李知府站起身,他也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弄清楚,不然他心裏不踏實。
李知府來到宋鐘的住處,宋鍾正在喝酒,宋鍾現在是心裏爬滿了螞蟻,他恨不得替李子賢穿上婚服,跟陳紫玉拜堂成親。
“宋公子!”李知府面無表情的拱手見禮。
“李大人,你有事?”宋鍾很是詫異,這個時候,李知府應該是忙的沒有時間搭理他纔對。
“宋公子,下官有一個問題,冒昧的想要問一下!”
“嗯,你說!”宋鐘點頭,只要他知道的,他都會告訴李知府。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過陳紫玉的房間?”李知府強忍着怒火,問的比較委婉一些。
“沒有!你問這個幹嘛?”宋鍾很是疑惑的看着李知府,還有,他去不去,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
罪證確鑿,李知府想不到宋鍾居然還否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他直起腰,對着宋鍾道:
“宋公子,我
們李家可是對你們宋家忠心耿耿,即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嗯,這個你不用說,我知道,你就說吧,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宋鍾可沒有耐性陪李知府在這裏繞彎子。
“那行,那李某就直說了,宋公子,你爲何明知道今天是賢兒跟她的婚禮,還要睡了她?你想要她,你就直接說,我們李家雙手把人奉上就是了!”
宋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疑惑的看着李知府。“李大人,你說是什麼,我怎麼聽的有些迷糊啊!”
“宋公子,事到如今,你還要裝糊塗不成嗎?那陳紫玉都已經說了,昨天晚上,就是你跟她睡覺的!”
“什麼!”宋鍾聞言,猛地站起身,一臉驚恐的看着李知府。
“你再說一遍,她說什麼!”
“她說昨天,是你跟她睡的?怎麼了?”李知府疑惑的看着宋鍾,他現在是反應好奇怪啊!
“不可能,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房間裏修煉,絕對不是我。”宋鍾否認是同時,隨即皺眉。“那會是誰?是誰敢捷足先登,搶了小爺的女人。找,你趕緊把人給我找出來,我要把他給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李知府看着宋鐘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再說謊,不過他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宋鍾真的是想霸佔陳紫玉。這件事哪怕不是他做的,也不代表他是一個好人。
更何況只是因爲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宋鍾就想要殺人,那看來他還真的不能讓李子賢娶了陳紫玉。
“宋公子,既然你喜歡陳紫玉,那賢兒跟紫玉的婚事就作罷了。要不然你乾脆穿上婚服,跟陳紫玉拜堂得了。”李知府是來質問宋鐘不假,不過現在他改主意了,覺得沒有必要因爲一個陳紫玉跟宋家鬧掰。
陳紫玉,她不配。
是,若是之前,宋鍾絕對會是滿口答應,興高采烈的去試婚服,只是現在,他根本沒有這個心情。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要你查,查出那個男人,你不懂嗎?你還愣着幹嘛,趕緊給我去啊!”宋鍾越說越怒,最後舉起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是是!”李知府點頭,退了出去。
不是宋鍾做的話,那李知府也覺得是有必要查清楚是誰做的,若是李家的人做的,那麼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李夫人見李知府回來了,立刻上前詢問。
“那姓宋的怎麼說?”
李子賢也是一臉的關切,他是真的不想把陳紫玉拱手送人。
“他說不是他做的!”李知府搖頭。
“不是他會是誰,你可不要被他三言兩句給打發了!”李夫人自然是不相信了,李子賢也是。
“這件事應該是沒錯的,這樣吧!夫人,你先去陳紫玉的房間裏看,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失身了再說!”
李夫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一臉遲疑的看着李知府。
“你是說,她是栽贓陷害,故意讓我們跟姓宋的鬧翻?”
“是不是,暫時還不清楚,反正你要先去看一下,確認清楚了回來再說!”李知府現在是心亂如麻,他也希望這件事是陳紫玉的一個陰謀,不然事情就棘手了。
“好!”李夫人點頭,隨即往外走。
“我也去!”李子賢說着跟了上去。
李子賢要去,倒不是想趁機佔便宜,他純粹是想要在第一時間弄清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