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正在努力修煉着。突然一陣地動山搖,生生的打斷了衆人的修煉,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忙都跑出來看個究竟。一衆人跑到空地上,只見吳歡攤在地上,一個勁的傻笑。正當衆人準備詢問吳歡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一個人影電射至空地,大聲的喝到:“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衆人一看,原來是錢梵來了。錢梵掃視了一圈衆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吳歡的身上,等待着吳歡的回答。
吳歡悻悻一笑說到:“不好意思啊,剛剛在試着壓縮真元,結果弄爆炸了,幸虧沒炸死我,只是一身真元全都耗盡了。”
衆人一聽紛紛關心的詢問吳歡有沒有受傷之類的,吳歡紛紛作答,表示沒什麼大礙。
錢梵看着一衆人等,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大聲的怒吼道:“集合!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還是軍人嗎?當這是酒樓呢?。”
衆人都不做聲,默默的站好隊,等着錢梵訓話。
錢梵見無人敢反駁,心中怒氣稍稍收斂,頓了半響才說到:“上將軍示下,我們特遣隊成員如今已經全部修入金丹期,該是報效國家的時候了。半年後,有一次例行的探查任務,這次將由我們特遣隊去執行,作爲我們的考覈任務,大家做好準備吧。”錢梵說完理都不理衆人的反應,直接喚出戰刀,御刀飛走了。
衆人互相看看,全都哈哈大笑起來,爲錢梵的反應笑,也爲即將來臨的任務笑。
方婷慢慢的走到吳歡身邊,輕輕的問到:“歡哥,剛剛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別擔心,只是消耗了不少真元而已。”吳歡笑着說到,“其實我剛剛是在實驗刀法,已經接近成功了,待會我就教你們。”
吳歡召集衆人,一本正經的說到:“各位,其實我剛纔是在實驗刀法,已經接近成功了,待會我演示給你們看。虎哥,麻煩你帶我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最好別在這大陣中。”
王虎其實已經猜到剛剛吳歡是在實驗刀法,此時聽吳歡說已經接近成功了,心中也很是激動,連忙帶着衆人向大陣外走去。一路上衆人嘰嘰咋咋的問個不停,吳歡都不作答,只是說待會看我演示你們就知道了。
王虎以奉錢隊長命帶隊拉練爲由,將衆人帶到陣外的一片亂石堆裏,然後就迫不及待的要求吳歡趕快演示。
吳歡也不說話,提着戰刀行至百步開外,便開始演示刀法。只見吳歡將真元灌注刀中,戰刀慢慢變得透明,隨後開始吞吐刀芒,待到刀芒達到十米左右,吳歡便開始以野戰八方的招式演練刀法。
衆人在吳歡積蓄刀芒的時候便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王虎心知此刀法必定威力巨大,連忙帶着衆人後退,直退至千步以外才停下。剛想叫大家注意看的時候,吳歡開始動了。一套野戰八方的刀法,一共只有八式,可在吳歡的手中卻是威力無窮。衆人只見場中的吳歡上下翻飛,刀氣縱橫,四周的石塊紛紛爆炸成粉末。八式結束後,方圓千步已經全成了碎片粉末。
衆人呆呆的看着吳歡,全都說不出話來。於鵬突然大叫一聲:“歡哥,這刀法好強啊,快教我。”說完衝着吳歡,狂奔而去。
衆人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衝上前去,要求吳歡傳授刀法。
吳歡也不藏私,將自己所悟悉心的一一傳授。其實這刀法學會並不難,難就難在控制。本來野戰八方是以戰刀御空殺敵的,可被吳歡改到以手持刀後攻擊範圍就縮小了很多,而如今,吳歡以真元催出刀芒,刀芒可長好幾十米,自然大大的擴大了攻擊的範圍,而且還能激出無匹刀氣,發動遠程攻擊,這麼一來這刀法就算是完善了,雖然比起真正的野戰八方還有不小的差距,但在金丹期這個層次中卻是近乎無敵。
一行人稍稍練習便算是全都學會了,至於如何使用,能有多大的威力就得看個人的領悟和手法了。
王虎將刀法演練了幾遍,對吳歡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心中也爲特遣隊的所有成員感到高興。有了這刀法,大家就多了一種強而有力的攻擊手段,對即將到來的考覈任務也充滿了信心。
半年時間轉眼既至,這半年大家都在苦練刀法,而且根據個人的發揮不同,還衍生出了不少手段。例如姚雪就將一套鞭法給揉了進去,以刀芒爲鞭,攻擊手段靈活多變,而劉冷則將刀芒內斂,以速度和刀氣破敵,攻擊角度匪夷所思,讓人難以適應,而且隨着大家刀法的完善,對真元的掌控能力也是大大的提升,修爲自然也就更加精深了。
這天,錢氏父子早早的便坐在書房,商量着考覈任務的事情。
只見錢梵說到:“父親,考覈任務今天就要開始了,我想趁這次,把那幾個混蛋全部都解決掉。”
錢棕點點頭說到:“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次考覈任務除了探查大唐國的情況外,同時還要肩負一項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祕密押送一個寶箱去大秦國,交給秦國的大統領王翦。這項任務不容有失,所以我們只能在完成任務後的歸途上做做文章。這個你拿着。”
錢梵接過錢棕遞過來的一小盒子,疑惑的問到:“父親,這是什麼東西啊?”
