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梅前輩成功了沒有?”於鵬站在方婷身邊,傻傻的問到。
“我怎麼知道?梅前輩人都走了,自然也就沒寫咯。”方婷鄙視的斜了一眼於鵬。
於鵬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指着方婷手中的手卷說到:“這不是還有幾張嗎,你接着看啊,或許真能出去呢?”
方婷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便接着看起來:“後面這張是避毒丹的丹方,再後面的這張有了,這張上說,此禁制乃是天然形成,終年佈滿了濃霧,而這濃霧奇毒無比,別說是吸入了,即使是沾在身上,也會中毒,而且中則斃命。倘若有高階的避毒丹藥或是寶器以上的避毒法寶,便能保證不被毒霧傷害。不過這毒霧只是這禁制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便是那變態的風刃漩渦。這風刃可以在任意地點發動,而且一旦發動後可以迅速生成一個巨大的風刃漩渦,只要有東西進入毒霧中,這風刃禁制便會立即被激活,梅前輩猜測單獨的風刃便相當於渡劫期修士的攻擊力度,而形成漩渦後,基本上雲界無人能擋。不過梅前輩尋到的此地是整個祕境中禁制力量最弱的地方,經過梅前二十年來不斷的測試和觀察,只要進入毒霧中的人能夠有效的避開毒霧,那麼從風刃禁制發動,到變成漩渦來肅清進入者,最長可以有兩個時辰的安全時間,只要進入者能在兩個時辰之內衝出毒霧,便可逃出這祕境。這兩個時辰的安全時間並不是隨時都有的,而是每三年纔有那麼一天,這天是整個祕境陽氣最重的時候,也是禁制力量最小的時候,進入者只要在臨近午時的時候進入,便可得到兩個時辰的安全時間,至於能不能出去,那就得看造化了。”
“三年纔有一天,還得是午時時分,似乎和我們進來的那天正好吻合啊。”周山聽完方婷的話,若有所思的說到。
吳歡也點了點頭:“不錯,那天我們進來的時候,正好快到午時了,而且我們也是剛好在裏面待了兩個時辰,然後漩渦就出現了。”
“嗯,看來我們的運氣還算不錯,要不然我們早在那毒霧中粉身碎骨了。”彭雷的也有些後怕的說到。
“的確,幸虧我們正好趕上了那個時候。”方婷一邊繼續看着手卷,一邊說到,“這裏還有一張,我再念念。嗯,這張記載裏梅前輩在這裏的生活,先是開闢這個地方,然後收留了金猿,之後通過金猿找到很多靈果靈藥,並且在茅屋後開闢了一小塊藥田,用來培養煉製避毒丹的靈藥。還有就是,茅屋前的水塘和禁制有些關聯,當禁制最弱的那天到來的時候,水塘會全部消失,而過了那天後,水又會自動回到這個池塘。最後,梅前輩忠告後人,如果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還是儘量不要去嘗試闖這禁制,而之前手卷的寫得其實大多還是梅前輩的猜測,至於準不準,只有試過了才知道。梅前輩臨走之前將一絲神識寄予在一把古琴之上,倘若他死在禁制之中,古琴也會隨着他的滅亡而消失,倘若他僥倖能夠出去,那麼他便祝能看到這古琴和手卷的有緣人也一樣好運。”
吳歡看了一眼桌上的古琴說到:“這古琴還在,看來梅前輩是成功的衝了出去,至於我們闖不闖這禁制,我看還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嗯,我也這麼認爲,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咱們考慮清楚了再說吧。”周山看了一眼衆人說到,“不是說屋後有一個藥園嗎,我們先去看看那藥園裏還有沒有煉製避毒丹的藥材吧。”
六人興致不高的走出茅屋,然後慢慢的朝着屋後走去,剛走到屋子的側面,於鵬突然大叫一聲,然後飛快的朝前衝了過去。
其他幾人被於鵬嚇了一跳,連忙緊跟着跑上前去,看看於鵬到底看到了什麼。可是幾人剛跑了幾步,就看見於鵬抓着一隻兔子模樣的小東西,正在狠狠的捏的着它。
“這不是那隻紫竹鼠嗎?怎麼會在這裏啊。”周山一見於鵬手中的小東西,立即大叫起來。
幾人連忙上前一看,竟然真是那害得幾人被困在這裏的紫竹鼠。幾人正一肚火沒處發,此時見到了罪魁禍首,不由得一個個的咬牙切齒的狂捏它。
“嗚嗚”幾人正發泄的過癮,一直蹲在屋前空地的上金猿突然大叫起來,並且指着紫竹鼠,一通亂七八糟的比劃,似乎是在求幾人放過紫竹鼠一樣。
方婷看着上串下跳滿臉哀求的金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趕緊叫住正在揉紫竹鼠的幾人,同時揮手將金猿叫到了身前。
“你是讓我們放過這隻紫竹鼠嗎?”方婷看着金猿,有些期待的問到。
金猿立即朝方婷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紫竹鼠,又指了指自己。
“你的意思是紫竹鼠是你和夥伴?”方婷再次問到。
金猿見方婷懂得自己的意思,立即高興的點頭。
“你的夥伴害我們差點死掉,就這麼放過它恐怕不行啊。”方婷故意板起了臉,一副要整死紫竹鼠以泄心頭之恨的表情。