錢棕示意錢梵打開盒子,裏面赫然是一份地圖。錢棕拿起地圖說到:“這是大秦國的一處死亡之地,知道的人很少,因爲知道的人基本上都死在裏面了。你舅公當年執行任務時偶然得到了這份地圖,尋至地方後卻沒敢進去。那時你舅公纔剛到元嬰後期,當他到了地方的時候剛好看見了先前進去的一批人,這批人全是分神期以上的聞名高手,你舅公覺得自己的修爲太低,即使裏面有寶物也搶不過那批聞名已久的高手,所以便放棄了。也幸虧你舅公沒進去,不然恐怕也早就死在裏面了。”
錢梵不解道:“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猛獸或是禁制啊?”
錢棕頓了頓才說到:“其實裏面有什麼根本沒人知道,因爲進去的人沒一個出來的。你舅公回來後也一直收集着那裏的情報,發現這些年來一直不斷有人尋至此處,但卻從來沒人出來過,估計應該都死在裏面了。”
錢梵眼睛一亮,陰笑着說到:“父親,您的意思是”
“不錯,到時候你只需這般這般。”待到錢棕說完,父子二人相視大笑。
禁衛軍大營的帥帳裏,特遣隊十二人整齊的站着隊列。姚昆看着這十二個人,心中激動莫名。這個特遣隊可謂是藏龍臥虎,十名新隊員個個是人中龍鳳,如果用得得當,將來必定是一大助力。
姚昆整整儀容,恭敬的展開一張黃色的卷軸,宣讀起來:“特遣隊修業有成,今特命特遣隊執行探查大唐國邊境實力的任務,並附帶執行一項押運任務,以此以作考覈。”
“末將領命。”衆人待姚昆宣讀完畢後,全部單膝跪地恭敬的領命。
姚昆收起任命函,將之交予錢梵後,才慢慢說到:“你們都是精英,是我大楚國未來的希望,我在此祝你們馬到功成。”
“謝上將軍。”衆人齊聲答到。
“好,出發!”姚昆也不囉嗦,乾脆的下了命令。
一衆人出得帥帳,外面已經有人在此等候了,將一個裝有任務需要的工具的儲物袋和一個精緻玉盒交予錢梵後,便令衆人出發。
錢梵下令衆人御起戰刀,對着帥帳行了一禮後,帶頭朝西方飛去。
一路上,大家也不說話,只是專心的御刀飛行,但畢竟是第一次任務,衆人心中還是略帶着緊張。這樣一路向西,飛累了歇歇,歇完了又飛,直到兩個月後才飛到了海邊。
站在大海的邊上,錢梵自儲物袋裏拿出了一艘小船,輸入真元揚手一拋,一艘小型的飛天艦便穩穩的停在了海面上。吳歡幾人羨慕的看着錢梵手中的儲物袋,眼中全是星星。王虎笑着拍拍手說到:“好了,別羨慕了,大家快登艦吧。以後等你們厲害了,這些東西自然都會有的。”
衆人這纔將目光移到飛天艦上。這艘飛天艦比吳歡他們以前坐的那艘小多了,只有三十米長,八米寬,六米高。而且還前後還各配備了一挺小型的靈石炮。錢梵看着衆人新奇的樣子,心中暗笑這羣鄉巴佬,嘴上卻說到:“我在此先聲明一下,現在我們是在出任務,所有以前的私人恩怨現在必須全得放下,一切都必須以任務爲重,待到完成任務回來之後,再行有仇報仇,有怨抱怨,要是有誰敢在任務期間拖後腿,那就別怪我錢某人不客氣了。現在都給我聽命令,全體登艦!”
衆人心中一凜,都知道錢梵說的對,這次任務雖然不是很危險,但也難保在路上會遇到什麼麻煩,尤其是到了大唐國邊境以後,更得同心同力,攜手合作纔行。於是衆人也不多說,紛紛登上了飛天艦。
衆人登上飛天艦一看,除了前面有一個控制室外,整個艦內就只有中間有一個大廳,大廳的最前面佈置得像一個作戰室一樣,中間是一個供大家娛樂休息的地方,後面擺放着十二張行軍牀,大廳的兩側有很多個櫃子,裏面全是一些工具裝備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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