金猿這下急了,它先是往前幾步,想要出手救紫竹鼠,可是面對幾人的時候,心知鬥不過幾人的金猿又馬上縮了回去,然後便一邊抓着腦袋,一邊痛苦的哀嚎着。
方婷看着着急上火的金猿,略有些激動的說到:“其實要我們放過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們中又一個人身受重傷,急需要紫竹藤療傷,如果你能讓那紫竹鼠帶我們去找紫竹藤,我們就不再計較它害我們被困的事情。”
金猿聽完方婷的話,立即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最後有是一通胡亂的比劃。
方婷想了半天,也沒明白金猿在比劃什麼。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吳歡似乎抓住了什麼,只見他先是指了指紫竹鼠,然後又比劃了一個喫東西的動作。
聰明的金猿先是楞了一愣,然後突然開心的跳了起來,然後幾人便見金猿幾步跑到屋後,一陣鼓搗後,又回到幾人的面前,而且手裏還多了一樣紫色的東西。
“這是紫竹藤?你們快看這是不是紫竹藤?”方婷一見金猿手中的東西,立即興奮的跳了起來。
於鵬也看到了金猿手中的東西,連忙飛身上前,仔細的看了看,然後也興奮的說到:“真是紫竹藤,真是紫竹藤,正式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幾人一聽立即興奮的圍着金猿,紛紛來看這讓幾人喫盡了苦頭的玩意兒。
“快,先放了紫竹鼠。”方婷確認了東西了,立即讓於鵬放開紫竹鼠。紫竹鼠一得到自由,馬上一下跳到了金猿的肩膀上,並且朝着幾人狠狠的打了個響鼻。
幾人根本就懶得理它,紛紛緊張得看着金猿。
“好了,紫竹鼠我們已經放了,現在能把這紫竹藤給我們嗎?”方婷儘量讓自己得表情看起來溫和一點,生怕刺激到這兩個聰明得荒獸。
不過方婷的擔心卻是多餘的,金猿先是憨厚的朝方婷笑了笑,然後便慢慢的將紫竹藤放到了方婷的手上,期間紫竹鼠本來還想衝下來搶奪這紫竹藤,卻被金猿一把摁住,並且狠狠的朝他吼了一聲,這才讓紫竹鼠消停下來。
方婷拿到紫竹藤後,立即興奮的大叫起來,並且拿過來一瓶茅屋裏的培元丹,輕輕的扔給了金猿。金猿拿到培元丹後,只是稍稍的聞了一下,立刻激動得滿地打起滾兒來,激動來好一會兒後,才咧着嘴朝方婷笑了笑,然後便帶着紫竹鼠一溜煙兒的跑了。
看着跑掉的金猿和紫竹鼠,吳歡六人也是興奮得不得了,找到了紫竹藤,吳歡的傷勢終於有希望可以治好了。
六人興奮了好一陣兒,同時也沒忘記去後面的藥院子看了看,可惜藥院子裏除了一些比較普通的藥材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不過幾人本來也沒抱什麼希望,自然也就不會失望,
六人將茅屋好好的收拾了一下,決定就在此地先把吳歡的傷勢治好。
有了紫竹藤,給吳歡療傷的藥材便全湊齊了。方婷找來一個藥罐,將紫竹藤和其他的幾味靈藥一起放在藥罐裏,先用真元將靈藥一起碾碎,然後吳歡割開自己的手腕,滴了半罐子的血進去,最後再一通攪拌,將靈藥拌成了糊狀後,這療傷藥便算是做成了。
幾人手忙腳亂的將靈藥均勻的抹遍了吳歡的全身後,又喂吳歡喫下了兩顆還陽丹,然後便緊張的盤坐在吳歡的四周,緊緊的盯着吳歡的變化,隨時準備出手幫助吳歡疏通經脈。
說來也奇怪,那傷藥塗在身上的時候,根本沒有讓吳歡感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靈氣,可是等還陽丹的藥力一發作後,吳歡立即覺得自己彷彿被一個暖暖的蛋殼裹住了一樣,渾身上下除力充滿了強大的靈氣以外,還有些癢癢麻麻的感覺。
吳歡知道這是塗在身上的靈藥被還陽丹的藥力引動,慢慢的開始向自己的身體裏滲透了,而這次療傷的關鍵,就在於如何引導這龐大的藥力,修復自己的經脈。
吳歡先是將心神沉下,將還陽丹的靈氣慢慢的引入丹田,喚醒自己的元嬰後,然後立即以神識控制着周身的靈氣,由丹田開始,慢慢的修復起破損的經脈來。
吳歡這次傷得確實太重,全身的經脈幾乎全都寸寸斷開,吳歡以神識爲引,一邊控制着元嬰中新產生的一絲真元,一邊控制着靈藥的龐大靈氣,裏外夾攻的接續着自己的經脈,遇到有閉塞的穴位的時候,又將靈氣引入丹田,再通過修補好的經脈去衝擊穴位,如此一段一段的修補經脈,再一個一個的衝開穴位,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恢復着。
方婷五人一直盤坐在吳歡的身邊,生怕吳歡療傷的時候又出什麼岔子。而吳歡的這次療傷也確實是一個精細活兒,中途容不得一絲的差錯,尤其是在衝擊穴位的時候,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吳歡的冷汗一波接一波的狂冒。也幸虧吳歡已經到了元嬰中期,已經修出了元神,而元神在整個修補過程中始終以一種旁觀者的態度在操作,不然的話,吳歡還真不敢肯定自己能忍受得了這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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